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以軒忽然覺得腳下不知踩到什么小石子還是什麼,腳步一踉蹌,身子下意識往前傾。
「小心。」
阮清書驚呼,一把張開手臂,將喬以軒抱了個滿懷。
男子清冽的味道湧入鼻尖。
喬以軒撞在阮清書胸膛上,腦袋還有些暈。
而馬路旁,不遠處一輛計程車里,楚律邢正坐在后座,望著窗外的兩人,眸色微沉。
「大哥,抱、抱歉,我剛剛沒站穩……」
喬以軒推開阮清書,尷尬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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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清書笑了笑,「沒關係,倒是你,有沒有崴到腳?」
「沒有。」
「沒事,剛才不知道怎麼了,腳麻了一下。」
「沒事就好。」
「那大哥,我先回公司了。」
說完喬以軒低頭往回走。
阮清書望著喬以軒的背影,眸子裡露出一絲嘲弄。
說什麼腳崴,其實就是投懷送抱吧。
阮清書轉身上車,離開uth。
不遠處一輛黑色車裡,楚律邢正坐在裡面,把剛才的一幕,盡收眼底,眸色漸沉。
他下車,走入uth。
喬以軒回到辦公室,剛剛坐在,腦海里便浮現出剛才的那一幕,真的是非常地尷尬,怎麼偏偏那時候腳崴了。
好在阮清書沒有介意。
叩叩的敲門聲,喬以軒說一聲進,助理走入道,「董事長,有位楚先生說要找您。」
姓楚?
喬以軒的眸子陡然一沉,該不是楚律邢?
他找她做什麼?
而且,楚律邢怎麼知道她在uth?
「說我不見。」喬以軒剛話落,楚律邢已經站在了助理身側。
喬以軒眉頭一擰,「出去。」
「我只是有幾句話對你說。」楚律邢邁前幾步。
喬以軒不大想在公司里生事,忍著氣,對助理說,「你先出去吧。」
「好的董事長。」助理又狐疑地看了楚律邢一眼,離開。
「楚律邢,你是不是在跟蹤我?」喬以軒面色不悅,上次她去江城也是,遇到楚律邢。
這次他竟然知道她在uth,不是跟蹤是什麼?
楚律邢走上前,說,「我來只是想告訴你,阮清書不值得你信任,他經營的青城製藥每隔幾個月就會有幾人因為各種原因去世,但他卻用錢把這件事壓了下來,他這個人有問題,不知道背後在做什麼事。」
喬以軒聞言微愣。
青城製藥?
她只知道阮清書管理著阮氏,哪裡來的青城製藥?
「青城製藥是阮清書的另一產業。」似是看出喬以軒的狐疑,楚律邢解釋。
喬以軒擰眉,「你覺得我會相信麼你的話麼?」
「網上有關於青城製藥的信息,你可以自己去查。」
「那些消息不會是你故意放的吧?」
喬以軒才不信,冷冷道,「楚律邢,我很清楚大哥是個怎麼樣的人,你要是再敢造謠,別怪我對你不客氣。」
「我不是在騙你。」
楚律邢面上是少有的凌厲,「我暫時查不出阮清書在謀劃什麼,但他對你的關心絕不正常,喬以軒,不要意氣用事,提防著阮清書。」
楚律邢說完離開。
喬以軒盯著他的背影,眉頭深鎖。
但很快,她的眉頭鬆開。
要不是阮清書,她現在也可不能這麼快的走出悲痛。
所以,楚律邢的話,她是一個字都不會信的。
從口袋裡拿出剛剛在餐廳里畫的草圖,喬以軒拿出畫筆,開始將它重新臨摹上到畫稿上。
不稍片刻,一張上了顏色的設計圖躍然紙上。
當色調出來,竟然異常的帥氣又不失時尚。
喬以軒眉眼露出一抹笑意,這個設計圖再加以完善,應該能作為之後設計比賽的作品吧。
很快,到了下班時間,她把設計圖放到抽屜里之後,讓後去找林薇薇一起回家。
片刻。
阮家。
吃過晚飯,喬以軒便上樓準備休息,但在看到桌上電腦的時候。
不知道怎麼她突然想起了楚律邢下午說的話。
青城製藥……阮清書的另一產業。
雖然她並不信楚律邢的話,但,當人有狐疑,總歸會想要看一看究竟。
喬以軒猶豫了一會兒,還是打開電腦,搜索了一下青城製藥四個字。
她瀏覽了一番,發現網上出現的詞條大多是關於青城製藥廠各種藥劑獲得了多少專利,多事成就居多。
但也有一則員工突然死亡的負面新聞,只是之後新聞也澄清了,是那員工本身得了重症卻要敲公司的錢。
根本就和青城製藥無關。
喬以軒看完輕吁一口氣,那既然澄清了,應該就和阮清書無關吧。
但她看著那條新聞下面的評論,眸光又突地微緊。
因為她發現有好幾條留言,說是那名員工的母親,極力說新聞在撒謊,自己兒子就是被青城製藥害死的。
而更多的評論是在罵這名母親訛錢。
所以那評論區看著硝煙味甚濃。
可那母親的留言,痛徹心扉,聲嘶力竭,看上去又真的像是在控訴和憤怒。
喬以軒一時有些亂,分不清到底該信不信這條新聞。
放開滑鼠,喬以軒決定先洗個澡。
這時叩叩,敲門聲響,但喬以軒並沒有聽見。
「以軒我進來了。」
阮清書端著一杯熱牛奶走入,見屋裡沒人,但聽到浴室里傳來流水的聲音,便知道喬以軒在洗澡。
他走到書桌前,把牛奶杯放在桌緣,收手時,指尖不小心碰了下滑鼠。
原本暗下的電腦,瞬間又亮了起來。
青城製藥的新聞搜索,猛然映入眼中。
阮清書眸色驟然一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