可是那一刻，她真的看到厲北霆眼底的殺氣，要是晚了那麼一點點，秦漠必死無疑。
「別擔心。」
厲北霆輕輕攏住了宋煙的肩頭，攬著她往前走。
警察識趣的領著他們上了警車，帶回了警察局。
報警的電話號碼是個虛擬號碼，根本就查不出ID，也沒有留下任何可靠的痕跡，對厲北霆跟宋煙兩個人的詢問，也僅僅是例行公事的基本詢問而已。
秦漠在醫院還沒醒過來，警察局也不能扣著兩人，只能把兩人給放了。
出來的時候已經是深夜了。
走出警察局的大門，厲家的車就在門口等著，剛走到車前，副駕的車門打開，厲夫人走了下來，一身黑色的真絲睡衣罩著件長款風衣，一看就是匆匆忙忙出來的。
她皺眉，上下看了看厲北霆，然後把目光落在宋煙的身上。
「有事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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語氣淡淡的，可是宋煙卻止不住揚起了嘴角。
被警察問到差點暴躁的心情，也奇蹟一般的好了起來。
「夫人，沒事。」
厲夫人也沒有深究，讓兩人上車，接上兩人就回了老宅。
管家已經準備好了宵夜，一進門，兩人就吃上了熱乎的豬腳面線。
宋煙趁著人不注意，把碗裡的豬腳夾進厲北霆的碗裡。
厲北霆動作明顯頓了頓，歪頭看著宋煙。
宋煙有些不好意思：「我，不喜歡吃豬腳。」
太油膩了。
厲北霆漫不經心的瞄了一眼豬腳，又看向宋煙：「勾引我？」
這個男人，也真是夠了。
她放下筷子，準備跟厲北霆好好談一談。
「厲總，我覺得……」
你在無中生有。
可是話還沒說完，剛才上樓的厲夫人已經走了下來，看了看兩人還沒怎麼動的碗，皺眉：「還沒吃好？這都幾點了？明天不去公司？不用工作了？」
宋煙的話，頓時被堵了回去。
厲北霆：「……」
兩人默默的低下頭，吃完了宵夜，各自回房。
第二天，新聞媒體就報導出了秦漠病發住院的消息，秦氏集團的公關忙成一團，而被牽扯進去的厲北霆，也被新聞頭條刊登了上去。
「秦厲兩企業負責人半夜會談，秦氏總裁突然病發。」
網絡上爆發各種猜測，甚至有人提出了厲北霆這是想要借著秦菲菲吞併秦氏集團，斬草除根。
宋煙昨天就預料到今天肯定不平靜，每次厲北霆的新聞都會讓整個業界轟動，這次也不例外，好多電話都打到了她這裡來問厲北霆跟秦漠到底是怎麼回事，就連李彥一都打了五六個電話過來，問她有沒有事。
她給回了個電話過去，簡單的告訴李彥一。
她沒事。
有事的人，怕是秦漠。
她昨天下手不輕，夠他在醫院躺上好幾天了。
「你們怎麼一搞就搞大事情，害的我跟著心驚膽戰的，厲北霆不是跟秦漠還有合作嗎？我以為他們是相親相愛的一家人，哪裡知道，是相愛相殺的一家人，搞不懂，搞不懂啊。」
李彥一感嘆，宋煙笑了出來。
相愛相殺？
相愛有沒有她不是很確定，可是相殺是真的。
「你跟秦家，沒有什麼商業來往吧？」
宋煙低聲問道。
李彥一愣了愣：「沒有什麼很重要的來往，怎麼了，你有內部消息？」
一提到內部消息，李彥一整個都精神了起來。
「內部消息是沒有，李總有空的話，可以請我吃吃飯，說不定我能給你挖出點什麼不一樣的內幕。」
秦漠有顧炎，他們倆就算是為了利益，也會綁在一起。
她得再給厲北霆找點後援。
而她認識的，就只有李彥一這個憨憨了。
「吃飯？你有時間？這個時候你不是應該寸步不離的保護好你的厲總嗎？」
李彥一笑得有些欠揍：「他要是出點什麼事情，你不是得哭死？」
「你放心，我們厲總又不是小孩子，自身體質比你強了不知道多少倍，。」
「哦，自身體質。」
宋煙覺得，李彥一欠揍是有理由的，不是每個人都能像他這樣能夠讓人想要一巴掌拍死他。
話雖然如此說，可是李彥一請人吃飯的速度還是沒的說，當天晚上他就定好了位置，給宋煙發了簡訊，電話提示音響起的時候，厲北霆剛好瞄到了一眼。
發件人：李彥一。
濃厚的眉皺了起來，拿在手裡的簽字筆突然就停了，他轉了轉手心裡的筆，漫不經心的看著在回簡訊的宋煙。
「你們倆，感情很不錯哦？」
淡淡的語氣，掛著淡淡的笑容，那優雅的樣子，簡直就是漫畫裡走出來的男主原形。
可是那雙眼，目光犀利。
宋煙渾然未覺，她飛快的回了簡訊，還想著要用什麼辦法才能先把李彥一拉到他們的陣營來，所以也忽略了厲北霆話里話外，淡淡的酸氣。
「是朋友。」
李彥一雖然欠揍，可是對她是從來都沒有動什麼歪心思，而且，幫了她不少忙。算得上是她在這裡唯一的朋友了。
「朋友？」厲北霆重複了這兩個字，嘴角的危險，越加的濃厚。
「嗯。」
宋煙收起手機，抬頭看厲北霆，發現他已經低頭處理文件了，她湊了過去，小聲的商量到：「我晚上要出去一趟，可以不？」
「不行。」
厲北霆回答的很快，而且，理由充分。
「你走了，誰來保護我，宋煙，你是不是忘了你的本職工作是保護你的金主。」
金主。
他從來不在她面前說這兩個字的，突然之間說出來，有種特別的怪異，宋煙癟嘴，她怎麼感覺這個男人像是生氣了，而且還是哄不好的那種，可是她卻不能放棄到手的好機會。
「你放心，我會早點回來的，你乖。」
「不。」
厲北霆搖頭。
宋煙拍了拍他的頭：「放心，我回來還愛你。」
「宋煙，你是不是皮癢了？」
大手從宋煙頸後繞了一圈，壓著她的小腦袋就摁了下去，厲北霆毫不客氣的含著她的唇，低聲警告：「你把老子當三歲小孩哄？」
「你不是小孩，你是最帥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