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四章 真氣暴動

  梅超風使勁掙扎了幾下,卻掙不開靈智的束縛,厲聲叫道:「快放開我。」

  靈智邪邪一笑,竟然將她拉近了幾分,故意貼在她耳邊問道:「你說什麼?」

  梅超風眼中厲芒一閃,提膝朝他胯下撞去,靈智雙腿一緊,牢牢的夾住她的大腿,此時二人姿勢曖昧之極。

  靈智感受雙腿傳來的那份柔軟,一低頭,瞧見她胸前一抹雪白,竟然忍不住心猿意馬起來。

  靈智心境失守之下,體內真氣竟然自發的急速運轉起來,每運轉一圈,邪火便積攢一分,短短片刻,他只覺得體內如大火烤炙,忍不住舌干口燥。

  這時,梅超風還沒察覺靈智的異樣,見到他如此作踐自己,猛一張嘴,狠狠的咬住靈智的左肩。

  這一咬,二人貼得更近,靈智受肌膚相交的刺激,徹底失去了理智,虎吼一身,趁勢將其壓在身下。

  這下,梅超風終於發現了靈智的不妥,眼神中閃過一絲慌『亂』,悽厲的叫道:「你要幹什麼?快放開我?」

  不過,靈智此時哪裡還聽得進去,三兩下將她身上破『亂』不堪的衣服扯下,就在這荒野之上奏響了一曲原始的交響曲。

  其實,靈智此次真氣暴動也是有緣由的。之前柳映嵐還在之時,二人時不時合籍雙修,加上她一身精純的「素女功」正好調和靈智的九陽真氣。而這數月以來,失去了「素女功」的調和,靈智又一門心思苦修,體內陽氣更甚,又無法宣洩出去,越攢越多。平日裡還好,可以靠強大的精神力壓下,但是今日碰上梅超風死纏爛打,他驀的升起一股征服欲,令心境失守,兼職二人肌膚相交,大受刺激,體內真氣不穩,竟然一下子失去了理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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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人以天為被,以地為床,這一場大戰下來,饒是梅超風是習武之人,一身橫練功夫練出來的結實身子,也被靈智弄暈過去。

  等到梅超風悠悠轉醒,這時天『色』已明,靈智整個身子伏在她身上,睡得正香。梅超風漸漸想起昨晚的事情,臉上紅暈一閃即逝,隨即『露』出仇恨的目光,死死的瞧著靈智,一雙大手緩緩的朝靈智脖子掐去。

  這時正是報仇的大好機會,這個臭和尚,先是夥同江南七怪殺了自己的丈夫陳玄風,又辱了自己的清白,如此深仇大恨,便是將他千刀萬剮也不為過。

  她打定主意,一雙手悄悄的掐住靈智的脖子,只需微微一用力,大仇便可得報。誰知,靈智閉著雙眼,身子扭動兩下,輕輕的將她的雙手拿開放在身後,嘴裡嘟囔一句:「別鬧。」隨後又換個姿勢,繼續酣睡。

  其實,靈智不知何時早已醒來,只是一時三刻還未想到接下來如何對她,便假裝未醒。見到梅超風想掐死他,這才順勢將她的手拿開。

  梅超風屈辱的流下兩行清淚,猛的一把將靈智推開,對著他拳打腳踢,同時口中破口大罵:「禿驢、『淫』賊、殺千刀的臭和尚、狗雜種?」

  靈智這些再也裝睡不了,一個翻身,做起來,護住頭臉,任由她打罵。

  梅超風口中污言穢語不絕於耳,漸漸的靈智不耐煩起來,猛然大喝道:「夠了。」

  梅超風被他的大喝震的一愣,隨即又『露』出仇恨的目光,一把撲上去,壓在靈智的身上,道:「禿驢,我殺了你。」

  這下,可惱了靈智,只見他一不做,二不休,乾脆一把再次將她壓在身下,順勢動了起來。

  昨晚,他神智不清,體會不到其中的滋味,此時清醒之下,這才體會到她的別樣風情。靈智任憑她嘴上大罵,只是自顧的動了起來,漸漸的,梅超風罵聲越來越小,身子更是不由自主的迎合起來。

