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 教科書級別長相

    華火火夜裡躺在床上一直睡不著,她在想程天罡他們說, 她眼睛的問題。

    她試著去感覺一下, 鬼畜一樣找自己眼睛的用法。

    然而並不成功,整個擠眉弄眼的過程也讓她覺得自己無比地蠢。

    她甚至感覺到, 來自系統爸爸的嘲笑。

    「哼!」

    她決定還是試用一下她使用得不太熟練的靈力。

  天天看小說->𝑡𝑡𝑘.𝑡𝑤

    小狐狸本來蜷在她床邊睡覺,突然它被彈飛了出去。它在空中靈巧地翻了一個身才穩住輕輕落回地上。

    「嗚嗚」它看著床上的主人, 弱小、無助、委屈。

    然而華火火眼睛是閉著的, 莫非睡著了?

    小狐狸歪著腦袋看了一下,很快又跳到床邊睡下了。

    第二天一早,姜言皓很早就起來熬粥。

    華火火幾乎是聞著粥香味醒過來。

    她摸索著到洗手間,洗臉刷牙,只是不小心打翻了一個杯子。

    姜言皓聽到聲音過來, 正看到華火火摸索著在地上撿杯子。

    「我來吧。」他撿起杯子,幫她擠好了牙膏塞到手上。

    「謝謝。」華火火說著,開始刷耳, 她聽到姜言皓似乎沒走, 一直站在旁邊。

    她含著一口泡沫說:「我可以的, 你不用管我。」

    「我又沒事。」他把裝滿水的洗口杯遞給她。

    華火火鼓著嘴漱口, 吐出水說:「可是我要保持一點形象啊,一大早,沒洗臉沒刷牙的,很醜的。」

    姜言皓吐槽她:「你什麼時候好看過了。」

    「是啊, 天天讓你見到這麼丑的我, 真是難為你了。哼!毛巾, 我要洗臉!」她索性不客氣了。

    姜言皓直接拿著毛巾,給她擦了嘴,笑著說:「這樣才對嘛,那麼客氣,我以為是別人家的。」

    「嘁,別套近乎,我不吃這一套。」華火火摸索著捧水洗臉,「洗面奶!」

    很快有東西遞到她手裡。

    等炸毛的她洗完,姜言皓揉了揉她的腦袋說:「你不方便就不要那麼客氣,都生份了,別忘了,我們可是過命的交情,彆扭扭捏捏,我不喜歡。」

    「知道了,我的護膚品呢。」她索性不那麼拘謹,大方地使喚他。

    姜言皓疑惑看著她的臉說:「咦,你也用護膚品的嗎?我以為你和我一樣是漢子!」

    「歌吻!」華火火怒得要打人。

    一大早的,從一番調侃開始。

    華火火似乎忘記昨天的事,心情很好的樣子。

    早餐擺上桌,他們正要打電話問小夥伴們要不要回來吃飯的時候,小師妹打著哈欠,頂著黑眼圈回來了。

    「哈……我師兄不過來了,在明爻師叔那裡呢。」

    華火火聽到不停的哈欠聲說:「怎麼累成這樣,你是先吃飯,還是先睡一覺?」

    小師妹看了一眼手裡的文件夾,默默放到一邊。

    「先吃飯吧,餓死了。」

    飯桌上,大家似乎都有意不提琴表姐的事,大家和平時一樣開玩笑鬧著,儘量放鬆心情。

    不過該來的還是要來。

    收拾乾淨桌子,小師妹把文件放到桌上,並不用翻開,她記得裡面的內容。

    「她確實是死於一氧化碳中毒,她身上有很多舊傷。她應該是6月初做的墮胎手術,5月份時,她肋骨骨折。我查了一下有間醫院有她的檢查記錄,她在5月底做過X光檢查,我想這是她選擇中止孕娠的一個原因。至於還沒有沒別的原因,我不知道。」

    「我聽說,她之前提過離婚,很可能意外懷孕了,自己不知道,之後被打傷做了治療,照了X光,怕孩子畸形才打胎。」華火火捏緊了拳頭,儘量克制著怒氣分析著,「表姐的工作是文職,日常工作上沒有讓她受傷的環境,就只能是生活上的原因,長期遭受家暴。」

    「這樣的情況,為什麼不離婚?」小師妹不解地問著,其實有些怒其不爭。

    「她想離婚的,一直在鬧,我不知道情況,聽父母說是因為她太挑剔,當時也勸過她,夫妻相處不容易,勸她儘量忍耐。」她說著,一陣鼻子發酸,她也是間接害死琴表姐的一員吧。她在勸表姐忍什麼啊,忍耐著天天被人打嗎?

    小師妹咬了咬牙說:「學姐,和我一起解剖琴表姐的法醫朋友說,這種事,他見過很多。夫妻間殺人,只要手段不那麼狠,基本可以做到完美殺人。一但偽裝成意外,警方根本找不到證據,因為一起共同生活的痕跡太多。即使警方有心查,也提取不到有利的證據。」

    「所以,如果是她丈夫,趁她熟睡的時候,故意關上門窗打開煤氣毒死了她。我們即使知道,也拿他沒有任何辦法對嗎?」華火火捏著拳頭說著,關節發白。

    「學姐,你準備怎麼辦。你想怎麼做都可以,我聽你的。」小師妹親手接觸真相,顯然很氣憤。

    華火火支著頭,儘量平復自己的情緒,可是還是忍不住說:「我現在怨氣也很重怎辦,從小我表姐就對我很好,她是個很溫和的人。混蛋,我真的想直接殺了那些人。」

    

