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銘越?瑞雪?你們怎麼樣了?」
迷迷糊糊之間,我聽到有人在跟我說話,可我完全想不起來這聲音的主人是誰。6̾9̾s̾h̾u̾x̾.̾c̾o̾m̾於是我開口問道:「誰?誰在說話?你……你到底是誰?」
「韓銘越,我是司徒絳攸!你們到底怎麼樣了?」
對方的聲音聽起來十分的熟悉且焦急,但我就是想不起來他到底是誰。
司徒絳攸?……司徒絳攸是誰?我剛想仔細再去想,卻發現我的頭疼的要死,什麼都記不起來,現在的問題已經不是那聲音是誰的問題,而是……我……又是誰?
「我靠,咱倆這麼一會沒聯繫他們,怎麼還弄失憶一個啊?韓小兄弟,我是張帆陽張天師啊!」
張……帆陽?又是誰?
「這位基友,我這有一些情趣用品可以低價……」
「靠,張帆陽你給我滾!」聽到這句話,我那一直不肯回到大腦的記憶瞬間回到了我的大腦之中,我大吼一聲睜開眼睛,發現自己正坐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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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站起身來活動了一下身子,發現身子輕快無比,不但身上所有的傷口都已經完全癒合,就連一點疲憊的感覺都沒有。
「銘越,你醒過來了嗎?」一個聲音再次傳來,這次我聽出來聲音的主人正是醬油的。
「我沒事,好像剛才因為失血過多昏過去了一會,但這會已經完全恢復了。」我回答了他一聲。
「瑞雪跟你在一起沒?剛才有一瞬間我感覺不到她的氣息了,她還好嗎?你們發生了什麼事?」
聽他這麼一問,我才想起瑞雪的事情,趕緊將視線移到床上,發現此刻床上瑞雪的身子已經長大了三四倍,身子已經占滿了整個床鋪,七條巨大的尾巴拖在地上。她身上已經完全不見了血跡,雪白的皮毛散發著淡淡的柔光,樣子居然比之前見到的還要好。
「……呃……一言難盡,剛才我倆都差點死了,不過這會……看她的樣子應該是沒大事了,就是還沒清醒過來而已。你們呢?現在在哪?」
「我倆跟著胡老大走了三四個小時才到了一個養殖廠里,這養殖場地上是養著牛和馬的,地下還有一層養著豬和羊的。當我們跟著胡老大走到地下一層養羊的地方之後,不知怎麼就被胡老大發現便就交上了手。
結果他跟我們比劃幾下之後,突然打開一道暗門就跑了。我倆打不開暗門,只好將暗門給炸開了。可這邊剛炸完,還沒等我倆下去,牆突然裂開,從裡面滾出半具怪物屍體。
我倆也沒管那怪物,順著暗門往下,一路碰到不少的機關和陣法,費了挺大的勁才走到一條走廊里,看樣子這裡好像都是倉庫。不過胡老大是徹底跟丟了的。
剛才破陣的時候聽到你喊我們,但當時情況兇險,也沒精力回話,等到我倆一路破陣到了這裡以後,再喊你們就全都沒有了回信了。」
醬油一口氣將他這一路的情況大致說了一下,一聽到他說他們在倉庫附近,我馬上來了精神道:「你看看倉庫的門上寫的都是什麼?有沒有一條專門存放實驗器具的倉庫走廊。」
「實驗器具?你等等我們找找。」腦海中安靜了十幾分鐘之後,醬油的聲音再次傳來,「找到了,一條走廊里全是存放醫療器械的。」
「嗯那你聽我指揮,你們先去地下三層的實驗室門口等我們,我帶著瑞雪隨後就到。」
我將瑞雪之前告訴我的往實驗室去的路線告訴了醬油二人,隨後走到床邊,考慮怎麼才能將跟我身體一般大小的瑞雪搬到三層去。
我找到一條床單,打算將瑞雪移動到床單之上,然後綁在身上再走。可是現在的瑞雪已經不是剛才的大小了,雖然體重並不太重,可要將那七條長尾巴全都塞進床單里絕對是個難題。
就在我想辦法將尾巴一條一條的往床單里順的時候,瑞雪輕哼了一聲,微微睜開了眼睛。
我見狀趕緊上前問道:「瑞雪你感覺怎麼樣?好一點沒有?」
瑞雪沒有說話,只是微微的點了點頭。看她確定自己沒事,我懸著的心才再次放了下來,隨後又對她說道:「醬油他們已經到了地下三層了,正往實驗室那邊去。咱們現在要去跟他們匯合……」
還沒等我說完,瑞雪便想站起身子,可試了幾次都再次跌倒在床上,一副使不上力氣的樣子。
