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火火走到吧檯邊喝水,順便把AA叫過來。
「師叔和我說, 這小傢伙身分很高。是不許別人把它當寵物摸來摸去的。你要喜歡小動物就去買一隻, 對它,以後不許摸!」
AA自覺的到冰箱拿檸檬蜂蜜, 調蜂蜜檸檬水,聽了這話他委屈的說:「可是, 學姐……」
華火火怕他不知輕重, 很嚴肅地警告他:「沒有可是,不許碰!刀都刺不動的蠍子殼,它能咬得咯嘣脆,我看你的手是不想要了吧。」
AA看了一眼自己的手,無奈地低下頭。
蜂蜜檸檬水調好了, 他遞給華火火,只是表情上他有些垂頭喪氣的樣子。
華火火想起,AA平時也不是這麼不知輕重的人, 他又不是某個花痴的精分, 應該不至於這樣。
她問:「你怎麼了?有事就說, 扮憂鬱不適合你。」
AA糾結了一下, 有些不好意思地問:「學姐,那隻狐狸不是那個女孩變的吧。」
華火火看了他一眼,似乎是明白了什麼。
【記住本站域名 天天看小說書庫全,𝔱𝔱𝔨.𝔱𝔴任你選 】
男性在感情上,反射弧比較長。
那個為他許願的白衣女孩子, 向他表白的時候, 他還很牴觸。
現在過了這麼多天, 他大概反應過來了,他對那個女孩子還是有好感的。
只是現在也晚了,都魂飛魄散了,沒有留給他任何希望。
「我給你畫一下時間線。」她找來紙筆,一本正經地畫起時間線。
紅衣小鬼好奇,也飄到旁邊看。
「你遇到白衣女孩,給她傘的時間點大概是我在天台上殺蜘蛛的時候。這之後,你一直在向源縣處理肖家的事。而我最初遇上小狐狸是在解決女孩跳樓事件之後,這個點不能完全確定是它。但在烏頭山時,整隻蠍子被吃完,肯定是它乾的。但這個時候,你還是在向源縣,女孩子當時一直跟前你。甚至一直跟著你回來了。」
華火火甚至用手機放出之前的直播視頻,把蠍子被吃的時間點寫在紙上。
「之後,我們一起去了濱市的遊樂園,這期間白衣女孩一直跟著你,而這隻狐狸一直跟在我後面,把遊樂園裡的惡鬼幾乎吃光。在這段時間裡,狐狸和女孩子時並行存在的。我說了這麼多,你還覺得,這隻狐狸是白衣女孩變的嗎?」
AA看著華火火畫出的時間線,他也知道不可能,只是心裡還是存著一點小小的期望,希望那個女孩子還活著。
華火火勸完AA看了一下,自己畫的時間線,突然想到一個問題。
以小狐狸出現的時間點看,它肯定不是突然蹦出來的,算來算去,她很有腦洞的想到一種可能。
她招手叫來小狐狸。
「你是不是從坦賓那裡跑出來的?」她想到方秘書說過,坦賓的別墅被炸,他養的那些東西全跑出來了。
按時間線來說,小狐狸是那個時間點跑出來的,似乎是正好。
而且,東南亞的降頭師確實也是有養狐仙的傳說。
果然小狐狸點了點頭,還生氣地呲牙。
似乎是對坦賓很不滿。
那麼再大坦的推測一下,可能事情是這樣。
坦賓用什麼陰毒的方法,捉到了小狐狸。在上次華火火的手機自爆的時候,坦賓受傷,小狐狸找到機會逃出來。
大概是出於感激跟著她想報恩,後來發現跟著她太爽了,每天可以撿東西吃。
它頓時就不想走了,一直跟著。
華火火和小狐狸連說帶比劃的交流了一下,證實了她的猜測。
AA在一旁邊,聽得很神奇,吐槽了一句:「學姐,你養的這些都是吃貨啊。」
他這話才說出來,就被兩個吃貨恨恨地瞪上了。
找死嗎?怎麼可以隨便揭穿他們的本性。
華火火笑得有點無奈,不過她很快想到一個問題。
正憂心忡忡的時候,樓下突然傳來聲音。
「華火火,救救我!」那聲音幽幽的,叫魂似的。
AA立即叫道:「學姐你別答應,這是鬼在招你的魂。我前兩天就聽到了,看你一直沉迷看書,就沒和你說。」
「你是不是鬼故事聽多了。」華火火走到窗邊看了一眼,應該沒哪只鬼那麼大的膽子跑這裡來招她的魂。
那不是上門送餐嗎,現在兩吃貨在這裡嗷嗷待哺呢。
樓下果然有人,一個富太太模樣帶著金鍊子金戒指的女人攙扶著一個瘦弱的女性站在樓下。
喊她的應該是那個瘦弱女性。
看到華火火站在窗口,那個女性立即激動起來,抬起瘦得只剩下一層皮的胳膊喊她:「華火火,救救我,我,我是孫彤佳。」
華火火看了一眼,並不想救她,她和AA說了兩句,回到房間繼續看書。
孫彤佳在樓下,也不敢上去。看到直播的都知道,澎湖小區的這棟樓鬧鬼,她這樣的體質更不敢進去。
她哭倒在地上,估計是對死亡的絕望吧。
華火火不肯幫她,就真的只能等死了。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面精彩內容!
