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零總總十幾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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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者把藥收集起來，看了眼遠處的大蛇，而後找到一個石頭，把所有藥丸碾碎，又放了水，重新揉成一粒大藥丸。
不過現在藥有了，怎麼讓那大蛇吃下去呢。
那大蛇甩下尾巴，他們就能死一片人。
最後老者目光，落在被母親抱在懷裡的，三歲小女孩身上。
剛才也是她在城樓上哭泣。
孩子母親察覺到老者視線，立即心生警惕，「孩子死了，我也不活了。」
老者淡淡道，「那大蛇，就是聽了你孩子的哭聲，所以才將我們從城牆帶下來，所以不會傷害你的孩子。」
孩子母親還是不願意，「不行。」
老者臉上流露出意思不耐煩，不等他開口。
一道稚嫩的聲音說到，「大蛇救了我們，它是好蛇蛇。」
眾人像是被戳中，心中最隱蔽的事情一般。
身子皆是一將，順著聲音看去。
是被母親抱在懷裡的孩子。
此刻眼神里流露出的是疑惑和不解。
老者說，「大蛇是救了我們，但也能隨時殺了我們，它留下我們，不一定是想讓我i們活命，也很可能是為了取樂。」
「當然最重要的是，大蛇殺了神使，得罪主殿的人，到時候主殿的人，一定會認為我們和大蛇是一夥，以一種非常殘忍的手段殺害我們。」
孩子可不懂這些話，她歪著小腦袋，看先經過遠處的大蛇。
可大人聽懂了，剛才的愧疚褪去。
一中年女人對著孩子母親說，「大蛇不會傷害你的孩子，可你要是不讓她去送藥，難道是要我們所有人都死麼，而且。」
女人有意的看向孩子母親的肚子，「你肚子裡不是還有一個麼，怎麼你不想讓他看看這個世界什麼樣麼？」
孩子母親撫摸著小腹冷聲道，「不管你們怎麼說，你們想動我的孩子就是不可能。」
抱著孩子，轉身想離開。
中年女人和老者對視一眼，立即有兩個男人，上前攔住孩子母親。
也不等孩子母親反抗，有人就拿著木棍，將她敲暈。
用的力氣不小，孩子母親的頭上，立即有血流下。
「媽媽。」
孩子大哭，老者將她抱起，把剛才做好的藥丸，交到孩子手裡。
「你把這個送給遠處的大蛇吃，這樣你媽媽就沒事了，否則。「
老者撫摸著孩子的臉，「你的媽媽，也會跟你爸爸一樣，再也不會出現。」
「不要……」孩子哽咽，其實她不是很能理解老者的話，但知道，如果她不把這藥送給大蛇。
自己媽媽，也會跟父親一樣消失。
老者放下孩子。
孩子抱著藥丸，緩緩走到傅寧希身邊。
此刻傅寧希身受重傷，殺死一城的白袍使者，她自己也付出慘重代價。
尾巴處，肉眼可見的白骨。
身上多處焦黑一片。
但城裡無辜的百姓，她卻一個沒傷到，儘量護住。
傅寧希想著，過了今晚，身體癒合一些，她要趕快去下一個城鎮。
忽然感覺有人來，睜眼一看，是那小女孩。
傅寧希不想讓自己此刻的模樣嚇到她，隨便找了件衣服披在身上。
身子一晃，傅寧希化為人形。
臉色慘白著，狀態看著也不大好。
她努力朝小女孩露出一抹微笑，「你是來找我的麼？」
小女孩點頭，對剛才傅寧希從大蛇變成人，感到很神奇，不過她沒忘記自己要做什麼。
把手中的藥丸拿出來，說，「你吃。」
傅寧希看著那藥，若是平時，她是可以通過嗅覺和觸感多少分辨出一些藥里的成分。
但今天她傷太重了。
嗅覺受損，口腔里滿是腥甜。
她將藥丸接過，想分辨裡面的成分。
但沒什麼結果，又看向遠處幾個難民，他們也在看傅寧希這裡。
距離遠，傅寧希也看不出他們臉上的神情，只是隱約地覺得不對。
傅寧希若有所思，將準備吃下地藥丸放下，摸了摸小女孩腦袋，「我一會就吃。」
小女孩卻說，「我見過好多叔叔阿姨，吃這個藥丸之前，都是笑得。」
小女孩沒說謊，但她不知道地是，那些人是在笑死後地解脫。
傅寧希挑眉，這還真是救命的藥，看著小女孩純真的眼眸。
傅寧希覺得自己大概有些太過謹慎，這大概是那些人，想要感謝自己救了他們，送進來的吧。
想著傅寧希還是將那藥吃了下去。
可也在那瞬間，胃裡傳來一股灼痛感。
是毒藥。
傅寧希身子蜷縮在一起，滿眼不可置信的看著小女孩。
有血從她嘴角流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