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0章 總歸死不了

    厲家。

    厲行跟蘭明珠分開後直接回了家,沈若初見他回來臉色不對,於是有些擔心地問「你沒跟蘭家人起衝突吧?」

    厲行正在想著心事,也沒在意沈若初的話,隨意答道「沒有。」

    「沒有?你這臉色看著不像沒事發生,你是不是有事瞞著我?」沈若初還是有些不放心,於是追著問。

    厲行回過神,有些恍惚問「你剛問我什麼了?」

    沈若初見厲行這樣,已經知道酒會上肯定發生了什麼事。

    其實之前她本來要陪厲行一起去參加酒會的,可衍兒身體突然有點不舒服,還吐了奶,所以她才沒去酒會,留下來照顧兒子。

    沈若初正要回答,厲行突然站起身來,邊走邊說「我去看看衍兒,他好點了嗎?」

    「他沒事,可能是著了點涼,現在吃了點米糊又睡著了。」沈若初跟在他身後,又不放心地問「真沒事嗎?我怎麼感覺你有事瞞我呢。」

    厲行想了下,還是決定告訴沈若初關於司鳶給蘭明珠寄了婚紗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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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確實有一件事,不過你聽了不要太激動……」厲行將跟蘭明珠談話的內容一字不漏地說給沈若初聽。

    聽完後,沈若初睜大了眼,滿臉震驚「你真的確定那件婚紗裙是司鳶寄過來的?」

    「蘭明珠說他認識司鳶的繡工,婚紗裙上還有一朵蘭花,就是司鳶的手跡。🐟🐯 69sh𝓊𝐗.c𝔬м ♠🐨」厲行解釋道。

    沈若初眼眶都紅了,一臉著急問「那件婚紗裙呢?給我看看。」

    厲行苦笑「在蘭明珠那裡,他保護得跟眼珠子似的,我都沒看到,怎麼拿回來給你看。不過既然他這麼說了,那這件事就是真的。我猜應該是司

    

    鳶聽說了蘭明珠要結婚的消息,所以她特地做了這件婚紗送給蘭明珠。」

    沈若初臉色黯了下來。

    她原本以為這次有了司鳶的消息,就能順藤摸瓜找到司鳶的行蹤,結果還是白歡喜一場。

    「你也別太擔心,蘭明珠跟我說,這總不是一件壞事,至少證明司鳶現在好好活著,而且她離家時身上存了錢,所以生活至少無憂。」

    沈若初還是滿臉擔憂地說道「真是這樣就好了,司鳶一向性子柔弱,又很少離家在外,這一次肯定吃足了不少苦頭。」

    厲行見妻子這麼擔心司鳶的安危,心裡也是一陣感動,他抬手輕攬沈若初入懷「從今晚的事看,我覺得蘭明珠還沒有忘記司鳶,我總覺得他這次跟皇甫慈結婚,什麼地方透著古怪。」

    聽厲行這麼一說,沈若初驚訝看過來,問道「你為什麼這麼說?是有什麼證據嗎?」

    厲行搖搖頭說「我沒有證據,就是一種直覺吧,蘭明珠的為人我們了解,他絕不是背信棄義的人,之前他跟司鳶承諾要娶司鳶進門,這才短短几天,不可能就這麼幹脆迎娶皇甫慈的。💥🎯 6➈şℍ𝓾ⓧ.ᑕᵒм 👣🍓」

    沈若初也點點頭道「我覺得你說的有道理,我也認為蘭明珠不是這麼絕情的人,可到底是什麼緣故讓他這麼快就答應跟皇甫家聯姻呢?」

    這個疑問一出,倆人臉上均浮現凝重之色。

    只因為這個問題,他們誰都找不到答案。

    現如今,他們只希望司鳶能好好地活著。

    

    實在哪天她混不下去了,能選擇回家,那樣也很好。

    a國。

    司鳶從樓上下來,直接去廚房接了杯溫水喝。

    張媽剛買完菜回來,見司鳶看著窗外發呆,於是笑著說「司鳶小姐,我今天買了你最最愛吃的菜,稍後就做給你嘗嘗。」

    司鳶沖她柔柔地一笑,說道「謝謝張媽,你辛苦了。」

    「應該的。」張媽將菜籃拎到了廚房,然後又轉回頭道「哦對了,你不是叮囑我那本雜誌如果出新了就拿給你看嗎,今天剛好有,我就買了一本帶回來,放在桌上,你自己看看啊。」

    「嗯。」司鳶心念一動,腳步快了幾分,走到客廳桌邊,上面果然靜靜放著一本《每日說道》。

    從上次在雜誌上看到蘭明珠要娶妻的消息後,司鳶就不由自主地總是去關注這方面的消息。

    她現在人在外國,要想知道國內的事態發展,也只有通過這本雜誌了。所以,她就叮囑張媽,只要看到雜誌有出新,就買一本回來。

    此刻,看著這本精美的雜誌,司鳶的心卻是一陣惶恐不安。

    她不知道這種心情從何而來,算算日子,也該是蘭明珠要和皇甫慈結婚的時間。

    抬手按捺住急跳不已的心,司鳶翻開了雜誌的第一頁,映入眼帘的照片,刺得她心尖兒都痛。

    照片上,新郎新娘的笑容晃得她眼疼,倆人緊緊依偎在一起,新郎的手還細心地攙著新娘的手臂,就好似手中的珍寶一般地疼惜著。

    司鳶的目光緊緊落在那隻修長白皙的指節上,她沒有忘記,那裡原本是光禿禿

    

    的,可此刻卻戴著一隻奪目的鑽戒。

    這隻鑽戒的同款也戴在新娘的手上,倆人手指交chan,那麼般配、恩愛。

    呵,這幅照片真美啊!

    新娘子人也好美!

    司鳶眼眶滑出兩滴晶瑩的淚珠,她眼前一陣模糊,只覺得氣血上涌,心口猛地一下抽痛。

    她眼疾手快從懷裡掏出手絹趕緊捂住了嘴巴,一陣氣血翻湧後,她張嘴吐出了一大口鮮血。

    司鳶身體搖搖欲墜,她咬緊了牙關,手指緊緊抓牢桌子邊緣,這才沒有摔倒在地上。

    她沒有鏡子,看不到自己此刻臉色多麼駭人,待拿開手絹後,潔白的手絹染上了一大片鮮艷的紅色,好似一朵漫天飛舞的紅玫瑰……

    張媽從廚房聽到聲響急步出來,就看到司鳶臉色慘白得嚇人,她怔怔地看著那染滿了鮮紅的手絹發呆。

    張媽嚇了一大跳,幾個急步過去,目光掃了一眼手絹,然後看到了司鳶嘴角殘留的血漬。

    她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這才幾分鐘啊,能發生什麼呢?

    「司鳶小姐,你,你要不要緊?要不我叫醫生過來。」張媽說著就要去打電話。

    「張媽。」司鳶喘了幾口氣,抬手制止了張媽的動作,「我很好,真的。」

    「可你……吐血了,我還是不放心,不讓醫生過來,萬一你出點什麼問題怎麼辦?」張媽憂心忡忡地說。

    聞言司鳶突然笑了「還能出什麼問題呢?總歸是死不了吧!」

    司鳶的笑,悽然嚇人,張媽冷不丁打了個寒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