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巴黎,機場。
傅母帶著小天和小希手下了飛機,為了方便照顧小希,傅母把孫芳老師也帶著了。
小天卻握住了她的手,眼神亮晶晶的說道,「奶奶,你先不要告訴爹地我們來了這裡,給爹地媽咪一個驚喜吧。」
傅母笑笑,點了點小天的頭,「就你機靈,可我沒有你爹地的地址。」 ❇
小天出招,「那奶奶你就說我在學校做了漂亮的手工畫,想寄給爹地媽咪,這樣就能問爹地要地址了。」
這主意好。
傅母立即給傅西爵打電話,傅西爵不疑有他,便把地址發到了傅母的手機上。
小天和傅母開心地擊了下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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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希坐在在一旁,緊緊的抱著自己懷中的布娃娃,眸光微恍。
另一頭。
兩層樓的複式公寓。
心雅坐在客廳,一臉帶笑。
這個別墅除了傭人,就她和傅西爵倆個人。
雖然她值得傅西爵留下她是迫於adderley的威脅。
但,只要她能留下,就是勝利。
她就不信,沒有辦法得到傅西爵。
倏爾。
叮鈴鈴的門鈴聲。
心雅蹙眉,她和傅西爵剛搬來這裡,有誰會來找他們,難不成是傅西爵的手下。
傭人正在廚房忙碌,所以心雅邊從沙發上起身,去應門。
「是誰……」心雅的話,隨著看清門口的站著的人之後,戛然而止。
心雅愣了一下。
「媽咪!」小天不可置信的看著眼前站著的心雅,而後撲到了她的懷裡。
心雅一隻手握著門把手,另一隻手愣怔地懸在空中。
不過很快,她便反應過來,紅著眼眶俯身抱住了小天,唇角微勾。
小天竟然過來了,簡直上天都在幫她。
「小天,媽咪好想你。」心雅抱著小天,語氣哽咽。
小天眼眶也是微紅,糯糯說,「媽咪,我也好想你,你已經裝好假肢了嗎,那怎麼都不告訴小天。」
「今天剛裝好的,正準備給你們打電話呢,沒想到就看到你們。」
心雅眉眼溫和,直起身,又看向傅母和小希,笑著道,「媽,小希,快進來。」
傅母瞪著心雅,簡直像見了鬼。
心雅這會兒不是應該在監獄裡嗎,怎麼會出來了?
這究竟是怎麼回事,傅西爵怎麼什麼都沒和她說?
而眼見心雅抬手要牽小希的手,傅母抬步一跨,下意識就緊緊抱住了小希,接著,警惕地看著心雅。
「媽?」心雅站起身,佯裝不解地看著她。
「奶奶?」小天仰著小腦袋,同樣目露困惑。
傅母這才想起,不能在小天和小希面前表現得太過,必須給兩個孩子心理準備,而關於心雅,她更需要好好問問傅西爵。
深吸了一口氣,傅母緩了緩臉色,假裝笑了笑,說,「你的假肢剛裝好,應該抱不動小希的,我來吧,對了,西爵呢,他在哪裡?」
心雅不動聲色,也笑了笑,「媽,西爵在樓上,我這就去叫他。」
「不用了,我自己上去。」
說著傅母便牽著小天和小希準備上樓。
但是小天不願意,他歡喜地抱著心雅的手,說,「奶奶你先上去找爹地吧,我想先和媽咪說說話。」
傅母知道小天一隻很擔心心雅。
但,有喜歡她要問傅西爵,小天在一旁確實也不方便問。
點點頭,傅母便道,「嗯,那你和小希先在樓下吧,孫芳老師,麻煩你也幫著照顧一下兩個孩子。」
孫芳雖不解傅西爵和心雅之間出了什麼事,但有件事她其實是清楚的,那就是,傅西爵已經和心雅離婚了,因為傅西爵還曾說過,以後心雅都不會回來,所以讓她在照顧兩個孩子的時候,多培養他們的獨立性。
孫芳頷首,點了點頭。
傅母上樓,問,「對了,西爵在樓上哪個房間?」
心雅笑了笑,「二樓左手邊,第二個房間,西爵應該正在書房忙。」
傅母點頭,轉身上樓。
「叩叩……」
敲門聲響,傅西爵以為是進來送咖啡的女傭,便頭也沒抬,道,「進。」
傅母走了進去。
書房的風格非常簡約,傅西爵正盯著電腦敲擊鍵盤,那神情專注異常,都沒有扭頭看門扉一眼。
傅母嘆息,上前,輕喚了一聲,「西爵。」
傅西爵詫異的抬眸,見是父母,立即推開鍵盤起身,道,「媽,你怎來了?」
傅母笑了笑,「指望你,什麼時候才能和林小姐解除誤會?」
傅西爵眸色晦暗,沉默不語。
「媽本是想來幫你向林小姐解釋的,但,那心雅是怎麼回事?」
傅母眉頭緊蹙,說,「她不是應該在監獄麼,怎麼會和你在一起?你都不知道小天看到她多激動,這半年真是白讓小天獨立了。」
傅西爵聞言一怔,「您把小天也帶過來了?」
「嗯,還有小希,正好兩個孩子放暑假,我本來還想著,趁這個機會,就告訴小天心雅已經被送進監獄的事,可誰知竟又看到那心雅,剛剛真是嚇了我一跳。」
傅母說著還眉頭越蹙越緊,忍不住又催促道,「你快說啊,那心雅究竟怎麼會從監獄出來了?」
傅西爵眉色凜冽,說,「是暗網的人,把心雅從監獄換了出來……」
傅西爵嗓音低沉,把最近發生的事都說了一遍,包括自己像向林薇薇解釋,但就是因為心雅的出現,林薇薇再次不信任他,甚至有些排斥他。
可,有adderley拿他和林薇薇的孩子做要挾,他只能暫時讓心雅留下。
傅母一聽憤怒,「他們竟然連一個嬰兒都不肯過,簡直太不是人了!」
傅西爵眸子幽暗,「媽,您放心,無論如何,我都會找到孩子的。」
傅母這才點點頭,卻又想到什麼,說,「你剛說的adderley,是不是那個aoes的總裁?他竟然是那恐怖組織的頭目,你確定嗎?」
傅西爵點頭,「這件事我也和外公說了,我正在讓外公幫忙調查adderley,而我之所以來巴黎,一是為了林薇薇,二,也是為了揪出adderley的證據,我相信所做必留痕,他不可能不留下任何破綻。」
傅母點頭,「那就好,只要有了目標,那就是個希望。」
「還有一點。」
傅西爵頓了頓,說,「我懷疑心雅早就知道adderley的身份,所以,我留著她,也是想看看能不能從她這邊尋得些什麼。」
傅母聞言詫異,「心雅竟然跟那個恐怖組織的人有聯繫?那這樣小天和小希不就很危險?」
「所以媽,您一會就帶著小天和小希離開。」
傅母有些為難,「可小天想媽咪想了好久,這會兒,我怕他不呆到暑假結束,怕是不肯離開,或者我們直接告訴小天真相吧?心雅心思陰毒,要是小天對她不設防,也是個隱患。」
這話不是沒有道理。
傅西爵眸光深晦,說,「我會聯繫王警官,將之前心雅坐牢的證據傳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