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者無心，聽者有意，這話其實多少帶了一點曖昧的感覺。
喬以軒搖頭，「小穎，以後不要說這種話。」
說完，喬以軒轉身回到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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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
楚律邢拿著一沓宣傳單，和喬以軒一起來到一棟破舊的小區。
「這裡的環境好糟糕。」喬以軒擰眉。
她說的糟糕不是指，不是指這裡裝修條件，而是指生態環境。
無論是小區的花園，還是路兩旁中的樹，反正沒有一株綠色植物是煥發著生機，全都乾枯了。
按理說不該這樣，現在雖然是秋季，但也不至於，所有植物都死了。
楚律邢若有所思道，「可能跟水有關。」
喬以軒眉心微擰，「難不成唐美把水排到這裡？」
但這怎麼可能，這裡離唐美的工廠，可是有好幾公里。
「我們先找到張成吧。」楚律邢道。
喬以軒點頭，倆人來到一棟居民樓里的四樓。
楚律邢抬手輕叩門扉。
「誰啊。」裡面傳來一個中年女人的聲音，房門被打開。
「您好，我是律師，來這裡想找張成先生了解一些情況。」楚律邢輕笑道。
中年女人擰眉，眸子裡略過一絲警惕，道，「他不在家。」
說完，女人就要把房門關上
好在楚律邢及時伸出一隻腿，擋住房門。
「老婆，誰來了？」一個穿著汗衫，踩著人字拖的中年男人從臥室里走出來。
「滾回去。」女人厲聲道。
張成一愣，視線落在楚律邢的身上。
「我們就是想了解一些問題，問完了，我們馬上就走。」
自始至終，楚律邢都表現得很有涵養和禮貌，並沒有因為中年女人的一些行為而生氣。
張成喉結動了動，面露猶豫，說，「老婆，你先讓他們進來吧。」
林燕擰眉，並不準備退讓，扭頭看向楚律邢，「你們想要調查什麼，我們管不著，但我們什麼都不知道，別想騷擾我們家。」
「太太，我想您可能是誤會了。」楚律邢輕笑，把手中的一份宣傳單，遞給林燕。
「我是社區的律師，聽說張成先生在唐美工作，肯定會涉及合約還有保險類的一些問題，所以特地過來了解一下。」
林燕看著宣傳單，面露狐疑，他們小區確實有社區律師，不過從來不登門的。
喬以軒在一旁幫腔，「我們這也是沒辦法，這個季度馬上要結束了，要考察業績，所以才過來。兩位你就幫幫我們吧，我們不收錢，只要一會兒有電話回訪的時候，你給我們倆打個好評就行。」
原本喬以軒還不明白，楚律邢為什麼一大早要去印宣傳單，但她現在明白了。
林燕猶豫一下，打開門。
「謝謝。」喬以軒立即微笑。
「你們在客廳坐，我去給你們倒茶。」林燕轉身離開。
楚律邢看著她的背影，若有所思。
「人身保險，以及意外險什麼，廠子都給我們買了。」張成道。
「那就好，您也可以看下我們的宣傳手冊，了解一下我們的業務範圍。」
楚律邢把一本小冊子遞給張成。
張成接過，打開，接著面色猛然一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