  他身材魁梧,本錢雄厚,體力悠長,花樣又多,此時梅開二度,直把梅超風弄的欲仙欲死。

  靈智此時心中大感快意,瞧著江湖上令人聞風喪膽的黑風雙煞之一,鐵屍梅超風在自己****,心中的得意委實難以言喻。

  他一邊動作,一邊在她耳邊邪邪的問道:「我與陳玄風誰更厲害?」

  此時梅超風雙眼『迷』離,嘴中含糊不清,斷斷續續的道:「賊?賊和尚,老?老娘要殺了你?殺了你啊。」

  靈智冷哼一聲,加大頻率。

  陳玄風雖然也是練武之人,但是又如何比得上靈智本錢足、花樣多?平日裡二人專注練功,其實恩愛的次數並不多。靈智乃是她的殺夫仇人,她非但不報仇,卻在此地與其媾和,一邊享受禁忌的快感,一邊遭受良心的譴責。她算得上是久曠之身,又久為人『婦』,深悉其中的美妙滋味,雖然沒有明說,但是身體終究是騙不了人。

  梅超風內心糾結無比,身子卻傳來陣陣舒爽,她索『性』兩眼一閉,專心享受起來。

  這一次,靈智手段盡出。

  良久,梅超風平緩了呼吸,才恨恨的對著靈智道:「臭和尚,我早晚有一天會殺了你的。」

  靈智不屑的笑了笑,道:「你殺得了我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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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靈智見狀,一把拉住她的手腕,大喝道:「你犯什麼傻?」

  梅超風怒聲道:「你管我,老娘殺不了你,難道殺自己也不成麼?」

  靈智道:「殺不了我,你不會苦練《九陰真經》麼?」

  梅超風聲音漸漸低了下來:「便是學會了又如何?還不是打不過你?《九陰真經》又有什麼用?」言語之間聲音悲嗆。

  靈智怕她想不開,聲音越發的柔和,道:「不是《九陰真經》不行,你練法不對。」

  梅超風哼了一聲,並不答話,只是眼中的不信之『色』十分明顯。

  靈智一本正經的道:「你可知《九陰真經》的來歷?」

  說完,不等她答話,自顧的將其來歷介紹了一遍,最後總結道:「真經乃是道家經典,卻給你們練出了這等模樣,你們也真是厲害。」

  梅超風此時咋聽真經來歷,兀自心慌,心想,難道這麼多年我們真的錯了?不不不,一定是這個臭和尚騙我的。

  梅超風心念一動,問道:「什麼叫透氣?」

  靈智漫不經心的答道:「吸氣時肚皮鼓起,呼氣時肚皮吸進去貼背。」

  梅超風試著照做,心想:「我們練功時呼吸恰恰相反。只怕這便是道家功夫的關訣。難道這臭和尚說的是真的?」

  梅超風又問:「『鉛汞謹收藏』呢?作何解釋?」

  靈智順口答道:「鉛體沉墜,以比腎水;汞『性』流動,而擬心火。『鉛汞謹收藏』就是說當固腎水,息心火,修息靜功方得有成。」又調笑一句:「你不是不信我麼?還問我?」

  梅超風嘴硬道:「我桃花島師門自有妙解,我不過是看看佛門是何說法而已。」

  靈智哈哈一笑:「黃老邪都逐你出師門了,你如今算哪門子的桃花島門下?」

  一句話,勾起梅超風許多回憶,她想起師父如何救她出苦海,帶她回桃花島,又如何教她讀書寫字,傳授她武功,種種情形,歷歷在目。

  驀的,她又想起當年偷了師尊的經文,跟師哥兩個一起翻看經上的功夫。真經上寫滿了各種厲害的武功,開頭就是「九陰白骨爪」與「摧心掌」,經上寫明了這兩門功夫的練法和破法。經上說:『此二功不必以內功為根基,以外功入手亦可。練到後來,經上的功夫都要以內功為根基了。但紮根基、練內功的訣竅全在上卷之中。經上功夫屬於道家,與師父所教的全然不同,他們這下可練不下去了。師哥說:『有志者,事竟成!』於是他用自己想出來的法子練功,教自己也跟著練。再到後來,練功之際被人撞破,成了聲名狼藉的黑風雙煞。

