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話,成功地讓淑嫻臉色變好,可她還是問,「你為什麼之前不說?」
路易斯道,「屬下直到您不想改造地主人的身體,但屬下也不想看到夫人您多年的付出,被傅寧希一個小丫頭騙子竊取,這才想到先斬後奏,只是沒想到,這麼快被主人您識破。」
淑嫻又問,「你確定你只隱瞞這些事情。」
路易斯垂眸,「夫人,我再暗網也待了二十多年,我是不可能,也不會背叛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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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好如此,不過既然按照你說的,主人剛才對我似乎沒有表現出特殊的好感。」
淑嫻問,甚至有些冷。
路易斯道,「指令才剛下達,不會立馬對主人的意志進行干涉,一般是潛移默化,大概三天後就會有效果。」 ✮
淑嫻說,「若是成了,我不會虧待你。」
說完離開。
路易斯從地上爬起來,臉上閃過一絲嗤笑,他確實下達了adderley對淑嫻有好感的指令,但那只是附贈,並且隨時都能被抹去。
而路易斯真正下達的指令是,永遠終於他。
另一邊。
adderley和傅寧希並沒有回到房間,而是在小島上溜達。
原因是,adderley說不想回到沉悶的房間,想感受下大自然。
傅寧希本身沒有什麼話語權,也只能跟著他一起。
忽然走到耳一處涼亭,adderley坐下,目光落在遠處的實驗室,他問,「丫頭,你好像還沒有好好跟我說過你愛人是什麼樣?」
傅寧希道,「沒什麼好說的。」
adderley笑,「我要說,我知道你愛人在哪,你信不信。」
說著還朝傅寧希眨眨眼,一改剛才在房間裡的那般高冷。
似乎又回到了之前的模樣,但又好像不一樣。
傅寧希如實回答,「信。」
她想的是,是不是路易斯和adderley說了點什麼。
adderley指著遠處的實驗室,幽幽道,「一隻小蝙蝠和一隻小黑蛇,似乎在那裡過得很不好。」
小黑蛇,傅寧希詫異,赫連夜的獸形不就是黑色大蛇。
adderley難不成指的就是赫連夜。
可我adderley怎麼知道赫連夜?自己壓根沒有跟他提過。
adderley應該也沒有聽說過赫連夜的名字,跟別提直到他獸人形態。
所以是她想多了麼?
adderley笑笑倒也沒繼續的往下說,看了眼傅寧希脖子上的項圈,沒頭沒尾地說了一句,「之前,我似乎錯怪了八號。」
監控另一頭,淑嫻聽到這句話,得立即狂喜。
若是以前,主人絕對不會說這種話,所以路易斯的心理暗示真的起了作用。
她真的可以獲得主人的愛麼?
她也就沒有注意到,監控里,adderley起身輕輕點了傅寧希項圈一下。
監控視頻晃動了,場景緩緩變成花草樹木,不似剛才那樣對準adderley。
涼亭里。
傅寧希沒有接話,她沒有從adderley的眼中看出任何的溫度。
果然下一秒,adderley說,「但她依舊讓我噁心。」
「丫頭你說,如果有一天給你機會,讓你殺死淑嫻,你會殺麼?」
adderley突然一臉好奇,盯著傅寧希的臉,不錯過她的人任何神情。
傅寧希說,「不會,如果可以,我更想把她交給法律。」
「法律,你咋這裡還談法,若是法律有用,暗網不早就沒了。」adderley一臉諷刺。
傅寧希淡淡道,「若是沒有法律,這世界的絕大數地方,也不會像我們看到的那般和平幸福,也不會有幸福而言。」
「法律審判一切善惡,懲治一切罪孽,沒有任何人的一己私慾,能代替法律 。」
「易夫人雖然罪孽深重,但懲治她的,絕對不是你我,而是之前她傷害她的人,以及法律。」
一字一句,傅寧希說得清楚明了,眼神堅毅,不是說大話。
不過有句話傅寧希沒有說,那就是,淑嫻是赫連夜的母親,是她孩子的親奶奶。
所以如果有選擇,她不會選擇殺淑嫻。
adderley勾唇,「你的這份心,到現在還都沒變。」
說著又點了一下傅寧希脖子上的項圈。
此刻監控畫面,緩緩地轉移到adderley身上。
「走吧,丫頭,繼續往前走走。」adderley說。
傅寧希頷首。
傍晚,耳倆人才回去,不過在進房間之前,adderley看向實驗室的方向忽然說。
「小黑蛇身上好像沒有一塊好皮了,可真慘,不過,今晚他應該就能逃出來,這裡應該變得更加有意思。」
傅寧希不懂adderley的意思,只是聽到小黑蛇的名字,忍不住響起耳赫連夜。
她想赫連夜肯定不能和在這裡。
另一邊,實驗室。
紅色玻璃缸里,浸泡著一隻黑色大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