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焱醒來,發現自己不知身在何處,只覺得腦袋一陣刺痛,自己如何來到這裡的,洛焱竟然是全然不記得。(っ◔◡◔)っ ♥ 69shux.com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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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門被打開,一個女子進來,「你醒了?」
「怎麼樣,感覺好點了嗎?」
洛焱一臉茫然,一個記憶突然閃現在腦海之中,好似自己在經歷著毀滅。
一瞬間,洛焱神色驚恐,仿佛是遇到了什麼讓其生畏之事。
「你怎麼了?」女子見狀,來到洛焱跟前,關切道。
洛焱搖了搖頭。
「你剛剛醒,身子骨還很虛弱,先吃點東西吧。」女子說道。
洛焱看了一眼桌子上的饅頭還有幾道小菜,竟然完全感覺不到一絲飢餓。
女子很快發現了洛焱的古怪:「這裡窮鄉僻壤,也就只有這個了,若是不合胃口,將就先吃著一點吧,等到了城裡,就有好吃的了。」
洛焱微微點頭。
女子笑了笑,「對了,我叫張玉兒,還未請教你如何稱呼?」
聞言,洛焱眉頭緊觸。
如何稱呼?
我是誰?
我來自哪裡?
洛焱如何都想不起來,仿佛失憶了一般。
此時洛焱的神識之海中,那混沌青蓮正不斷散發出一道道能量,將整個神識之海所籠罩,就連洛焱的記憶,都在這能量的充斥下封印了。
所以洛焱一時之間,造成了如今這失憶的局面。
至於這混沌青蓮為何會如此為之,這便是幽魂搞出來的。
洛焱重新回到了道靈大陸,幽魂老魔突然與洛焱再次聯繫了起來。
這百年之間的失去聯繫,讓幽魂老魔很是好奇,想要弄清楚洛焱在這百年之間究竟發生了什麼。
可就在他剛剛想窺探洛焱的記憶之時,這混沌青蓮竟然自主護主,將這記憶給封印了起來,不讓其窺探,就連幽魂老魔也被這力量給禁錮了。
如今混沌青蓮的力量洛焱還不能掌握,所以才會出現了這等尷尬的局面。
洛焱掙扎了許久,才說出一句:「我不記得了。」
「不記得了?」張玉兒疑惑道。
看來這個男子可不是簡單的在這沙漠中暈倒,反倒是像被人重創過後暈倒的,否則怎麼會連自己是誰都想不起來。
「你稍等一下,我去叫人來幫你看看。」張玉兒說道。
說著張玉兒就走出門外。
某房間內。
「父親,那人醒了,但是好像受了不輕的傷,連自己是誰都不記得了。」張玉兒說道。
聞言,張玉兒的父親微微皺眉。
被人所傷?
如此年輕,就陷入了紛爭之中,看來此人背景不簡單。
經過一番深思熟慮之後,張玉兒的父親還是打算先救治洛焱。
等到了城裡,再將其送走。
張家家族以從商為主,很少捲入這種紛擾之中,但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濕鞋。
深知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道理,以免被受牽連。
可他良心上又過不去,只好先救治洛焱,等到了城裡再送走,這也不算違背了自己的良心,也能保證自己不被牽連。
張玉兒的父親來到一間廂房,「柳大師,有件事情還要勞煩您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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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門自動打開,一位古稀老人走了出來。
「張越山,老夫只是答應你們一路護送,可沒答應幫你們處理份外之事。」被稱為柳大師的說道。
「柳大師放心,我這求您辦事也同樣會付相應的酬勞,還請大師幫我一個忙。」張越山說道。
見到有酬勞,柳大師頓時眼前一亮,「張家主客氣了,說吧,有什麼事情需要勞煩老夫。」
張越山將事情的來龍去脈大致說了一遍,柳大師頓時神情不悅。
「我說張家主,可別怪我沒有提醒你,這種事情怎麼能順便插手,如果他背後牽扯的勢力極為恐怖,你覺得我們能安然抽身事外嗎?」柳大師說道。
「柳大師,這個道理我不是不懂,可如今這男子也沒有什麼大礙,只不過是受了點傷,失去了記憶而已。」
「柳大師只需要幫他看一看,若是能處理就處理,若是不能也罷。」張越山拱手道。
「行了,反正我勸過你了,你仍舊執意如此,我也管不了那麼多,但若是出了事,老夫定當不做理會。」柳大師說道。
房間內,張玉兒照顧著洛焱,「你放心,我父親叫了一位高人來給你看看,應該可以幫你恢復記憶的。」
洛焱點了點頭。
隨後房門就被打開。
張越山立即迎了上來,「在下張越山,這位是柳大師,讓他來為你看看你的傷勢如何。」
洛焱點點,拱手一禮。
張家把洛焱救下的事情,張玉兒已經對洛焱說了,對待救命恩人,洛焱自然是以禮相待。
柳大師來到洛焱面前,「就你?讓我看看。」
說著柳大師便抬手按在洛焱的腦袋上,想用神識之力查看洛焱的傷勢如何。
可讓柳大師意想不到的事情發生了,無論如何,柳大師都不能用神識之力探入洛焱身體分毫。
這種事情聞所未聞。
出現這種情況只有一種可能,那就是對方的修為比自己還高。
柳大師年過古稀,修為只不過是真武境中期而已,而眼前男子看起來不過二十爾爾,這修為就要在自己之上。
如此年紀就有如此修為,想來定是大宗門的核心弟子,在這道靈大陸之上,在這個年紀就有如此修為的,無不是絕倫天才之輩。
他背後的宗門,是自己得罪不起的,而敢將此人打成這樣的,自己更是得罪不起。
稍作片刻,柳大師對著張越山說道:「張家主隨我出來一趟,我有話對你說。」
來到房門之外,張越山也是十分疑惑,究竟有什麼事情不能當面講清楚的。
柳大師低聲喃幾句,張越山神色一變,「此話當真?」
柳大師微微頜首,「當真,所以我奉勸家主,還是趁早定奪,以免引火上身。」
夜晚,行宮法寶之上,「父親,你說什麼?難道我們就這樣拋棄他?」張玉兒不滿的說道。
「你這傻丫頭,你懂什麼?此事沒有你所想的那麼簡單,你莫不是覺得他樣貌有幾分俊俏,就失了心吧?」張越山說道。
張玉兒臉一紅:「才沒有,只是我與他聊了幾句,他確實什麼都不記得了,若是放任他離去,再被仇家找上門來,這讓他該如何是好?」
而此時,洛焱不知道什麼時候來到他們身後:「張家主之恩我銘記於心,既然你們有所顧慮,我就不打擾諸位了,我這就離去。」
躲暗處的柳大師聞言得逞一笑,便收回了窺探的神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