見她那個樣子,我趕忙說道:「你剛才傷的太重,現在還是別自己下地了,我想辦法帶你過去……不過,你要是能將自己變小一點就更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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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面的那句話我說的底氣有些不足,要不是那些巨大化的尾巴,我真心不想在這個時候要求瑞雪使用法術。
不過瑞雪妹子還是很配合的輕輕點了點頭,閉上眼睛等了十幾秒鐘之後,她身上突然散發出一陣綠色光芒,緊接著她的身形瞬間縮小到了一隻貂的大小,尾巴也由七條縮減成了一條。
我看到這個大小,心裡一陣欣喜,立刻打算將她包起來帶在身上。誰知我彎腰去抱她的時候,她卻突然張開小爪子一下摟住我的脖子,隨後後腿一蹬就站在了我的後背上。隨後她在我的後背上轉了個圈,走到我的右肩位置,前爪往我的肩膀前一搭,軟軟的趴在了我的肩頭上一動不動了。
我僵直的站直身子,現在只要微微一轉頭就能碰到她毛茸茸的小耳朵。而我一碰到她的耳朵,她的耳朵還會抖動幾下,弄得我臉頰一陣發癢。
我將右邊肩膀抬高往前走了幾步,生怕將她甩到地上,但我發現我的動作完全不影響她趴在我肩膀的姿勢,就好像她只是我衣服上的裝飾一樣牢固的粘在了上面。試了幾次之後,發現她不但掉不下來,反而好似睡的很香甜一樣,於是我也就不太糾結在她的身上,準備出門去找醬油他們了。
我通過監視器看到飼養室里的怪物好像在我昏迷的時候快速腐爛掉了,地上都是巨大的白色屍骨,看不到一點肉掛在上面。
地上本來成片的黑色液體已經蒸發殆盡,地面上只留下一層黑色的粉末。
為了保險起見,我開門先將山子的屍體先丟到了大廳之中,觀察了半天沒有任何異動之後,才打開監控室的門,飛快的跑到電梯門口。好在電梯還能運轉,要不我還真不知道該怎麼上去。
電梯門開的時候,我又將山子的頭先丟進了電梯之中,看到確實安全之後,才帶著瑞雪踏進了電梯之中。
電梯緩緩的上升到了地下三層,我先將萬象化作金牆護在身前,然後將山子的人頭踢出了電梯門,見沒發生什麼情況才收了萬象快步走出電梯。
此時的地下三層已經空空蕩蕩,看不到一個人在。
我七拐八拐的轉到離倉庫不遠的走廊上時,發現地上開始出現大小不一的坑洞和破壞的痕跡。到後來每隔一段距離還能看到一些保安的屍體,看樣子醬油他們雖然說的輕鬆,卻也是經歷了一場激烈的戰鬥的。
我繞過各種坑洞和屍體繼續往前走,等走到實驗室的走廊上的時候,一腳剛踏進走廊之中,一道寒風迎面飛來,我反射性的用萬象在身前一划,一道紅色的符紙就被我從中間劃斷。
可隨即我就感覺事情不妙,在紅符落地的瞬間秒退出數米,隨後那紅符落地的位置突然冒出一陣火光,等到濃煙散去,我發現地上留下一大片灼燒的痕跡。
而痕跡的另外一端傳來張帆陽的聲音道:「我說韓大兄弟,咱們過來的時候能不能提前告訴我一聲?誤傷你倒好說,白白浪費了我一張紅符!」
本來我對突然出現差點被燒烤的事情還有點愧意,畢竟我是確實忘記了提前通知他倆,但一聽到張帆陽居然只心疼他浪費的紅符,我就氣不打一處來。剛想說兩句嗆他一下,醬油卻先一步開了口。
只見他從口袋裡掏出兩打符紙遞給張帆陽道:「我這還有些藍符和綠符,張兄若是不嫌棄就先拿去用吧。」
「嘿嘿……這怎麼好意思嘛……這藍符綠符多貴呢……」張帆陽嘴上客氣著,手卻完全不客氣的將兩摞符紙全部小心的塞進自己的背包裡面,一副眼睫毛都要樂開花的樣子。
「不是,醬油,不就是一張紅符嗎,你……」
「這一張紅符在市面上最少賣5000塊錢。」醬油沒有給我繼續說下去的機會,直接說道。
「多少?」我聽到這個價錢,眼角一抽,挖了挖耳朵再次問了一句,生怕自己聽錯了。
「就是5000,你沒聽錯。」張帆陽得到了便宜,心情立刻好了不少,於是一邊塞符紙,一邊對我解釋道,「由於符紙必須耗費巨大的精力去繪製,特別是符紙越高級,耗費的精力就越大,作用也越大。
現在很多人都沒有精力自己去畫符,可符紙又是驅邪人必不可少的用具,畫符的人一少,自然符紙的價格就更加上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