她坐在地上哭了半天,旁邊的富太太勸不住。
這時AA從樓里走了出來,遞了一張名片給她。
「我學姐幫不了你,給你介紹一個道士吧,有什麼事找他們,他們很專業。」AA面無表情地說完,轉身回到樓上。
孫彤佳擦開眼淚看了一眼名片。
那是程天罡的名片,華火火有一大盒。
但凡看到這種把她當道士,求驅魔的,她就給他們發程天罡的名片,畢竟道門處理這些事才是專業的。
可孫彤佳並不信任華火火,覺得她是拿張名片打發她。
她氣憤地撕掉了名片,恨意燒紅了她的眼睛。
當晚,她跑到吳家的別墅門口跪著,整整跪了三天三夜。
吳翰這才出來,勾起嘴角冷冷譏笑,「你這女人,蠢是蠢,這股子恨意倒有點用。」
她被吳翰帶到地下室。
這裡是一間實驗室,在一間玻璃房裡,養了許多毒蟲。
吳翰指了一下玻璃房,帶著冷漠的笑容說:「你進去,能活著出來,你就可以報仇了。」
孫彤佳看著密密麻麻蠕動撕咬著的毒蟲,她害怕,可為了那一句能報仇,她毅然地點頭,答應進去。
很快,孫彤佳就被放進玻璃室里。
實驗室里有一個頭髮花白,穿著苗服的女人。這個女人的眼睛很奇怪。
她眼球的瞳孔很特別,看起來像是蛇一樣的豎瞳,這讓她看起來像是一隻鬼一樣。
女人似乎對孫彤佳不滿意,她冷漠地說:「用她練不出人蠱,她太蠢,你怎麼不把那個叫華火火的抓來,用她練可以。」
吳翰笑著說:「用她,有點捨不得,她有更大的用處。明艮師傅,用這蠢女人試試,只要弄不死,就當實驗了。」
「好。」
「上回我拿回的牌里,封印的真的不是狐狸嗎?」
「不是,坦賓老奸巨滑怎麼可能把那麼重要的東西放在顯眼的地方。」
蛇眼女人面無表情地轉身調配藥物,然後用吸到注射器里。
「把胳膊靠過來。」她打開玻璃屋的個小孔。
孫彤佳將手臂靠了過去。
蛇眼女人毫不猶豫地一針扎了過去,然後將針管里的液體推進她的手臂里。
透過光可以看到注射器里那一管液體裡有小蟲子在蠕動。
孫彤佳在玻璃房裡膽怯地問:「你給我打的是什麼針,是救我的嗎?」
蛇眼女人面色冷漠地轉過頭,按了一下旁邊的按鈕。
孫彤佳聽到頭頂有響動,抬頭一看,頭頂滿滿的都是掙扎亂爬的毒蟲。
而開關已經開啟,那些毒蟲,下雨似的落下。
孫彤佳驚恐地拍著玻璃牆壁,拼命求救,可她的聲音,外面的蛇眼女人根本聽不到。
她悠閒地給自己沖了一杯茶,然後一臉冷漠地喝著茶,看著玻璃屋裡恐懼地淋著毒蟲雨的孫彤佳。
當被毒蟲爬滿全身時,孫彤佳這時才感覺到,什麼叫真正的地獄,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她不知能不能記起華火火曾經講的那個故事,「當負面情緒盤踞在你心裡時,你已經身陷地獄。」
她還有一句沒說:「當你的心被恨意占據時,你早已身在地獄。」
經過一段時間的複習,華火火終於通過了研究生的考試。
接下來就是教授面試,華火火在方教授聊了很久,一開始她還有些緊張。但聊到後面,已經完全進入嚴謹的聊天模式。
華火火隱約感覺到,她似乎是要通過了。
果然沒多久後,她收到了錄取通知。
拿著通知她找到了方肅教授的辦公室,輕輕敲門,沒鎖上的門自己緩緩開了,她看到門後毀三觀的一幕。
她看到嚴肅臉的方肅教授坐在辦公室前,而明月師叔站在他身後抱著他。
方肅教授嚴肅英俊的臉有些紅,因為他的腦袋陷在柔軟的36E里。
是的,陷進去的,看得出方肅教授後腦勺上的頭髮揉亂了,而明月師叔那身苗衣的胸口位置也有些凌亂,而且盤扣有些要崩開了似的。
這畫面太衝擊了,華火火嚇得立即帶上門,退出辦公室。
她站在門口,抓著自己的頭,想發出土撥鼠的尖叫。
一絲不苟禁慾系的海歸教授科學家和妖艷的苗女蠱師,這是什麼香艷的搭配,完全想不到啊。
「華火火,你給我進來!」明月師叔一聲嬌叱把華火火嚇得立即崩直了脊樑。
她再次打開門,同手同腳地走進辦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