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5章 軍訓生活開始了

    「好!一言為定!」吳娟急忙說道。

    席瑤也笑了起來,連身上黏糊糊的煩躁感都淡了不少。

    「徐同學,我能跟你換一下床位嗎?」林芷筠客氣的問道。

    佛明願的上鋪就是徐英年的床位。 ✸

    徐英年還沒說什麼,席瑤氣的夠嗆,她都還沒嫌棄林芷筠,林芷筠居然先嫌棄她來了?

    「你以為這是你家嗎?我們的床位都已經分好,你想換就換,你是屬不要臉的吧?」席瑤故意露出了那種帶著嘲諷的惡意的笑容,因為笑起來微微鼓起的臉頰,都充滿了諷刺的意味。

    徐英年因為席瑤的態度遲疑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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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畢竟席瑤和她已經相處了五天,雖然席瑤性子不好相處,但是林芷筠的性子未必就好相處。

    更何況,林芷筠上綱上線舉報席瑤的舉動,她確實是有些反感。

    「我跟你換吧!」佛明願見徐英年不肯,怕林芷筠下不來台,便說道。

    席瑤因為徐英年無聲的拒絕揚起的笑臉又被佛明願給壓了下去,「姓佛的!你以為你姓佛就真的是佛了?我看你是不是能一直包庇她下去!」

    「我不換了。」林芷筠想清靜,才想著換床位,但既然換不換都麻煩,那就不換了。

    佛明願見她拒絕,也沒堅持,到底她們關係也就這樣,才認識而已。

    「晚上不用做什麼嗎?」林芷筠看看時間八點,她們就上了床,而熄燈時間是十點。

    「除了訓練跟不上的同學,我們一般晚上不訓練。」佛明願說道。

    林芷筠搞清楚之後就去找了教官,要求加練。

    連教官對於林芷筠今天舉報的行為,心裡是有些不滿的,這證明林芷筠在和同學團結方面做的並不好。

    都是從新兵蛋子過來的,如果今天換做他,他是不可能舉報隊友的!

    作為教官的他,對林芷筠的行為是認可的,雖說大義滅親談不上,也能說是公私分明。

    但這前提是林芷筠和席瑤之間沒有個人矛盾,如果有個人矛盾,林芷筠今天的行為就是打擊報復。

    前世也算是在商場上叱吒風雲過的林芷筠,察言觀色的本事不說爐火純青,也是有一定眼力的,連教官對她有些不滿。

    林芷筠想到之前在食堂上舉報席瑤的事,微微扯了扯嘴角,再來一次,她還是會拿席瑤殺雞儆猴。

    「站軍姿是軍人的基本姿勢,是隊列動作的基礎。」連教官說道。

    林芷筠認真聽著,學著連教官的樣子,兩腳併攏並起,兩腳尖向外分開60度左右,兩腿挺直,小腹微收,自然挺胸……

    連教官面色嚴肅,心裡有些驚訝林芷筠的站姿不錯,學了幾遍,就站的有模有樣。

    現在就看看她能站多久,意志力如何。

    「手指要併攏自然微屈,拇指尖貼於食指的第二節,中指貼於褲縫……」連教官挑出了一個小毛病。

    林芷筠立即就改了。

    「軍訓前兩天都是站軍姿,你先站著,熄燈之前回去。」連教官看了看時間,說道。

    「是!」林芷筠應聲回答。

    連教官離開了。

    「那人是誰?怎麼被罰軍姿了?」宿舍樓陽台上不少人注意到了操場上的一幕。

    林芷筠沒有戴帽子,白皙的皮膚和已經在烈陽下烤了五天的女孩截然不同。

    「皮膚好白,肯定很漂亮吧?不知道哪個系的?」

    

    「我聽說那個全國高考狀元來參加軍訓了!應該就是她!」

    「大概是弄虛作假被查了出來,所以才會來繼續參加軍訓,教官才會罰她!」

    「她比咱們少練五天,加今天六天,看她那皮膚……我現在都不敢照鏡子了……」

    「要不了幾天,她就跟咱們一樣黑了!」

    ……

    林芷筠加個練,就被傳的沸沸揚揚。

    可能也不會有人想到,林芷筠是自己主動要求加練的。

    林芷筠作為一個心理成熟的成年人,她不願意自己成為一個拖後腿的。

    半個小時過去了,林芷筠臉色開始蒼白起來,沒有和別人一起站過軍姿的林芷筠,這時候她覺得自己高估了自己。

    這種保持站姿不動彈的姿勢沒有想得那麼簡單。

    林芷筠開始流汗了,汗水流到額頭,流到太陽穴,流到耳根,流到下巴,流到脖子……

    這感覺除了難受,就是癢,癢的人受不了。

    連教官手裡拿著望遠鏡,一直在觀察著林芷筠。

    林芷筠的模樣長得很嬌氣,再加上人家還是學霸,所以理所當然的都覺得她的體質肯定一般。

    連教官帶過很多像林芷筠這樣的學生,除非有過站軍姿經驗,否則一般在十分鐘左右就開始站不住,堅持到半個小時後,身體各方面都會覺得酸疼難受,受不住開始扭動脖子,腰等部位。

    但讓連教官驚訝的是林芷筠站到現在身體一動不動,就是手指也都不曾動過半分。

    「還在看呢?」另外一個教官從外面進來,摘下帽子掛好,看他還在窗邊,驚訝道。

    連教官目光落在了林芷筠的臉上,神色微變。

    這個時間,哪怕太陽落山,天氣也是悶熱的,操場上更有不少蚊子。

    林芷筠身上的衣服已經濕透了,汗水像淚水一樣掛在林芷筠的睫毛上,林芷筠眨了眨睫毛,汗水滑了下去……

    「站了多久了?」林教官問道。

    「39分鐘。」連教官放下瞭望遠鏡,不管之前對林芷筠的印象如何,現在他對她刮目相看。

    林教官從他手裡取瞭望遠鏡看過去。

    林教官看了一分鐘才放下望遠鏡,「以前應該練過吧?」

    「教她的時候,她並不會。」連教官說道。

    「有毅力,能堅持,不錯,是個當兵的料!」林教官說道。

    「她是全國高考狀元,讀書更厲害。」連教官自己以前是個學渣,如果林芷筠舉報的事情,對於林芷筠這種學霸,他的先天印象是很不錯的。

    「晚上有拉練,還是早點讓她回去吧!不然她半夜能跑的起來?」林教官提醒道。

    新人練軍姿頭兩天渾身都酸疼,所以頭幾天他們晚上都是沒有任何突擊訓練的。

    連教官去了操場,路燈下,林芷筠身邊蚊蟲飛舞,嘴裡默默在背誦著什麼,連連教官到了身邊,都沒發覺。

    「……故春氣者,病在頭;夏氣者,病在髒;秋氣者,病在肩背;冬氣者,病在四肢。

    故春善病鼽衄,仲夏善病胸脅,長夏善病洞泄寒中,秋善病風瘧,冬善病痹厥……」

    「你在背什麼……」連教官聽了幾分鐘,以為自己多聽一點就能聽懂,沒想到越聽越是糊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