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著聊著,最後兩個女孩睡在了白木的房間。★😝 6❾Ⓢ𝔥𝔲x.ᶜoᵐ 🍬🐙
聞著那依然帶有白木身上淡淡味道的被褥,兩個姑娘筋疲力盡的睡了。
第二天清晨。
白家老宅落座於鞍市郊區的前百村深處。
村子很大據說有幾百戶人家,但是白家老宅幾乎可以說是距離主要公路是最遠的存在。
村中如今早已沒了當年的窮困景象,一片欣欣向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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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還有很多家,蓋起了小洋樓,村中道路也都鋪上了柏油馬路,一連十幾台猛士開進村子。
農村老人起的都很早,看著一連串的軍車,好奇的站在路邊打量著。
「老人家,請問老白家怎麼走」裘清月禮貌的詢問著。
「哪個老白家?」老人問道。
「就是十幾年前被人殺了全家的白家」青龍探出頭補充道。
一聽是打聽的是白木爺爺家,老人瞬間一臉驚恐,話都不敢說轉身就走。
「看來調查的還真沒錯,估計白家老宅還真是這個村的禁忌」青龍嘀咕著。
「直接找村長」關老哼了一聲道。
裘清月點點頭話不多說,直接把車開進了村委會大院之中。
「你們誰啊?這是村委會不是停車場」一個看上去五十多歲的男人,從村委會的二層小樓中走了出來。
「麻煩問一下村長在麼」裘清月慢聲細語的說道。
「我就是,你們有事?」。
村長知道來的是軍車,但是對方一沒穿軍裝,二沒出示證件,村長也不傻,還能得誰信誰啊?
裘清月沒有廢話的習慣,直接掏出自己的軍官證,遞了過去。
村長一看證件,頓時瞪大了一對鈦合金雙眼,震驚的看著人來的這幾十人。
「不知道部隊的領導來我們村是?」村長緊張的詢問道。
「我們是來調查當年白家滅門一案的,現在需要你配合」青龍從一邊走了上來。
「老白家?這個不能查啊領導,那家太邪性了,到現在還鬧鬼呢!」村長一臉驚恐的說道。
「鬧鬼?」裘清月假裝好奇的問。
「可不,一個多月前,突然有村民跟我反應,那家老宅里,半夜總是傳來打鬥聲,一直持續的十多天才停了下來。
聽聞村長描述,一眾人心中一喜,有打鬥聲這說明白木真的來了。
「快快,帶我去那個老宅!」關老坐在車上沒有下車,但是焦急的語氣,任誰都知道此時他是多麼的心急如焚。
「我可不敢去!要不,領導你們還是自己去吧!村子最西頭,那個破院子就是」村長腦袋搖的就像個撥浪鼓一樣。
「走」關老耐著煩躁的心情冷聲說著。
關老話音剛落,裘清月第一個跳車子疾馳而去,其他人也緊隨其後。
說是大村子,幾百戶人家,其實去過農村的人都應該知道,那真不算大。
村道上車子不敢開的太快,怕小胡同竄出什么小孩老人,一直保持三十邁的樣子。
可就算這樣的龜速,依然在幾分鐘之後,關老等人來到了白家老宅。
村長說的沒錯,這可真是破的不能再破了。
院子很大幾百平米的樣子,院子中有三間房。
坐北朝南一間,東邊有一間,院子大門口有一間,院中雜草叢生,東邊那一間房的房頂已經坍塌了下來。
院子門口這間更是離譜,連房牆都倒了一半。
可令人感覺詭異就是,院子最裡邊那間東西廂房,居然安然無恙。
除了玻璃有些破損,房頂長滿雜草外,並沒有像其他房子一樣坍塌敗落。
「白起。。。老公。。你在裡邊麼?」。
裘清月第一個下車,跳上因為倒塌只剩下半米的高的圍牆,對著院子中喊著。
「清月下來」關老走下車出言制止了,想要躍進院子中的裘清月。
「關老。。」裘清月救夫心切,祈求般的看著走過來的關老。
「下來」關老厲聲呵斥。
見裘清月不情不願的跳下來,關老臉色一緩道「這不是鬧著玩,昨天電話里,白起舅媽說的話你也聽到了,那位高僧是怎麼沒得?知道你心急,我也急,但是什麼事得講究穩,別到時候救不了白起,搭一個你,得不償失!」。
裘清月被關老說的沒脾氣,只能像個委屈的孩子站到了一邊。
但是那迫切的小眼神,一直盯著院子中看。
「寧清,小心點,如果發現有什麼不對,馬上收回感知力」關老對著身後的柳寧清吩咐著。
柳寧清鄭重的點了點頭,然後深吸了一口氣,小心翼翼的將手扶向了高牆!
