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宸,媽這麼做還不是為了你好?」
醫院停車場。
凌舒芬剛要下車,就接到了易司宸的電話。
她立即接起,接著苦口婆心,「如果不是你堅決要相信那個賤人,媽能這麼逼你嗎?媽只是想讓你看清林薇薇的真面目啊,你快點讓那賤人做羊水刺穿,這樣媒體討伐的就只有那個賤人了,你會被人同情,不會受到一絲輿論壓力的。」
「媽,你要我說幾次,我不會讓薇薇做羊水刺穿,還有,你這根本不是為我好,你在拿你的自以為是逼我,你在逼我恨你!」
易司宸的嗓音暴躁,透過擴音筒震刺著凌舒芬的耳膜。
凌舒芬難以置信,「司宸,我是你媽,你為了一個賤女人說恨媽!」
【記住本站域名 天天看小說書庫全,𝔱𝔱𝔨.𝔱𝔴任你選 】
「是你對薇薇有偏見,媽,我現在不想和你吵架,之前的消息誰發的,你立即讓那人用同樣的帳號發聲明,說一切都是造謠,我不准你再詆毀薇薇,否則我真的不會再叫你一聲媽!」
易司宸說完掛了電話。
凌舒芬聽著那嘟嘟聲,氣得手機重重砸了下椅背。
小丁嚇了一跳,趕忙問,「凌夫人,易總說什麼,他難道還不肯相信你嗎?」
「他說要恨我這個媽!」
凌舒芬眉眼通紅,「司宸他爸去的早,我這些年什麼都是為司宸考慮,可他竟然為了那個賤女人說恨我!」
「凌夫人您別這樣,彆氣壞了身體。」
小丁一邊遞著紙巾,一邊安慰,「我想易總也只是一時被林薇薇迷惑了,等他看清了林薇薇的真面目,他一定會感激您的。」
「可司宸不肯同意讓那賤人做羊水刺穿啊。」凌舒芬惱,「而且現在司宸還打著石膏,我總不能讓記者衝進病房去逼司宸吧。」
「那讓記者去逼林薇薇呢?」小丁道,「之前易總不是說,林薇薇晚上都會去病房看易總嗎?」
凌舒芬一想,也對,不能讓記者煩擾到易司宸,就讓記者去逼林薇薇。
等林薇薇來醫院,她就讓那些記者去堵林薇薇!
……
會場。
林薇薇接完張靜的電話,朝著自己的工作間走。
迎面,遇到其他團隊的兩個設計師,朝著洗手間的方向走。
那兩個設計師原本也不知道在討論什麼,見到林薇薇後,立即禁了聲,然後用一種極其詭異的眼神,盯了盯林薇薇的臉,又盯了盯她的肚子。
林薇薇心裡一個咯噔,幾乎是立即地明白了,這兩人,應該是看到網上關於她的爆料了。
而這種時候,她必須不能有一絲的怯弱,她不能讓人覺得那些爆料是真的。
她必須挺直腰杆不露一絲心虛
緊了緊五指,林薇薇深吸一口氣,接著彎唇,讓自己對著那兩位設計師頷首,禮貌一笑。
兩個設計師都愣了愣,一時眼眸瞠得老大。
林薇薇就像不知道他們在訝什麼,繼續昂首挺胸地走過去。
等她越過的時候,她隱隱聽到兩人在小小聲地議論「怎麼看她好像很鎮定呢?是自己都沒有看到網上的輿論嗎?」
「不可能吧,現在熱點新聞都自動會跳出來,她怎麼可能沒看到。」
「那就是那些都是假的,所以她不在意?」
「或者是故意裝給我們看的吧?」
「可第一輪比賽,林薇薇的創意真的不錯,我覺得她應該不是黑料里爆的那種女人。」
「可不是說連那創意,都不是她的嗎?」
「但之前那大賽的負責人張靜,不是替她澄清了嗎,說她和大賽組沒關係,都是實力。」
「哎這種事現在誰知道,搞不好就是她背後的那什麼商界大佬,給她往大賽組投了一大筆錢,所以大賽組才捧她呢?而這種事,難道張靜能承認啊?」
「那那大佬究竟是誰啊?帝都比易氏還強的企業,好像沒幾家吧?」
「我覺得就是那傅氏總裁,之前那劉美娜,不就一直說林薇薇是那傅總的情婦嗎?」
「可不是說造謠嗎?那時候,劉美娜的主管,還當眾扇了劉美娜一巴掌,然後向林薇薇道歉呢。」
「可林薇薇既然是易氏的總裁夫人,為什麼會去傅氏上班?不覺得很奇怪嗎?」
「這點是有些奇怪,可新聞不是說傅總上個月剛結婚嗎,新娘還是心雅,我有幾次在餐廳里看到心雅主動找林薇薇說話,兩人都和顏悅色的,要是林薇薇真和傅總有不正當關係,心雅能這樣對林薇薇嗎?」
「是不是心雅不知道啊?然後傅總其實腳踏兩隻船?」
「噓,你這種話可別亂說,你認識那傅總嗎,見過嗎?這要是真的也就罷了,要是假的,小心那傅總告你誹謗。」
「可那傅總又不在這。」
「心雅在啊,你忘了心雅和我們一起在比賽,搞不好她就在我們身後,或者洗手間的某個隔間裡。」
「現在洗手間的每個門都是開著的好吧,而且剛剛我們進來的時候,身後哪有人啊。」
「反正這種事我們自己說說也就算了,正面場合千萬別像那劉美娜一樣管不住嘴。」
「哎呀,這個我知道啦。」
咔噠,兩人都走進了隔間,然後關上了門。
而他們不知道的是,身後、洗手間的門外,心雅是真的就站在那裡。
她從另一條走廊過來的,所以那兩個設計師沒有看到她。
而看不到,就是在背地裡說這種話嗎。
那則關於林薇薇的黑料,她當然也看到了。
而在別人眼裡,她就是那個要被丈夫腳踏兩隻船的女人嗎?
都在胡說八道什麼!
心雅眼神灼灼帶怒,垂在身側的五指,緊緊地掐著自己的掌心。
雖然她不知道是誰爆出的那條黑料,但在她看來,那條黑料絕對不該存在,因為如果真被驗出林薇薇的孩子不是易司宸的,那就算別人不知道,傅西爵也一定知道那是自己的。
她好不容易讓傅西爵因為愧疚決定繼續和自己在一起,難道要因為一個孩子破滅嗎?
不,她不能。
可她又不能出比賽場。
她現在什麼都做不了。
她該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