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9章 戒律 教條 信仰(六)

  第239章 戒律 教條 信仰(六)

  儘管面上蒙著眼罩,但夏爾仍感受到了尤金獨特的視線,那是近似於魔法感知一樣的感觸,有著不輸真實的犀利。👊😂 ❻❾ᔕ𝓱𝓤x.ⓒ๏𝕄 ☹🍭

  與這股特殊領域交匯的一剎,夏爾看到尤金轉身朝早已備好的主座走去。

  剛才那個……

  是心靈感應嗎?

  她在心底暗暗腹誹。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天天看小說->𝗍𝗍𝗄.𝗍𝗐】

  怎麼還沒開口,尤金就知道她想說什麼。

  或者說,這算是血盟特有的力量?

  「閣下。」布萊恩對夏爾使了個眼神,示意她如果不找個地方把面具戴上,就要以這副形態為新帝加冕了,因為沐浴完畢的海因茲已經在兩名年輕侍從的攙扶下緩緩登上加冕席。

  看了一眼目光直勾勾掛在海因茲身上的烈日島特使,夏爾放低嗓音。

  「你運氣不錯哦,我和大公算是熟識。」原本,她是打算如果無法從安德烈那裡獲得通過沉默之森的方法,就只好改道烈日島,經火焰彎去烏爾奇蒂特。

  而作為烈日島的使節,應該知道通向神秘古國的捷徑。

  「真的?」中年男子回過頭。

  看著他眼中一閃而逝的精光,夏爾啞然失笑。

  自己還是低估人類了,她的真實面貌雖然很少有人知道,但以生面孔來到這滿是各國使節的觀禮台又怎麼不引起注意,更何況對布萊恩的態度也足以說明一些問題。

  不是對方粗神經,而是自己觀察力太低麼……

  難怪布萊恩剛才會用那種目光,唉~

  嘆了口氣,伸出手輕拍對方的肩;「入座吧,加冕完之後我剛好要路過烈日島,有什麼事到時候再說吧。」

  說完這幾句話,不去看這位使節故意表現出的驚訝,夏爾乘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海因茲身上時,迅速掏出她在勒古打造的那副假面具戴上。

  「現在才偽裝,不嫌有點太遲嗎……」布萊恩看著遠去的背影喃喃自語,等他回過頭時,烈日島的時節與龍騎士都沒了蹤影。

  皇子海因茲跪在紅色的軟墊上,身穿繡有金線的白色長袍,雙手交握於胸前,輕聲念著禱詞。

  夏爾在貴族和各國使節驚訝的目光中,走到尤金右手方的主座,坐下的瞬間抽氣聲此起彼伏。

  沒人忘了自己剛才還當著這位少年的面大放厥詞。

  這樣重要的場合,這樣重要的儀式,能在即將繼位的新帝面前坐著的,除了主持儀式的弗洛倫西外,又有誰敢。

  「那傢伙是誰?」一手支著下巴,一手在扶手上輕輕敲打著,尤金狀似隨意的發問。

  「烈日島的使節。」目不斜視的注視著還在高聲朗讀冗長禱詞的光明祭祀,夏爾這般回答。

  「你明知道我問的是誰。」

  「啊~你是說希瑪?龍神殿派來觀禮的,說是要隨侍左右,剛好我身邊缺少這樣的人。」

  「來歷不明的人,還是不要放在身邊的好。」

  「來歷不明的人太多了,哪堤防得了那麼多。連身為血盟的你都要在百年期限滿後取我的性命,再沒什麼能讓我好驚訝的。」夏爾無所謂的話讓尤金陷入沉默,當陽光照耀在加冕席上,祭祀的禱詞也剛好念完。

  夏爾起身,走向依然跪在軟墊上的海因茲。

  海因茲裝出一副緊張的樣子,在想著該用什麼措辭來表達自己想說的話。

  「能在這時候為你授冠的只有弗洛倫西,在坐的人都不是傻子,還是你想要龍型態來為你的加冕助威,皇子殿下?」不是沒看懂那雙眼裡暗藏的不滿,夏爾越發確定自己對海因茲的感受是什麼。