「他真的來過,院子中有他殘留的靈力波動」柳寧清驚喜的開口。
「人在裡邊麼?」關老急忙問
「沒有生命波動,我不敢確定!」。
柳寧清的意思很明顯,裡邊沒有生命波動,就是不敢保證裡邊沒有死人。
聞言關老的眉頭微微一皺,看來怎麼都得進去一趟了。
「感知力遇沒遇到什麼阻礙,或是其他能量的糾纏?」關老問道。
柳寧清認真的搖了搖頭「沒有,一切正常,這就是一個普通的院子」。
「嗯?」關老奇怪的看了一眼院子。
難道白木舅媽的說辭有什麼紕漏?那個高僧並不是因為這個院子圓寂的?
想了一會,關老不敢托大,一個電話打到了楊老那裡,寒暄了幾句後,將事情跟楊老說了一遍。
聽完關老的敘述,楊老在電話那邊無比感慨的說道「好邪的法門,居然連看都不能看一眼」。
「老東西,你說的清楚一點」關老焦急的說道。
「如果我沒猜錯,這間院子當年應該是讓那幾個邪物這下了禁忌,白家當時的慘案不准任何人,以任何形式觀看,否則就會心魔入體,也許。。。。」楊老停頓了一下!
「也許什麼,說啊」關老有些急。
「也許是那幾個邪物為了追蹤白小子的一種方法,當時他們因為白木爺爺將眼睛給了白木,無法對白木做什麼,就只能等,等白小子自己送上門來,他們算定了將來白小子長大,滅族之仇必會來調查,只要白小子在院子中動用靈力,那麼他們就能感應的到!」。
楊老一口氣說完,關老卻面如死灰。
根據楊老說所說,也就是說一個多月前,村民聽到的打鬥聲,正是白木跟那幾個人孽障的打鬥聲?
關老雙眼無神的掛斷了電話。
再也顧不得什麼禁忌不禁忌,踹碎破敗的院門就沖了進去。
現在的他,什麼都不想就是想看看白木到底死沒死在裡邊,自己一把年紀死就死,又能怎麼樣。
「你們別進來」衝進院子的關老沉聲說道。
剛想跟著關老衝進去的眾人,只能停住腳步。
尤其是裘清月,要不是柳寧清拉著她,估計她早就進去了。
院子中雖然滿是一人多高的雜草,但是關老很輕易的就發現了打鬥的痕跡。
有著多年經驗的關老分析,這絕對不是打鬥的第一現場!
來到東西廂房門前,關老因為緊張,顫抖著雙手。
緊張並不是因為怕死,而是關老怕他推開房門的那一刻,看見白木的屍體。
咕咚一聲,關老緊張的咽了一口口水。
緊閉著雙眼,推開了廂房大門。
待關老小心翼翼的睜開眼睛時,並沒有看到關老不想看到的事情。
堂屋中一片混亂,存放的東西東倒西歪,到處都是破碎的瓦片以及因為打鬥,而布滿房屋的磚頭木屑!
關老帶著忐忑的心,走進堂屋,東西廂房的門都沒了,關老先是向東廂房看了看。
入眼的便是四周牆上數十道抓痕和刀痕,還有一攤攤綠色的粘稠物,星星點點的也能看見暗紅的血點。
轉過頭關老又看了一眼西廂房,打鬥很明顯沒有波及到那裡,關老放心了不少。
堂屋的北邊還有一個小門,關老心中最後的擔憂也在那裡。
二話不說砰的一聲,關老踹開小門,裡邊的灰塵呼的一下涌了出來。
嗆的關老一陣劇烈的咳嗽,待揚塵散去。
關老仔細觀瞧,心下也確定了白木不可能在裡邊,因為裡邊的灰塵足有幾厘米厚,關老再其上邊,並沒有見到任何腳印。
翻身走出屋子,關老的心情好了不少,大步流星的來到眾人身邊。
「白木不在這,但是有打鬥的痕跡,看房中打鬥時留下的痕跡,白起應該是站了上峰!」。
聽聞關老的分析,一旁裘清月提著心終於落了下來,身子也隨之一軟,要不是柳寧清眼疾手快,裘清月差不點一屁股坐在地上。
關老看了一眼,並沒有多說什麼,別說人家了,自己剛才不也哆嗦了麼!
「師父現在怎麼辦?」青龍問道。
「隊員都散出去,離的近的這幾戶人家,挨個打聽,問,我就不信,白起在這待了十多天就一個看見他的人都沒有」關老氣呼呼的說道。
「就怕村民因為害怕不配合」青龍嘟囔了一句。
「不配合?這還用我教你們麼?不配合就以知情不報的名義,給我都抓局子裡去,看看誰敢不配合」關老紅著眼睛大吼著。
眾人一看,心下都是一驚,都說關老年輕的時候是個火爆脾氣。
但是在他們看來,關老一直和藹可親沒有任何架子,按現在來看他們是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