    小師妹表示無所謂,學姐殺人她可以幫忙遞刀子,清除現場痕跡。

    姜言浩趕緊打住她們。

    「火火,你說了要直播的。難道你要教那些鬼都是殺人嗎?」關鍵時刻,還是男人冷靜些。

    「我知道,可是我做不到。」

    這個直播,她有些做不下去,人總是會有脾氣的。可她總不能教30萬隻鬼直接衝去找仇人,殺了他們報仇吧。

    但人怒氣上來的時候,真的想就這麼直接干算了。

    「火火,克制一下自己的怒氣,這事先聽我的,你什麼時候能克制自己的怒氣了,再來直播。」姜言皓把鏡頭轉開。

    也幸虧她現在眼睛看不見,不然已經衝出去了。

    關鍵時候,還好有朋友。

    姜言皓冷靜地說:「火火,方天心,我知道,你們女人對這種事很痛恨。但是先冷靜,我們不是單純報仇,我們在直播。」

    「說得容易,你說破了天,這事走正常途徑,根本處理不了。」小師妹氣憤說著。

    「你先別生氣,你先告訴我,通過屍檢,你查到什麼。對方殺人應該有個原因。」姜言皓喜歡接觸神秘事物,一定的分析能力還是有的。

    不過他這麼一問,小師妹要炸毛了,「你又找原因,這是對死者的二次傷害。」

    「我知道,你先冷靜一下。我們知道兇手的殺人原因,才能想辦法,揪出證據。」姜言皓表示心好累,女人真的是感性動物啊。

    其實小師妹也不是不理智,她是太理智了。法醫對謀殺原因的了解,是直觀的,大多時候通過屍體,他們了解得比警察更清楚,只是很多東西,不能成為證據。

    就像姜言皓現在問的,即使她知道,謀殺原因,也成為不了證據。

    華火火這時問:「小師妹,我想知道,他為什麼殺我表姐。」

    「呼……好吧。」小師妹終於翻開了面前的文件夾說,「我查了琴表姐的結婚時間,和一些相關人的信息。加上屍檢結果,我大致推斷一下整個事件的起因和結果。」

    她並沒有說太多專業的東西,而是直觀地說:「琴表姐在婚後3個月遭遇了家暴,這一次不算太嚴重,至少沒到打斷肋骨的程度。有軟組織受傷留下痕跡。這之後,她一直在試圖離婚,並進行了避孕,可以檢查到她有用藥。但是還是意外懷孕了,具體是不是有人用了手段,我不知道。在這期間,琴表姐一直在試圖離婚,並找了律師諮詢。可能被男方發現,根據屍檢結果,她肋骨應該是被人摔到地上,用腳踹裂的。」

    小師妹模擬了一下大概的動作。

    「肋骨骨裂起初不會太明顯,琴表姐並沒有及時就醫。後來在律師的提醒下,去檢傷做了治療,在治療過程中發現懷孕,但是前面的檢查和治療可能造成孩子畸形,而且她又是這種婚姻狀況,所以選擇了墮胎。她康復之後,再次攤牌要離婚。男方可能過關係,知道她墮胎了,而且是兩個男孩。所以相當憤怒。」

    小師妹拿出手機放了一段視頻。

    小師妹的法醫朋友認識琴表姐的律師,那位律師提供了一段監控視頻。

    視頻里,一個兇悍的看起來50歲左右的婦人帶著一個畏畏縮縮的小白臉一樣的年輕男人大鬧律師事務所。

    華火火聽著聲音說:「這和是琴表姐的老公張江和她婆婆。」

    小師妹看著視頻說:「這個婆婆長著標準的三角眼,典型的潑婦長相。從面相上說,這種人兇惡、偏執。老話說,婦人三角眼,其殺親夫,不可不防。學姐,你早點認識我們就好了,這樣人家嫁不得的。」

    「現在說這些都晚了,聲音打大一點,我拍下來。」姜言皓轉動運動相機對著小師妹的手機進行拍攝。

    視頻里張婆婆相當兇悍,指著律師罵:「是不是你這個BIAO子教那個女人墮胎的,我張家三代單傳,好不容易有了兩個孫子,都是你們這些B子害死他們。我告訴,我不弄死你們,我不是人。」

    律師很耐心地勸著,說是本職工作。

    張婆婆拍著桌子吼著,聲音震耳,甚至幾個男工作人員來請他們出去,卻被她直接推得倒了。

    看得出她的身體相當健壯,其實這年頭,老頭老太太們常年各種活動,旅遊、打球、跳廣場舞,身體大多比工作壓力大的年輕人好。

    律所的人稍微碰了張婆婆一下,她直接躺在地上撒潑耍賴。

    吼著心臟病發了,要去住醫院。

    律師也不是吃素的,她指了一下監控的方向說:「您這麼鬧,我只能報警了。」

    她說著,拿起電話真報警了。

    這時張江上來勸說他母親,事態這才漸漸平穩下來。

    小師妹看了,不由感嘆了一句:「這位簡直是教科書級別的惡婆婆啊,琴表姐夠倒霉的。所以我說吧,結婚就要找個無父無母的。說起來,你妹夫張江應該還不錯,看起來斯斯文文的,很老實的模樣。」

    姜言皓也說了一句:「估計還是因為有種不講理的媽媽吧。」

    華火火這時突然問了一聲:「小師妹,屍檢結果能看出踹斷我表姐肋骨那一腳,是男人踹的,還是女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