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這滿屋子的玻璃器皿之中,而最讓我吃驚的是在這個實驗室的中間位置放置著一個最為巨大的容器。
因為那容器之中浸泡著的,正是小梅記憶之中的那種怪物。
此時它泡在那巨大的容器之中,雖然閉著眼睛一動不動,但那巨大而醜陋的樣子還是讓我忍不住一陣噁心。
「我靠,這是什麼鬼地方?瑞雪,我跟你說,咱們追查的那個怪物居然被泡在浴缸里了!……」
看到那個怪獸之後,我忍不住在腦海中跟瑞雪吐槽,可我說完半天也沒聽到瑞雪回話。覺察到不對勁的我在腦海里不斷喊著瑞雪,卻發現無論我怎麼喊,都沒有任何的回音。
本書首發 天天看小說超好用,𝖙𝖙𝖐.𝖙𝖜隨時看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麻蛋的,我不會是又中了什麼招了吧?……
我正對眼前的失聯狀態不知所措,身後身後突然傳來一個中年婦女的聲音:「老於,你站那發什麼愣呢?金博士都等的不耐煩了!你是不是不想幹了啊!」
我聞聲轉頭看去,正對上一雙憤怒的眼睛。我看了一眼她的胸牌,上面寫著實驗室副主任李宇梅。
由於口罩罩起了我的大半張臉孔,帽子又壓得夠低,李宇梅並沒有發現我的不對勁,而是翻著白眼口氣不善的道:「得了,別說那些沒用的了!趕緊把東西推過來!手術室那邊還等著用呢!」
說完這句話,她便先一步往我的左手邊走去。我見狀趕緊推著車子跟上她的步伐。
她帶我穿過林立的透明容器,走進一條兩邊都是容器組成的牆壁的通道。
而如果說之前那個大廳中容器里的生物讓人震撼,這條通道中浸泡的東西就讓人噁心,而且越看越讓人憤怒!
是的,憤怒。
只見剛進通道的左邊泡著一具女人的屍體,而右邊泡著的是一具男人的。往前走第二個格子裡分別是一具身子都被不同程度解剖的男女。
此時他們的肚子之中所有的內臟已經全部變成了黑紫色,顱腔里的大腦已經變得深紫透明,好像一攤果凍擠在顱骨之中。
走到第三個格子的時候,發現那格子中依然分別泡著男女兩具屍體。這兩具屍體的身體雖然沒有被剖開,但是身上開始有了不同程度的變異。
女的那一邊是一隻眼睛變得巨大,占據了半個臉,將上面的鼻子和嘴都擠得變了型。男人那邊則是四肢關節嚴重腫脹變形,手腳已經膨脹到原來的七八倍。
第四個格子裡的男女是在第三個的基礎上變異的更加厲害的版本。不過這一次他們變化的都是身子,而且只有身子有變化。
他們的身子此刻已經膨脹成原來的六七倍大小,但由於其他位置還沒有變化,導致他們就像膨脹起來的河豚,而四肢個腦袋就像河豚那支出來的魚鰭和刺……
第五個格子裡已經的兩具屍體已經徹底失去了人的相貌。兩個人身上男女的特徵也都已經不再明顯,若不是女的頭上還遺留著幾縷長發在液體中舞動,我真的看不出這兩個的區別了。
此時的他們已經完全變成了小妹記憶中那怪物的樣子,整個身子已經比上一個階段又膨脹了一倍,但是還是比外面空間裡的那一個要小上許多。……
看到這裡我瞬間明白那對失蹤的夫妻到底去了哪裡,可憐他們不但變成了怪物,還吃掉了自己的鄰居……
我以為到了這裡,展示柜子就算到頭了,可再往前走去,兩邊還是玻璃格子,而裡面裝的,居然是一男一女兩個幼童的屍體!
之後的幾個容器里和之前的大人一樣,分別在幾個柜子之中分別展示了孩子們變異的整個過程。
等看到最後的那兩個孩子徹底變成怪物的時候,我握著車把手的手指關節都已經泛白了。心中的怒氣已經充滿了我的整個胸膛,恨不得現在就將整個實驗室炸了才解恨!
