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乎是下意識的反應。
楚律邢和阮木笙一人抓住喬以軒的一隻胳膊,都想把喬以軒拉到自己這邊。
可正是因為這樣,喬以軒左右都去不了,被迫的站在原地。
楚律邢和阮木笙見狀,第一時間把喬以軒手鬆開。
喬以軒沒明白怎麼回事,抬頭卻見一瓶水,朝她砸過來。
一時間她忘記閃躲,下意識地閉上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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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預想中的疼痛遲遲沒有來。
反而自己還落入到一個熟悉的懷抱里。
「嘭。」耳邊傳來,重物砸到身上的沉悶聲。
喬以軒睜開眼睛,入目的是楚律邢俊朗的下顎。
她愣了下。
她沒有想到,他下意識會用自己來救她。
而這,似乎也不是第一次。
喬以軒的眉頭皺了下,但還是很快從楚律邢懷裡鑽出來,急切問,「你沒事吧。」
楚律邢動動肩膀,鑽心的疼從上面傳來,他扯出一抹笑道,「沒事。」
可那模樣,可不像是沒事。
「楚律邢,你還是去趟醫院比較好。」喬以軒攙扶著楚律邢。
「我來開車吧。」阮木笙道。
楚律邢點點頭,指了指自己右側的口袋。
阮木笙從裡面掏出車鑰匙。
很快,三人到醫院。
先是給楚律邢的肩膀照ct,好在只是輕微的骨折。
醫生給楚律邢的肩膀綁上固定繃帶,道,「沒事了,這段時間注意休息,定期複查。」
喬以軒頷首,「好的醫生。」
醫生拿著醫藥箱和護士一起走出病房。
喬以軒眸光又落到楚律邢身上,問,「楚律邢,還有沒有哪裡不舒服?」
楚律邢挑眉,勾唇笑,「沒事。」
「剛才謝謝你。」喬以軒猶豫了一下,道。
回想起剛才那驚悚的一幕,到現在還心有餘悸。
高空拋物又被稱為變相謀殺,每年因為高空拋物,被砸死的人不計其數。
要是剛才沒有楚律邢,那水瓶直直的砸到自己腦袋上,可能不是骨折那麼簡單。
「沒事,換成別人我也會這麼做。」楚律邢掀唇,語氣隨意。
阮木笙在心底暗自欽佩楚律邢的人品,不是所有人,都能在危險面前,選擇犧牲自己,保全他人。
但楚律邢這麼做了,事後也並沒有這件事挾恩圖報,態度也和之前毫無異樣。
這是非常難能可貴的。
「回酒店吧。」楚律邢說。
喬以軒頷首,想到什麼又說,「剛才醫生給你綁繃帶的時候,我給酒店打電話,扔水平的人已經找到。」
「是一對吵架的年輕情侶,扔水瓶的人,是女方,你打算怎麼處理?」
楚律邢思忖,「要是誠心認錯,就賠醫藥費,如果不是就報警,走司法渠道。」
高空拋物已經被納入《侵權責任法》,要是那個人不肯認錯,損失的將不止是一點一點錢財那麼簡單。
酒店門口。
三人剛下車,又聽到一陣吵鬧聲。
不過這次不是頭頂傳來,而是從酒店裡面的大堂里傳來。
一個抹著烈焰紅唇,穿著紅色包臀裙,容貌異常惹眼的女人,正扯著嗓門,跟酒店的大堂經理對峙。
喬以軒看著有些眼熟,卻想不起來在哪見過。
「那水瓶就是我扔的又怎麼樣,誰叫那個人不長眼,自己往上面湊,就是他活該倒霉。」
喬以軒眉頭緊蹙,攙扶著楚律邢走進去,冷聲道,「你知不知道高空拋物有多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