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焱不禁疑問道:「先前我見你提起過,這滅荒是化身萬道之境,是不是說明,他化作萬道之身,去體驗一萬個不同的人生,而這萬道化身,也同樣要修煉到他本尊的境界才會回歸?」
聞言,太抑一愣神,而後想到什麼,這才一副心安理得的模樣,好似有什麼想要瞞著洛焱一般。«-(¯`v´¯)-« 6➈丂𝕙Ǘ乂.ςⓄⓜ »-(¯`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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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猜得沒錯,確實是化身萬道,是不是很驚訝?」
「到了滅荒這種境界,基本上是沒有人可以追趕得上的,而他的實力究竟有多強,估計也只有他自己知道。」
得到了太抑的肯定,洛焱心中似有答案,心中的許多疑惑,也是豁然開朗。
難怪自己總是能聽到關於滅荒的事跡,而且許多事跡上的時間線都對不上。
如今得知其中緣由之後,所有問題迎刃而解。
洛焱猜想,他自己所聽到諸多與滅荒有關的事跡,或許都不是滅荒本尊的事跡,而是他那重新修煉的化身所流傳下來的事跡。
想到這裡,洛焱心中感慨萬千,以往自己如何都想不到,這世間竟然還有這等功法。
能夠化作萬道化身,體現萬個不同的人生萬態。
而這滅荒的實力究竟有多強?
接下來,洛焱又與太抑聊了許多關於滅荒的事情。
洛焱想要從中了解到更多滅荒的事情。
最後又聊到了這個百戰生靈體的事情之上。
一番交流之後,洛焱受益良多,甚至還了解到了百戰生靈體的其他用處,還有許多特徵。
百戰生靈體,其體質和血氣都對種種邪穢力量有天然的極強抗性,比如免疫一定程度的奪舍,比如化解殺氣。
百戰生靈體和很多強大的體質一樣,有自己的獨有特性,靠著獨特的能力甚至可以跨級而戰。
同級無敵的百戰生靈體每提升境界都需要海量資源靈氣,同理同級情況下,百戰生靈體的力量和戰力遠勝普通修士,基本上只有少數強大的特殊體質才能媲美百戰生靈體。
百戰生靈體側重於肉身的強大,洛焱之所以未成仙而肉身已到達無垢之身,與百戰生靈體有著不可分離的關係。
百戰生靈體修煉到一定境界之後,可以滴血重生,這個洛焱是知道的,之前洛焱就依靠這體質的特性重生過一次。
至於在修真界自己隕落的那一次,其實就算琉璃不獻祭自己,自己也可以重生,只不過需要的時間可能要長一些,之前情勢所迫,琉璃為了修真界,不得已才出此下策,獻祭於自己。
讓自己在最短的時間內復活。
而且最為讓洛焱在意的一件事情,是百戰生靈體雖然前期順風順水,但是到了一定的境界,也會如逆流而上,甚至是修為止步不前。
這便是百戰生靈體的缺點。
太抑說,這也是出至於滅荒之口,百戰生靈體本就有違天理,自然不可能順應天道。
所以這或許也算是天道對百戰生靈體的一種懲戒。
滅荒曾經對太抑說過,百戰生靈體不可能如其他修煉者一般證道,若是想證道,想突破這層境壁,必須要走出自己的一條道來。
簡單的來說,便是另類成道。
說到這裡,洛焱頓時眼前一亮。
自己所走的路,似乎與滅荒之說不謀而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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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所走的路,也同樣不是與常人相似。
比如自己在渡劫之時,曾經不斬念想,強行突破大無之境。
從這一刻開始,就註定了自己會走一條不同常人走的路。
至於這條路能否一直走下去,這就要看洛焱今後的造化了。
看來冥冥之中,自己已經向著滅荒的思想靠攏。
而自己的一切,似乎真的與滅荒有著不可擺脫的關係。
為何自己的種種都能與滅荒不謀而合,難道這一切都是巧合?
想到這裡,洛焱心中突然浮現一道念想,是一個大膽的念想,也是自己難以接受的想法。
洛焱心中猜想到,自己會不會就是滅荒那萬道化身中的一個?
所以自己的人生軌跡才會處處與滅荒不謀而合。
洛焱內心如陣陣鼓聲,狂跳不止。
洛焱打心裡不願意相信,自己就是滅荒的一道化身。
畢竟如今的洛焱,有著自己的思維,有著自己的理念,更有著自己的牽掛。
到頭來,說自己只是他人的一道化身,來體驗不一樣的人生,這換作是任何人都是不可能接受得了的。
洛焱只需要堅信,自己只要能做到當世無敵,便可以破碎一切。
洛焱的內心伴隨著一種堅定,自己就是自己,自己不是任何人的化身。
這種信念,在洛焱的心裡瞬間根深蒂固。
滅荒?
總有一日,自己也會達到如他一般高的境界,甚至是超越他的境界。
洛焱與太抑這番交談,卻忘記了時間,自己之前與莫有乾還有小青約定,兩個時辰之後匯合。
可如今時間至少過去了五個時辰不止,想必此時的莫有乾與小青定是在為自己沒有如約匯合感到擔憂。
洛焱也不是有意失約,只是聽到一些自己在意的事情,聽得入神,一時之間就忘記的時間。
「行了,我今日講的事情夠多了,我這十萬年來說的話都沒有今日的多。」
「出去以後,切記,不要讓人知道我還活著,更不要讓人知道我所在之處。」太抑提醒道。
其實太抑也不必擔心。
若不是太抑一直暗中牽引著自己,自己也不可能找到這裡。
就算自己精通空間法則也是難以發現這個小世界,更別說是他人了。
此行,洛焱也是受益匪淺,不但得到了一套大荒星隕拳法,還得知了許多關於滅荒的事跡。
更清楚的了解到百戰生靈體的特徵,此行,洛焱也是感觸良多。
但天下沒有不散的宴席。
自己該走了。
洛焱抬頭仰望虛空。
心中無限遐想,突然間,洛焱開口道:「晚輩還想請教最後一個問題。」
太抑已經坐回了瀑布之中,只是隔著瀑布回道:「你想問什麼就問吧。」
洛焱略一沉吟,將心中日思夜想的問題脫口而出,「前輩可曾聽說過輪迴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