無奈我現在不能輕舉妄動,空有滿腔的怒火無處發泄,只能用力的捏緊推車把手,不停的深呼吸來緩解那要噴薄而出的怒火。
就在我不斷深呼吸的檔口,李宇梅已經帶著我走到了走廊盡頭的一個鐵質大門前。
她扭著腰肢走到大門旁邊,將自己的腦袋靠近門口的一個瞳孔識別器上。電子屏幕鎖定她的瞳孔後,用機械的聲音說道:「李宇梅副主任,准許進入。」聲音落下之時,鐵門已經自動往兩邊打開。
𝟨𝟫𝘴𝘩𝘶𝘹.𝘤𝘰𝘮
李宇梅見門開後,率先一步走了進去。我推著車子再次跟上她的腳步。
這是一間四十多平米的房間,房間裡暫時存放著一些醫療器械,還有幾張休息用的桌椅。屋子的右手邊是一面巨大的落地玻璃牆,透過玻璃牆能看到那一面是一個下陷的空間,面積能有一個籃球場大小。
由於這邊的位置好像比玻璃那邊高出許多,我這個角度只能看到那個屋子裡的天棚上懸掛著許多的機械裝置,看不到下面有些什麼。
李宇梅進屋後,就徑直走到玻璃前往下看了一眼,然後走到旁邊的柜子邊,將裡面的隔離服拿出來一件一件的套在自己身上,一邊套一邊對後面的我說:
「我要進去幫助金教授了,等會我讓李助理上來取器具,剩下的東西你聽他安排。另外飼養室那邊最近比較忙,上面商量要將你調過去幫忙,你出去之後直接去找林主管,他會負責安排你的。」
她說完,又騰出一隻手對我做了一個指引的手勢後就不再理我。自顧自的穿好衣服後,走到玻璃牆牆角,在旁邊的牆上按了一下,她身前的玻璃牆上立刻露出一個小門。她邁步走進小門之後,玻璃牆再次恢復原樣,完全看不出門的痕跡。
看著李宇梅的身影緩緩下降,我不得不佩服這裡的科技水平。而現在我對那玻璃牆那邊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非常的好奇。
李宇梅下去不一會,就從玻璃牆那邊上來一個人,由於穿著厚厚的隔離服,我也看不清楚是男是女。他看見我後,徑直走到我的面前,將上面的一個箱子抬了起來,然後對我說:「剩下的都放在牆角吧。」說完這句話,那人就抬著箱子走回到玻璃牆裡去了。
為了趕在出去之前滿足一下好奇心,我趕緊按照來人的指示將車子推到這間屋子的一個角落之中,並將上面的箱子抬下來碼好。隨後我拉著車子故意走到玻璃牆附近緩緩移動,為了就是看一眼下面的情況。
可這一眼我不看還好,一看之下,剛才好不容易壓下去的怒火蹭的一下再次冒了起來。
只見那玻璃牆的另外一邊,是一個舉架五六米的空間。空間裡放著各種各樣的監測器材,和各種各樣的手術器材。
七八個身穿防護服的人正圍在一張一個巨大的解剖台旁邊,對著解剖台的上面躺著的一個已經異化一半的男人比劃著名什麼。
那男人此時已經發展到身體變異的階段,由於腦袋還沒怎麼變化,才讓我看出他的性別,但灰色的皮膚看起來好像已經死亡了的樣子。
他靜靜的躺在那裡,那已經巨大化的四肢則被黑色的繩索以大字型牢牢固定在手術台上。下面的幾個人圍著他說了幾句之後,其中一個人便操縱天棚上的機械手臂,用一把半米多長的手術刀劃向了台上男子的肚子。
刀子割下去的一剎那,台上的男子突然睜開了緊閉的眼睛,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嚎叫。那叫聲悽厲而絕望,我隔著厚厚的玻璃都聽得一清二楚。
我被那叫聲驚的楞在了當場,不敢相信那居然還是個清醒的活人!
我這邊雖然被那叫聲驚到,可是下面的眾人根本一副無動於衷的樣子。任憑那男人如何用力的叫喊,依然毫不留情的下著刀子。
而旁邊還有別的機械手臂被操縱著搜集體液和將各種內臟分類存放在大小不一的容器之中。
當所有臟器都取完之後,那男人居然還沒有死。本來之前還瘋狂掙扎的四肢此時已經沒有了反抗的力氣,只能大睜著眼睛不斷的嚎叫著。
可這折磨並沒有到此結束,只見其中一隻機械手臂又用電鋸在男子的頭上鋸了一圈,這一圈讓男子的喊叫徹底變了調。然後另外的兩隻機械手臂固定在男子腦袋的上半部分上,輕輕旋轉一下後,往上一拔就將男子的頭蓋骨整個掀了下來,露出裡面膨大的紫色果凍樣大腦。
這時又伸來一條端著托盤的機械手臂,之前的手臂將頭蓋骨放在托盤上的一邊後,又輕輕的去摳那紫色的大腦。只見它的手指前端伸出幾條薄薄的鐵片,小心的順著顱骨的縫隙插進大腦下面,輕輕一挑。
那男子最後的慘叫還在實驗室中迴蕩的時候,一個完整的大腦就已經掉在了托盤之上。
更加噁心的是,大腦掉落的瞬間牽動了那男子的視覺神經,只見他雙眼一翻,眼窩一下子陷了進去,隨即兩顆圓滾滾的眼球居然跟著大腦一起掉進了托盤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