斷木城,子爵府寬闊的大廳中,慶功封爵的宴會正在舉行。6̶9̶s̶h̶u̶x̶.̶c̶o̶m̶大廳的中央,兩隊身著紗衣的舞女,正隨著音樂的旋律翩翩起舞,給人以賞心悅目的感覺。
而坐在兩側的眾人,卻各不相同。
有的純粹是欣賞這愉悅人的舞姿,眼珠子都快蹦到了舞女的身上;
而有的則左擁右抱,兩隻手不老實的遊走著,同時還享受著侍女端酒餵食的服務。
還有的則會趁此機會認識一些新的朋友,三兩人坐在一起,喝酒划拳好不熱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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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就在這歡樂的時刻,有人剛獲得一個實封男爵,坐在高位卻沒有一絲歡愉的氣氛,也沒人敢靠他太近。
反倒是另一位身居高位,今日沒有獲得任何爵位的傢伙,卻面帶喜色被眾人灌得酩酊大醉,在場的貴族沒有人忘記向他敬酒的。
隨著音樂舞蹈的結束,宴會宣布進入了最後的階段。王林露出一個勉強的笑容,向他的父親王協告退一聲,便第一個離開了。
王林的小情緒,王協心知肚明。不過決定都已經說出來了,自然沒有反悔的可能。對於王林的委屈,他也只能說一聲抱歉了。♔🎄 ➅➈ѕ𝕙ᑌχ.𝓒𝓞M ✎☠
回到府邸,一直憋著怒氣的王林頓時就爆發了,噼里啪啦的一頓砸,弄得滿院子都是各種碎屑殘片。
「主公息怒,」中年文士看他氣出的差不多了,這才站出來阻止道:「主公息怒,事情還沒到最後一步,主公切不可因小失大,失去了這最後的機會。」
聽到「機會」二字,一股攝人的光芒從王林的眼睛迸發出來,「還有機會是嗎?」
中年文士高深莫測的點了點頭,揮扇讓其他人退下,才不緊不慢的說:「主公,拿到男爵的爵位,固然說明了王協大人沒有想要立主公為繼承人。但主公也因禍得福,拿到了一塊不錯的領地,不是嗎?」
王林搖了搖頭,還是不解,「先生,就那一塊荒蕪的領地,能起什麼作用。比起這繁華的斷木城來說,那就是個鄉下村落,我可不想去。」
王氏家族也是老牌的貴族家族,子爵的爵位傳了有五代了。斷木城在歷代族長的發展下,從一個邊遠的小鎮,發展到了今天繁華的城市,花費了近百年的時光。
受到王協統領的貴族,差不多有二十多位。而其中實際擁有領地,可以被子爵徵招作戰的男爵共有九位。ஜ۩۞۩ஜ ❻➈ᔕħ𝕌Ж.ℂⓄ𝔪 ஜ۩۞۩ஜ王林如果前去赴任的話,那麼這個數字就會變成十位。
可以說,這個子爵的含金量比一個實封男爵的含金量,高出了豈止十倍。王林如果願意的話,那才是得了失心瘋呢!
中年文士一副指點江山的樣子:「主公,這塊領地對於主公來說價值不大,但可以換得更多有識之士的投靠,賣命。
而您這位大哥,還沒有真正的成為子爵的繼承人,一旦事情有變,主公強登爵位也是可以的。」
中年文士說的隱晦,但王林也琢磨出其中的意思了。事情有變就是王協出事,而到那時,一個大地騎士繼承子爵爵位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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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和王木的競爭,無非就是看誰的後台更硬,誰能付出的利益多。而在這方面,他算是領先了一步。
這一塊領地對於他來說看不上,是因為他有更重要的東西需要得到。但是對於其他貴族來說,這是一塊可以傳承下去的財富。只要放出風聲,願意為此拼命的人不知凡幾。
王林剛才的怒火蕩然無存,反而拍手叫好:「還是先生妙策,不知先生有沒有下一步的計劃?」
……………
在一座不起眼的酒樓中,中年文士又見到了他的老朋友,「夏先生,這相可好啊?」
夏子勝放下手中的酒杯,起身寒暄道:「還不是老樣子嘛,人算不如天算。不過,韓先生似乎也不怎麼走運吧!」
二人相互打了個哈哈,口風卻嚴的很,沒有半點透露的意思。
不過夏子勝的目的也不在此,他直截了當的說:「韓先生,這次是我的主公要見你,共商大事。請跟我來吧。」
中年文士臉上出現了掩飾不了的驚訝,「不知道這位大人是哪位?」
「韓先生馬上就會知道,在下也就不透露了。」夏子勝搖了搖頭毫不在乎的說道。
中年文士跟在夏子勝的身後,腦海里不停的猜測這位神秘的人物。
聰明人總喜歡那種一切在握的感覺,最討厭的就是不穩定因素。他在和夏子勝打交道之後,就藉助著王林的力量,將夏子勝的情況都搞清楚了。
一位大地騎士王之歌帶著一個騎士團就是他們全部的力量,夏子勝只是他的合作夥伴,並沒有拜他為主的意思。
所以這個突然冒出來的主公,就有些讓他摸不著頭腦了。
「韓先生,到了。」
夏子勝提醒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中年文士也從思考中回過神來,給了他一個和善的微笑,便推門邁步走進了包廂。
「請坐。」包廂里的男子頭也不抬的說道。
中年文士笑了笑,非常從容的在他對面坐下,看著眼前面貌英俊的男子,行雲流水的鼓搗一些飲品。
韓先生的心思也並不在此,他心中默默的猜測著此人的身份。
一位謀士不奉大地騎士為主,反而奉一位高級騎士為主,說明此人身份不凡,非常有可能是一位貴族。
可是王協麾下的貴族他都認識,此人他又沒有見過,說明來者是外鄉人,根基不深。
「韓先生,請。」
男子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中年文士清空了腦中的雜念,看著眼前不知何時被放到他面前的飲品,非常客氣的說:「謝謝,不知大人找我何事?」
張孟談自嘲的笑了笑:「連一個貴族的身份都沒有,怎麼配叫大人。先生客氣了,叫我張孟德即可。」
中年文士有些驚訝,也有些疑惑。這和他的推斷有些不符,其中必有內因。
不過他並沒有問這白痴的問題,也笑著自我介紹道:「在下韓文約,不知公子找在下有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