萊塔擰著眉，半晌後道，「cas的事情有幾個人知道？」
「只有我和你，再就是亞娜小姐。」
萊塔說，「這件事一定要保密，不能和任何人說，剩下的交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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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師看著萊塔冷靜的面容，心中稍微安定一些，點了點頭。
萊塔走出聖殿，再次找到亞娜。
此刻亞娜和cas正在吃午飯，因為cas是東方人，亞娜特意給cas安排的是中餐，三菜一湯。
亞娜自己吃的是牛排。
此刻，cas變成人後，右手拿著筷子，夾起一塊小青菜。
可因為還沒有適應變成人形的身體，右手沒什麼力道，青菜掉到盤子上。
cas再次夾起，再次掉落。
次數多了，cas臉上也露出一絲懊惱的情緒。
cas蹙眉，目光堅定而專一地盯著那盤菜。
亞娜放下刀叉，喝了一口水，饒有興致的看著。
終於，cas右手有了力道，終於將青菜夾起，吃進嘴裡。
那瞬間，cas露出滿足的笑，而他這時候才分心注意到正在看他的亞娜。
cas笑容僵在臉上，耳朵根又紅起來，他戰略性的喝水，掩飾住自己此時的尷尬。
殊不知，這一切都被亞娜盡收眼底，果然
cas便成人後，可比變成貓的時候，有意思的多。
「亞娜小姐。」萊塔的到來的，打破了亞娜的好興致。
亞娜面色微冷，「有什麼事？」
萊塔把剛才主殿人說的話，原封不動說給亞娜聽，同時悄悄打量著cas。
她和亞娜一樣，一眼注意到cas的眼睛，果真是非常漂亮且單純。
一點也不像是從暗網走出來的人。
「你要是再多看一眼，我不介意把你的眼珠子挖出來。」亞娜涼涼道。
萊塔面色一白，立即收回視線。
cas抿著唇沒有說話。
亞娜挑眉，這母子倆的關係，似乎沒有自己想像中的那麼簡單。
要是被人，亞娜當然沒有詢問的興致。
可換成cas，她便興致滿滿。
亞娜抬手示意萊塔出去，而後拿起刀叉吃著牛排，裝作漫不經心地問道，「我之前見到一個和你長得一模一樣的人，他是你的哥哥，還是你的弟弟？」
acs面色僵住，一抹沉痛在他嚴重快速划過，他淡淡道，「是我哥哥。」
「哦，你們兄弟倆感情應該不錯，畢竟長得這麼像。」
cas唇角勾出一抹苦澀，是不錯，不錯到赫連夜一心想要他的命。
可這並不怪赫連夜。
cas說，「他是我的哥哥，對我很好。」
「可我覺得好像並不是那麼回事。」亞娜吃著牛排，繼續道，「之前我在黑手黨的時候，雖然沒見過你哥哥，但卻聽過你哥哥的名號。」
「暗網最厲害的殺手，沒有之一，易夫人親手培養出人形兵器。」
「無論多厲害的人，知道上了你哥哥的名單，都會死，聽說他十歲的時候，還單槍匹馬的殺了一個國家的總統，哦，就是這個國家。」
cas面色越來越白，殺總統，人形兵器……
這些詞彙，像是刀子一樣刺在cas心窩裡。
要不是母親，要不是他，赫連夜應該像他一樣，有一個健康快樂的成長環境。
而不是在十歲的時候，就變成一個殺人機器。
亞娜雖然不清楚發生什麼，但她感覺到cas身上濃濃的悲傷。
是因為剛才那番話麼？
cas目光看向窗外，「其實我一直希望有一天我可以幫我哥哥和我母親贖罪，即使付出我的全部生命。」
這話要是從別人口中說出，亞娜只覺得虛偽至極，甚至成全這個人的英勇大義，直接賞賜對方一個子彈。
可從cas口中說出，亞娜卻做不到成全cas。
因為她知道cas說的是真的。
亞娜淡淡道，「如果我告訴你，你突然變成人的代價是，你只能活七天，算不算是圓了你贖罪的夢。」
「算吧。」
cas遲疑道，臉上沒有對死亡的恐懼，「如果我的生命真的只剩下七天，那麼我想跟那些我哥哥好好的說聲對不起，然後和我母親道別，勸道她別再作惡，最後用自己最後的時間，去幫助能幫助的人，簽訂一份遺體捐贈協議。」
一改剛才的悲傷，此刻cas的眼眸中甚至有些亮光，像是尋找到生命的意義。
亞娜看著，心口只覺得堵得慌，嗓音涼薄道，「你就算是死了，也沒人記得你好，而且大話誰不會說，別到時候，你就怕死了。」
cas沒有接話，可臉上的堅定卻說明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