  想起這些年來的種種,心中漸漸有了一絲悔意。不過,很快她將這絲悔意拋之腦後,不動聲『色』的詢問著靈智種種不解之處。

  二人一問一答,太陽逐漸升騰,漸漸感覺飢腸轆轆。

  只是,梅超風如今一身衣衫已被靈智撕得粉碎,一開始還沒察覺,此時腹中飢餓,準備站起身來,風一吹,只覺的渾身涼颼颼的。

  梅超風大叫一聲,兩忙蹲下。

  靈智見狀,無奈的苦笑一聲,接下僧袍拋給他,道了句:「呆在這裡終究不妥,走吧。」

  然後站起身來,光著膀子,挑了一個方向大步走去。

  梅超風將僧袍裹在身上,跟在靈智身後,不發一言。

  良久,二人走到一處小樹林邊,林邊一條小溪淌過,一些小動物在溪邊喝水。

  靈智順手打了一隻野兔,撿了些枯樹枝,生了一堆火,烤了起來,而梅超風則去溪水邊洗刷身子。

  靈智這時才有空細細的瞧她,其實她除了面『色』稍黑之外,身材康健,前凸後翹,兼之面容姣好,又無小女孩的那種青澀,反而渾身散發著成熟的風韻。靈智想到早上的漣漪,一時間瞧得呆住了。

  見到梅超風似乎察覺自己的瞧著他,靈智連忙收回目光,盯著手中的兔子,不時的翻兩下,讓火力均勻,以免烤焦了。

  梅超風此時其實對靈智的目光已經不甚在意了,只是輕啐了一口。想想也是,你什麼都幹完了,便是看兩眼又何妨?瞧便瞧了,偏偏要做賊心虛,當真虛偽。梅超風洗完身子後裹著僧袍坐下,呆呆的出神,也不知道在想什麼。

  靈智將兔子烤熟之後,撕下一整條後腿遞給她,輕聲問道:「你?你今後有什麼打算?」

  梅超風一把搶過兔腿,道了句:「要你管。」大口的吃了起來。

  靈智自討了個沒趣,無奈的笑了笑,對著烤熟的野兔大口狼吞起來。

  吃完之後,二人又是一陣沉默。

  靈智想了片刻之後,道:「你?你以後還是不要殺人練功了罷。你想學武功,我教你。」

  梅超風聞言,身子一顫,抬頭問道:「你就不怕我武功超過了你再殺你?」

  靈智漫不經心的道:「你想找我報仇,那也是以後的事情。以後的事情,以後再說,反正沒個三年五載,你的武功是超不過我的。」

  梅超風道:「隨便你,別以為這樣對我,我就不會找你報仇。」

  接下來二人尋了一處安靜無人的地方,呆了下來。期間,靈智半夜施展輕功從一處小部落當中找了些牧民的衣物,給梅超風換上之後,又運功替她將體內的毒素『逼』出來一大部分。她臉『色』不復一開始的黝黑,形象大變,便是江南七怪幾人再次見到她,只怕也認不出來。

  靈智的一些作為,倒是令她不自覺的將仇恨放下了幾分。期間雖然偶爾也會對靈智『露』出仇恨的目光,但是大多數時候看向他的眼神十分複雜。

  白天,靈智則教她一些內功秘要,或教她真經武功的正確修煉方法。晚上,則運功替她清除體內的毒素。原來,她與陳玄風二人修習「九陰白骨爪」,只因不會相輔的內功,這些年來只得不斷服食少量砒霜,然後運功『逼』出,以此不得已的笨法子來強行增強內力。雖然每次都運功『逼』出,但是日積月累下來,體內難免有餘毒清除不掉,她面『色』變得黝黑也正因為此。

  靈智既然已跟她發生了關係,就見不得她如此,所以每日仗著深厚的內力替她療傷排毒,只兩三次,便清除大半。靈智以深厚的內力替她『逼』毒,所得好處不亞於易筋伐髓,又傳了她一些精微內功法門,同她講些高深的武學道理,幾日下來,梅超風竟然武功大有進境。

  月明星稀,大漠之中寒風凌冽,二人點燃了一堆篝火,默然無語。

  被夜晚的寒風一吹,梅超風不自覺的『摸』了『摸』胳膊。

  靈智見狀,一把拉過她的身子,摟在懷中。

  梅超風先是劇烈的掙扎了幾下,待到掙扎不脫,便也由著靈智抱著自己了。

  梅超風身子不由自主的顫了顫,隨後靈智將臉貼在她耳邊低聲說道:「如何?現在暖和了一些麼?」

  梅超風不答話,任由他雙手作怪,只聽得他又道:「女人太固執了,可不招人喜歡。」

  梅超風低聲罵道:「『淫』賊,花和尚。」

  靈智低聲應了一句,手腳並用,不多時,這篝火旁又響起了清脆悅耳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