  她討厭這個皇子,儘管他身上有一種熟悉的味道,但她就是沒法抹去對這個出賣自己父親奪得王位之人的厭惡感。

  「啊……不,我不是這個意思。」放低姿態,儘管心裡有諸多不滿,海因茲可不會在這個時候跟自己過不去。

  即便要反抗,也得等皇帝的寶冠落到頭上才行。

  現在他還只是皇子,和握有廢立皇帝之權的弗洛倫西頂撞實在是不理智的愚蠢行為。

  「希望你能比格瑞恩在這皇帝的寶座上坐久一點,我可沒那麼時間花費在往返南北大陸上。」接過祭祀手中的王冠,戴在海因茲頭上的一瞬,有什麼東西閃過腦海,快得讓她抓不住。

  撒丁……

  又是這個名字。

  [忘了那個又窮又笨的老賊吧,從今天起,你將是我唯一的子嗣,繼承我所有的權利和財產。]

  是誰……

  是誰說過這樣的話。

  「大公?」海因茲一直小心的觀察夏爾的表情,見她先是一愣,然後眼神變得很迷茫,甚至可以用呆滯來形容。

  「啊……沒什麼」緩緩向後退了幾步,夏爾還沒來得急坐回椅子,腦海中又閃過一些模糊的影象。

  [撒丁,你為何要這樣做……]面帶悲切的老人伸出手。

  [我得不到的東西,別人也休想得到。]青年冷漠的面龐與眼前的男子重迭在一起。

  最後一點記憶終缺口於拼湊整齊。

  原來,海因茲就是撒丁。

  那個出賣了親生父親繼而獲得格瑞恩庇護的人,是在奧爾森收養的那段期間,她名義上的兄長。

  「尤金……」一把扯住那隻扔在輕輕彈動的手,她又驚又惱的詢問;「你知道他的身份?」

  「嗯?」半側著頭,尤金回答;「第一皇子嘛。」

  「你明知他的身份,所以才會放棄才繼位兩年的格瑞恩,對吧?」至此,夏爾終於明白為什麼尤金會那麼決然地把前任皇帝換掉。

  「哦,你說那個啊……」音調略微揚起,尤金髮出了帶著嘲諷意味的笑;「現在說這些好象已經沒什麼意義了。我的本意是阻止格瑞恩繼續採取極端的措施,近而刺激到你被封住的記憶,可沒想到在伊利森時你自己點破,如此一來提拔海因茲為新皇自然也變得毫無意義了。有別的人選嗎,現在換人還是可以的哦。」

  「這可不是什麼好提議!」回頭瞅了一眼已經起身對席下群眾和觀禮台上的使節揮手致意的男子,夏爾當然不會選擇在這個時候再換人選。

  「現在可以告訴我,那個掛著聖騎士頭銜的傢伙是什麼來歷了吧。我可不認為他是人類,那麼濃烈的魔法氣息只有長生種才具備。」

  「一頭藍龍,沙達斯派來照顧我守護巨龍。有你跟在身邊,父親也不會放心。」捂著額頭,夏爾還是無法平復腦海中不時閃過的記憶片段。

  屬於過去的,關於『梅伊』的,讓她感到十分的難受。

  「守護巨龍啊……看來龍皇可是下了血本呢。」尤金的喃喃自語並沒有引起夏爾的注意,她的全部精力都用在了對抗腦海中無法抑制的錯亂記憶上,只期望這煩瑣的即位儀式早早結束。

  PS:最近所有精力都投到新書上了,完全沒有這本寫作時的糾結感,啊……改太多的下場,已經和初衷完全不一樣了。淚~

  想開新坑,又不想同時寫兩本,怕速度更慢。

  唔……為難……唔……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