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火火坐在VIP座里一邊看著手機，一邊吃著蛋糕。
姜言皓找來的資料很多，連肖亮死前的日記都有。
從日記看，紅衣「女」鬼肖亮的遭遇和她很像，初入學校時，華火火也因為學霸的身份受到歡迎。
那些人全圍在她周圍，直到有一天考試了，某些人要她幫忙遞小抄。
可是慶大監考很嚴，被抓是要記過的，她不敢。
這之後，她就被排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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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開始針對她，這其中就有想跟風討好孫彤佳的張菲娜。
肖亮不理解，在日記里反覆問：「他們為什麼這麼對我？！」
這個天才少年不知道，華火火卻一次不小心在廁所隔間裡聽見。
孫彤佳得意地說：「我爸都給我規劃好了，只要這次考試分數可以，後面獎學金，優秀學生，競賽名額全是我的。我男朋友家裡也是一樣規劃的。可是那個討厭的華火火擋了我們的路。要是她回回考第一，會搶我們風頭。哼，我堂堂孫家的大小姐，怎麼可能讓一個小地方的窮鬼壓一頭。」
華火火那時才知道，這些人不是要她遞小抄，他們是要她作弊被抓，名譽掃地。
像孫彤佳這樣的有背景的大小姐，從小就在刷優秀人設。
只要成績還可以，老師會把所有能給的獎，能出去比賽的機會全給她。
像華火火這樣野生的學霸是孫彤佳他們最討厭的。
就像一個平民玩家搶了人民幣玩家的榜首，後果可想而知。
紅衣女鬼肖亮在入學二年後，受不了欺凌，終於同意幫他們作弊，結果考場上同學反指是他自己夾帶作弊。
他死前，被各種黑，神童的光環已然破碎。
警方有結論他是壓力太大自殺。
但華火火總覺得有哪裡不對，這樣的死法對他更像是羞辱。
想到這裡，她出了餐廳，一邊走一邊給姜言皓打了個電話。
「姜局，幫我查個事，當年肖亮系裡的優等生還有誰，要有背景，很出名的那種。」
「這個不用問，我知道，是吳翰。那小子我認識，當天吹牛說比系裡的神童還厲害。不過那小子不好打交道，怎麼了？」
「沒事，我就問問。」
「哦，好，你先等我一下，我這邊發現點事，我一會兒就回去。」
「可是我已經出來了。」華火火說著看了一眼，她已經走到去寢室的小道了。
「沒事，一會兒我去找你，我發現個秘密，你肯定感興趣。」
「好！」她才說完，突然天黑了。
一個麻布袋罩在她頭上，華文文側耳聽到幾道風像她襲來，她立即躲開，危機關頭她想起那隻老頭鬼教她的拳法，她不多想，聽著旁邊的人聲，感應到位置一拳打了過去。
圍著她的幾個人立即被打飛，她本想摘下頭上的麻布袋，可這時她聽到孫彤佳的驚叫聲。
她立時改變了想法，反正她被系統加持後，五感加強了，即使套著麻布袋看不見也能聽出，感應出旁邊人的大概位置。
她一邊驚呼「你們是誰？」一邊抓著少爺小姐們一通揍，反正她「看不見」。
她故意把拳打得凌亂些，一個掃堂腿踢倒某侄子，然後一腳狠狠地向他的胸口踩去。
某侄子頓時被打得說不吐不出氣來，她也沒停，下手看起來亂，卻又狠又快。
一時間地上倒了一地，華火火最後抓住了孫彤佳舉起拳頭要打。
孫彤佳立即捂著臉尖叫：「不要打我！」
華火火才不管，她是女人，怎麼就打不得欺負她的女人。
她用力一拳就打了下去，鼻樑那咔嚓一聲很脆，孫彤佳當時就說不出話來，人要痛暈過去。
華火火併沒有想把這些人打死，她抓著每個揍了幾拳，就揮著手亂摸著往外走。
一邊走，一邊還叫喚著：「這是哪裡，什麼人，為什麼要打我，快把頭套拿開！哎呀呀，怎麼看不見！」
她一邊瞎摸一邊準確地往外走，等走遠了，這才把頭套拿下來，生活不易，誰還沒點當戲精的本事啊。
不過才把頭套摘下來，她就看到姜言皓抱著臉站在那裡沖她傻笑。
撩女老師時帥氣的霸道總裁模樣蕩然無存。
「小姐姐好棒啊，看得太解氣了。」
「好看啊？」華火火回頭看了一眼，孫彤佳和她的小夥伴們抱地慘叫，他們被打成什麼樣，她可不想管。
