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燦燦腳步一頓,看向我語氣很沖地說道,「誰說我要走了?我就是去上個廁所。」
說完,她轉身進了洗手間,力道很大地關上了門。
陳姐懵了,看向我問道,「你們認識?」
我點頭,「我們是朋友。」
程燦燦從洗手間出來以後,坐到沙發上看著我們說道,「我叫人來送酒了,你們能喝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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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能喝。」陳姐坐下,爽朗地說道,「今天我肯定陪你喝好。」
我笑著問道,「要不要來點下酒菜?」
程燦燦點頭,「下酒菜肯定是要有的,我管下面要了。」
她看向陳姐問道,「你就是方仲的特助?」
「我的職位是秘書。」
我補充道,「乾的都是特助的活。」
程燦燦瞭然,繼續問道,「你是貼身工作嗎?」
陳姐咳嗽了一下,「不是,就是正常工作。」
「我的意思是你應該對他很了解吧?」
「也就一般吧。」
看兩個人能聊到一起去,我也就放心了。
注意到程燦燦時不時看我一眼,眼裡帶著怨氣,陳姐笑著說道,「還好今天有你,要不然林萬那個王八蛋還不知道會把我們怎麼樣。」
「舉手之勞罷了。」程燦燦開口,倒是有些不在意的樣子。
陳姐有些好奇,直接問道,「程小姐的奶奶是鄭汐女士嗎?」
程燦燦抿唇,「想那麼多幹什麼?快喝酒,相逢就是緣分。」
我也不清楚她的背景,那時候大家雖然都說過自己的情況
,但也都沒有說得很詳細。
見程燦燦不願意說,陳姐也不好再多問了。
服務員送來了酒和菜,陳姐邊倒酒邊說道,「今天的事情總歸是要感謝你的,這杯酒我先喝了,你們這兩個朋友我交定了。」
程燦燦端起酒杯,笑著說道,「一起喝。」
喝了酒,陳姐好奇地問道,「你真是路過不小心聽到了嗎?不會這麼巧吧。」
程燦燦抬眸看了我一眼,淡淡地說道,「你們在一樓的時候我就看見了,林萬堵住你們,帶你們上樓,我一直全程看著。」
「我們還真是幸運。」
陳姐心有餘悸地說道,「要不是你,林萬那畜生說不定會對我們做出什麼噁心的事情來。→」
這種事情我不能什麼都不說,於是我倒了杯酒,舉起來酒杯看著程燦燦說道,「今天下午的事情是我不對,我向你道歉,還有謝謝你救了我們。」
程燦燦抿唇,想了想以後說道,「其實是我不對,你有你自己的難言之隱,你不想說,我也不應該逼你,況且感情的事情是最難處理的,每個人的處理方式也不一樣,我確實是不應該插手的。」
我抬頭,輕嘆了口氣,「我習慣把簡單的事情複雜化,也很不會處理感情上的一些問題,你站在旁觀者的角度,又是我的朋友,自然是看不過去,我用不正確的方式去處理感情問題。」
陳姐看著我們,忍不住笑了,「你們兩個人真是太可愛了,我太喜歡了,朋友之
間不管怎麼吵鬧都還是好朋友,而且沒有什麼事情是不能用一杯酒來解決的,所以快喝酒吧。」
於是接下來,我們三個就完全沒有節制地喝了起來。
程燦燦酒量有多差,酒品有多不好,我算是見識到了。
幾杯酒下肚,她就醉了,像是瘋魔了一樣拉著陳姐,問關於方仲的一些事情。
陳姐一開始不打算全盤托出,畢竟方仲是她的老闆,就算在背後也不敢說太多,只是女人這種生物,真的是太喜歡八卦了,最後實在忍不住就全盤托出了。
結果就是方仲的過去被扒得乾乾淨淨,沒有絲毫秘密可言了。
我算是最清醒的一個了,擔心要是全都醉了,沒有人照顧,我就趕緊打住不喝了。
方仲給我打電話的時候,我正打算去洗手間。
接起電話,那邊就傳來了男人有些搵怒的聲音,「你在哪裡?」
我後知後覺地想起來,下班後我就直接跟陳姐出來了,壓根忘記要回去他準備晚飯的事情了,他不會一直等到現在吧?
瞬間我的腦袋清醒了三分,趕緊道歉,「方總,對不起,我今天晚上跟朋友出來喝酒了,忘記回去給你……」
「我問你在哪裡。」方仲打斷了我的話。
我抿唇,小心翼翼地說道,「在桂湖路的夜色酒吧。」
方仲沉著聲音問道,「你和誰在一起?」
我聽出來他生氣了,整個人有些戰戰兢兢,老實地回答道,「跟陳姐和程燦燦在一起。」
電話那邊沒了聲音
,我心裡更慌了,「方總,你吃晚飯了那?」
好傢夥,這男人直接掛了電話。
這是已經生氣到不想說話了嗎?
見我在打電話,已經喝斷片的程燦燦趴到我腿上,將我手裡的手機搶走,醉醺醺地開口問道,「你給誰打電話呢?顧霆琛嗎?」
她擺弄著我的手機,一邊擺弄一邊說道,「你就應該給他打電話,把他從那個叫什麼林玉心的女人那裡搶回來,他是你的男人,憑什麼要讓你的男人去照顧別的女人啊。」
我滿臉無奈地看著她,將她扶起來靠在沙發上,然後起身去給她倒水。
跟她相比陳姐的酒品可真是好到爆,喝醉了以後就安靜地躺著,不像程燦燦總是不老實地亂動。
「顧霆琛,你的女人喝醉了,你不打算來照顧一下嗎?」
身後傳來了程燦燦的聲音,我瞳孔地震。
轉頭看去,見程燦燦並沒有真的打電話,我心裡鬆了口氣。
我好像也醉了,竟然忘了她解不開我的手機鎖。
「程燦燦。」我輕嘆了口氣,「你老實躺著,別亂動。」
她壓根不理會我,扯著嗓子喊道,「夜色酒吧。」
「不對,我現在喝醉了,不應該給顧霆琛打電話,而是給方仲打電話才對,讓他來接回家,然後照顧我。」
這話說完,她就不動了,看樣子是睡著了。
我不由好笑,這女人真是夠了。
既然她睡著了,我也就不用給她倒水了,回去也躺在了沙發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