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間,李觀棋的眼底閃過一抹熾白火焰!!
剎那間王敬之心領神會,敞開自己的心神,任由李觀棋將他的意識拉到一片虛無空間之中。
王敬之靈體皺眉道。
「李道友,如此大費周章是為何?」
李觀棋靈身凝聚,翻了個白眼給他。
「你是怎麼走到今天這個位置的?」
「幽夢府中有諦聽獸存在,你竟敢以真身來找我?」
「是你瘋了,還是我瘋了?」
此話一出,王敬之頓時臉色大變!!
【記住本站域名 追書就上天天看小說,ᴛᴛᴋ.ᴛᴡ超實用 】
臉色接連變換,王敬之皺眉看著李觀棋。
「你怎麼知道的?」
李觀棋真不想跟他說話了,反手凝聚一團靈光幻影。
「你是不是忘了,我曾取過諦聽本源?」
王敬之尷尬一笑。
「誰知道這是諦聽本源啊……」
「那現在怎麼辦?」
李觀棋無奈地說道。
「你我的小動作不能持續太久。」
「這樣……你就當我拒絕了你,然後憤然離去便是。」
「我自會有辦法聯繫你。」
說完,虛無世界驟然崩碎。
王敬之臉色接連變化,隨後憤然起身,冷冷地盯著李觀棋寒聲開口。
「既然李道友如此膽小……」
說完,王敬之便頭也不回地離去。
整個修煉靜室再次恢復沉寂。
王敬之離去之後,如臨大敵,感覺自己正在被人注視。
這種感覺一直持續到他回到住所……
李觀棋閉目修煉,心中暗罵道。
「怎麼這麼蠢啊……」
與此同時,星墟深處的某個神秘建築中。
一座大殿內,燭光昏暗,只有四五個人隨意地坐在下方。
「王敬之晉升長老的事兒就往後推一推吧。」
一道蒼老的聲音緩緩響起。
其他人也是附和出聲。
「何渡川三百年前就該晉升長老了,如今看來倒也不錯。」
主位上的老者從始至終都沒有開口,等下方的議論聲減弱了一些後,這才放下手中茶盞。
「何渡川晉升長老?」
「你們是不是忘了幽夢府的原則了?」
此話一出全場死寂一片。
鬚髮皆白的老者眼神冰冷地掃視下方,冷哼一聲。
「何渡川親自出手去創造了一件『拍品』,此乃幽夢府大忌中的大忌!!」
「如今只是還沒抽出手來處理他罷了,竟然還有想推舉他晉升長老?」
「你們是不是瘋了?」
老者怒而拍案,砰的一聲,震得場中數人連大氣都不敢喘。
「哼!」
半晌之後,有人再次開口。
「那……府主,那名叫李觀棋的修士從諦聽體內拿走其本源,這事兒……」
為首的老者眼眸虛眯,出言說出了他的決定。
「不要去惹他!」
只有這一句話。
說完老者便轉身離去。
幽夢府能夠做到今天這一步,可不是光靠實力。
陳玄戈的實力即便是放眼八荒,也是絕對碾壓眾荒主的頂級強者。
可……他卻尤為忌憚李觀棋身後的人。
北汀一戰的動靜太大了。
就連他都去了,只不過是躲在暗中罷了。
陳玄戈卻萬萬沒想到,自己當初抵達北汀的一剎那。
那福地域界中盤坐在祭壇上方的神秘強者就轉頭看了他一眼。
僅此一眼,他便徹底退走北汀州!!!
陳玄戈事後回想也是一陣後怕。
當初他若是在三息之內沒有退走,自己一定會隕落在那!
陳玄戈十分忌憚那名神秘強者,所以他對李觀棋這個人非常上心。
只要李觀棋在交易會期間不在幽夢府做得太過分。
陳玄戈都會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得過且過。
這些李觀棋自然是不知道的。
感知中王敬之回到了自己的住所後,李觀棋的聲音突兀地在他腦海中響起!
「安全了嗎?」
王敬之心頭一震,皺眉在心中開口。
「你是怎麼跟我說話的?」
「你喝的酒里我摻了點諦聽本源,最多能維持個三天左右。」
「喝酒還給我下料??」
「不然你我能躲過諦聽探查?」
「好吧……」
李觀棋輕聲開口道。
「何渡川什麼實力?」
王敬之眯眼寒聲道。
「仙尊境三重境巔峰,修為比我高一些。」
李觀棋聞言回答道。
「能殺。」
「好處是什麼?」
王敬之聞言深吸一口氣。
「我王敬之欠你一個大人情。」
李觀棋搖了搖頭。
「不夠。」
王敬之面露難色。
「我手裡倒是有一些外界不常見的珍稀物件和天地靈植,但我估計你也看不上這些。」
「直說你想要什麼吧。」
李觀棋嘴角微微上揚。
「我要婁霄鳴的行蹤,你只需要幫我把一張符籙貼在他身上便可。」
王敬之聞言猶豫了一下,點頭應下。
「我答應了。」
「另外……如果李兄真能幫我殺了何渡川,我手裡有些東西也願意奉上,就當是酬勞了。」
李觀棋沒有拒絕,隨後十分果斷地切斷了二人之間的聯繫。
雖然他用劍靈給的功法煉化了諦聽本源,
但他也不敢保證諦聽獸不會有任何的感知。
蓬蘿這個時候竄了出來。
「主人,我感覺那諦聽獸有點難拐……」
「我都在它耳邊念叨三天了,它是一點反應沒有。」
李觀棋微微皺眉,按理來說一個被困在星墟之地數萬年之久的大妖,不應該沒有好奇心啊。
李觀棋看了一眼蓬蘿,突然像是想到了什麼,突然皺眉問道。
「你這幾天都說啥了?」
蓬蘿撓了撓頭。
「說啥……肯定都說咱好話唄,說了好幾天我腦子都說空了。」
李觀棋敏銳地捕捉到了什麼。
「說空了……空了之後就開始胡編亂造了?」
蓬蘿尷尬地嘿嘿一笑。
「主人你咋知道的。」
李觀棋氣得上去就賞了它一個板栗,猛地敲在它腦袋上。
「廢話,諦聽心聲能分善惡真假,你胡編亂造它肯定沒興趣啊。」
蓬蘿捂著腦袋蹲在地上,齜牙咧嘴地嘀咕道。
「哦哦哦……我說呢……原來如此。」
蓬蘿說完就跑了,生怕挨揍。
靜室里,李觀棋設下結界後略微放鬆了一些,有些感慨地呢喃道。
「王敬之……哎。」
時間一晃便來到了拍賣會的最後一天。
李觀棋也不會想到,這最後一天竟然出現了一樣他即便是掏空家底也要拍下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