「好看！」姜言皓盯著她，露出痴漢笑。
「不許看，再看，收費！」華火火兇巴巴地說著，實在是看不習慣他崩壞的模樣。
「好好好，我可是打賞小達人。對了，火火，要不要我幫你把後面的事解決了。」姜言皓終於正常了點，問她。
「不用，我能應付。」只要這些人有臉去告，她不介意再和他們對質一回。
怎麼著，給我套上麻布帶碰瓷啊。你科學地解釋一下，我套著麻布袋怎麼把你們全打趴下的。
「這一次是可以應付，不過後面會有更大的麻煩。」姜言皓收斂了表情，認真說著。
他的提醒，華火火也知道，打人一時爽，但這些少爺小姐們肯定受不了氣，還會加倍的報復回來。
「我沒背景，惹不起這些少爺小姐，但被欺負到頭上，我也不能只忍著，欺負我，我會讓他知道代價。一次不夠，兩次，三次。我要看看最後到底誰怕！」
看著她堅定的眼神，姜言皓愣了一會兒，轉身蹲到樹邊畫圈圈，「嗚嗚嗚，小姐姐無視我，我這麼好用，為什麼不用。嗚嗚嗚，覺得小姐姐好帥怎麼辦？好想被小姐姐保護，好想被小姐姐打……」
華火火無奈翻了個白眼，什麼鬼，這個男人是精分嗎？
「對了。」華火火想起正事，趕緊問姜·嚶嚶怪·言皓，「你剛才不是和我說有秘密嗎？是不是關於肖亮的？」
「哦，女老師有問題，我問她肖亮的事，她亂答逃走後打了個電話。我聽到她向人報告，說我在查肖亮死的事。」姜言皓一臉正氣地說著，半點不為自己偷聽別人電話的行為感到羞愧。
華火火皺著眉頭歉意地說：「對不起，給你惹麻煩了。」
姜言皓一臉凝重，很嚴肅很鄭重地扶著她的肩膀說：「我們現在是合作關係了。」
華火火想想也是，正要說點什麼，卻看到姜言皓一副花痴崩壞的表情看著她的肩膀。
就聽他興奮到崩壞地小聲嘀咕，「摸到了，我摸到小姐姐了。」
華火火躲開他的爪子，一個白眼丟了過去，這個人果然正經不了三秒。
她偷偷打量了他一眼，總覺得他這樣背景的人物，不應該這樣。
可同理，他這樣的人物，也沒必要在她面前這樣裝。
她一時想不明白，只有先不想。
她轉著手裡的麻布袋子，回想剛和套著這東西和鬼一樣，怪嚇人的。
「嚇人？！」她腦袋裡突然崩出一個想法。
她看了一眼姜言皓，上下打量了一下，一米九的身高好有壓力。她想了一下，立即拿出手機拔了一個電話。
「AA啊，你中午睡得怎麼樣？」
「學姐，你終於打電話來了，我都不敢打擾你。我，我……」學弟A制不住驚喜地說，「我們中午都沒被鬼壓床，學姐大大，是你把紅衣女鬼趕跑了嗎？」
「你想多了，想要弄走紅衣女鬼，就過來幫個忙。」華火火微笑說，「你們四個都過來。」
「好！學姐要我們做什麼都可以，上刀山下油鍋都可以。」學弟A已經從迷弟升級成死忠。
「沒那麼嚴重。」華火火加了一句：「對了，你過來時帶點東西。」
晚上8點，華火火又一次打開直播。
「大家好，我是華火火，我現在在……」她轉過頭，鏡頭跟著在周圍轉了一圈，「大學校園，你們一直說我靈異體質，那我就去最容易出靈異的學校女澡堂逛一下。」
彈幕一下就炸了。
「啥，女澡堂？」
「我沒聽錯吧，女澡堂？」
「女澡堂？！主播小妹妹你要完成我的人生夢想嗎？」
「火火小姐姐，你，你，你這是在犯罪。好想看怎麼辦，沒成年怎麼辦？捂住眼睛看行不行？」
「雙手打字，證明清白。主播請開始你的表演，快！快！快！」
「我一點也不想看，真的不想看！！！話說，怎麼還沒開始。」
「嘶，你們大概誤會了，我說的女澡堂是廢棄的。」華火火趕緊解釋，並將鏡頭轉向陰深深的女澡堂，一處巨大的，倉庫式的老房子，裡面漆黑一片。
但慶大這種百年老校，少不了一些上世紀70，80年代的建築。
這澡堂經幾次改建，一直被用了許多年，也是最近學校才發了話要拆掉。
彈幕里的觀眾一看，紛紛表示失望。
「今天的光線可能不太好，友情提示一下，你們需要儘量把屏幕調亮。」華火火說著，低頭從包里翻出強光手電筒，照著路往前走。
如她所說光線效果確實不好，這廢棄的女澡堂濕氣很得，地上長著墨綠色的東西，應該是苔蘚。
地上鋪的石子黑得發亮，看起來很滑，華火火放慢了腳步慢慢向前走。
直播拍進去的景象里，女澡堂落在黑暗裡，有著幽深的濕氣，看起來格外陰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