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7章 你是赫連夜麼?

    她手筋腳筋似乎被人挑斷。

    傅寧希皺眉,雙手嘗試著握拳,還是能用上力的。

    陡然間,傅寧希想起那本名為《黑傘》的書。

    男主的組織里有一個華夏國的中醫,他擅長用針灸,封閉人體的各大穴位。

   看書就來天天看小說,🅣🅣🅚.🅣🅦超靠譜

    讓這個人,無法進行特別劇烈的運動,也無法用太多的力氣。

    傅寧希現在的情況和書上描寫的差不多。

    只是她沒有想到,《黑傘》那本書上的內容,竟然變成真的。

    咚咚咚,一陣腳步聲,打斷傅寧希的思緒,她抬頭看去。

    面具男走過來,身上依舊被包裹的嚴嚴實實。

    「媳婦,餓了麼?」面具男說。

    傅寧希眉頭輕蹙了一下,說,「如果你媳婦說要回家,你會怎麼做?」

    「當然是把她留在身邊,讓她哪裡也不能去。」面具男說。

    傅寧希神情淡淡,道,「不好意思,你認錯人了,我不是你媳婦。」

    「呵呵呵呵。」

    詭異的笑聲,變得更加的激烈。

    面具男似乎被取悅一般說,「我媳婦是傅氏集團的大小姐,以後會為我的勢力,很好的助力,所以我非她不娶。」

    說完,饒有興致的看些傅寧希。

    似乎再等度寧希再能說出什麼話,取悅他。

    傅寧希咬牙,撐起身子坐起來,道,「哦,這樣啊。」

    面具男問,「媳婦,你還有沒有別的想說的麼,難道這是認命了麼?」

    「你是赫連夜麼?」傅寧希直視著面具男眼睛。

    又是一陣詭異的笑聲。

    面具男說,「赫連夜啊,我和究竟什麼地方像,能讓你連續兩次問我同一個問題,」

    「看來不是了。」傅寧希聲音沒有什麼起伏,似乎對這個結果並不意外。

    面具男走到傅寧希身邊,單手挑起傅寧希的下巴。

    迫使傅寧希看向他。

    面具男說,「記住了,我叫黑澤,如果你下次再把我認錯,我很可能會生氣。」

    「特別死,把我認成我的死對頭。」

    死對頭,黑澤與赫連夜是死對頭。

    傅寧希眸色閃了閃,沒有說話。

    黑澤放開傅寧希道,「媳婦你好好養養身體,幾天後,你要陪我見一個人。」

    黑澤說完便來開,也沒跟傅寧希解釋一下,那個人是誰。

    傅寧希沒問,她在想,黑澤真的不是赫連夜麼。

    黑澤在某一瞬間給她的感覺確實很像赫連夜。

    忖了忖。

    傅寧希把這個思緒拋在腦後,她下床。

    從腳上傳來的刺痛感,讓她眉心狠狠一皺。

    像是走在刀子上一樣。

    咬著牙,傅寧希來到窗戶邊。

    首先映入他眼帘的,是那密密麻麻的玻璃碎片。

    若傅寧希敢縱身一躍。

    這些玻璃渣子,能把傅寧希戳成個血人。

    傅寧希皺了皺眉,關上窗戶,來到洗手間。

    洗手間非常大。

    空氣中還有淡淡的花香。

    但是令人覺得奇怪的是。

    洗手間四周全是鏡子,傅寧希一走進去,就能看到無數個自己。

    在這裡上廁所,著實需要一點心理素質。

    傅寧希對黑澤的變態趣味,有了一定的了解。

    退出洗手間,傅寧希沒有再看下去的欲望。

    

    乾脆回到床上,閉眼前面。

    另一邊。

    一間豪華的辦公室內。

    黑澤坐在沙發上,手指輕敲著桌子,看著監視器里,睡著的傅寧希。

    而他身後,竟然站著萊西。

    「看好她,不許讓她跑了。」黑澤說。

    萊西扶了下金框眼鏡說,「我知道了。」

    黑澤扭過頭,幽幽的看他一眼,又道,「邱澤我幫你殺了,你的仇我幫你報了,我不是赫連夜那個蠢貨,我沒有那麼心慈手軟。」

    這句話里,其實藏著威脅。

    萊西哪能聽不同,壓制豬心底的冷嘲,他笑道,「放心,我不會對她做什麼的。」

    黑澤冷哼。

    面具底下的他,冷著一張臉。

    叩叩敲門聲響。

    幾個手下,提著一個血粼粼的人走進來。

    若傅寧希在這裡,大概能認出,這個人,之前來過萊西的診所,還和她打過照面。

    此刻那人已經成為一個血人。

    黑澤只是掃了一眼說,「我最討厭,別人違背我的命令做事。」

    血人抬頭,艱難的說道,「我沒有,我只是尊從夫人……」

    他話沒說完。

    槍聲響起,血人的額間出現一個血洞。

    黑澤冷聲說,「自己的主子都分不清是誰。」

    面對這一血腥的場面,萊西只是扶了下眼鏡框,似乎早已習慣。

    黑澤站起身,冷聲說,「以後在看到這種叛徒,直接殺了。」

    萊西說,「夫人那裡怎麼交待。」

    辦公室的氣壓,陡然間降低不少。

    「她,不用理會。」

    即使是電子合成的聲音,也能讓人感覺到聲音里的冷。

    「通知傅天凌,三天以後,我要在這裡見到他。」黑澤說完離開。

    萊西冷漠的看著手下收拾屍體。

    ……

    另一邊。

    傅寧希一覺睡到了晚上,這點是她都沒有想到的。

    她起床,揉了揉眉心,暗想自己什麼時候變得這麼沒有警惕心。

    忽然房間的門被推開。

    夾雜著飯香的小推車,被推進來。

    幾個穿著白色長袍的人,打開小推車上的蓋子,拿出裡面的飯菜。

    飯菜聞著非常的香。

    但傅寧希的眉頭卻越皺越緊。

    「小姐,用餐。」白袍人冷聲說。

    傅寧希走到餐桌前,暗道果然。

    餐桌上的飯菜,看著美味佳肴,可樣樣都是傅寧希不能吃的海鮮。

    吃了會過敏。

    傅寧希不覺得這是巧合,她問,「這是黑澤準備的。」

    「是先生準備的。」白袍人說。

    這時一道電子音響起,「媳婦是對我準備的飯菜,有什麼不滿麼?」

    黑澤走進來,白袍人立即退出去。

    傅寧希道,「沒有,只是沒有胃口。」

    黑澤目光掃了一眼飯菜,若有所思的說道,「這樣啊。」

    黑色抬了抬手,立即有人架著寒月走進來。

    寒月腿上的繃帶已經換了,臉色依舊蒼白,但是有了血色。

    腿上的傷,應該是被人處理過了。

    黑澤掏出槍,對準著寒月,「媳婦不想吃的話,我就為你表演一個節目。」

    傅寧希臉色一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