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
黑棺籠罩天地,肖明此時恐懼至極。
他眼看著四周變成了漆黑的虛無,更是害怕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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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觀棋神識橫掃,將所有人關於自己的記憶瞬息抹去。
李觀棋看向肖明。
「你還記得我如今飛升多少年了嗎?」
肖明聞言在心中盤算了一下,低聲開口道。
「回前輩,您飛升至今已有六十九年。」
李觀棋聞言頓時有些恍惚的呢喃道。
「六十九年……」
「我當初從人靈界飛升的時候道齡剛好二十九歲。」
「九十八年,馬上就要九十九年了……」
李觀棋微微點頭,隨手抹去對方的記憶,撤下黑棺絕滅界,一切都像是沒發生過一樣。
李觀棋行走於天地間,漫步於虛無之中。
他心中有些疑惑……
按理來說他給雲初雪留下那麼多東西,壽元不該如此之短啊!
原本他預計雲初雪會活到一百三十多歲才是。
可如今……
李觀棋站在虛無之中,雙眼微閉。
心神沉浸之下,仔細地感知著什麼。
可這次還是跟前不久一樣,什麼都沒法感知得到。
自己與分身的聯繫就像是被一團雲霧給遮蔽了一樣,感知不到分身的存在。
李觀棋取出那盞魂燈,深吸一口氣御空趕往欽州城。
當李觀棋來到欽州城的時候,林家幾乎已經準備完了。
李觀棋看著那座龐大的傳送陣,閃身找到林晉霆等人。
「林叔,既然都準備好了,那就隨我回大夏劍宗吧。」
林晉霆微微點頭,嘆了口氣,眼神中滿是不舍的回頭看了一眼滿是坑窪的林府。
他深吸一口氣,大手一揮,眼神堅定地沉聲道。
「入陣!」
李觀棋轉頭看向不遠處的袁丞傑微微頷首。
「峰主,我們就先回去了,這邊就交給您了。」
「哦對了,還有個天華劍宗可能會遷宗至此。」
「該敲竹槓敲竹槓,可以讓他們宗門日常維護欽州城,宗門可以省力一些。」
袁丞傑聞言啞然失笑。
「行了,你小子準備的夠充分的。」
袁丞傑收斂笑意,拱手抱拳。
法陣光暈流轉,磅礴的傳送之力傳來。
一次性帶走了數百人,其他人則是分批次趕往大夏劍宗。
嗡!!!
大夏劍宗的後山傳送陣,一大批人從陣幕中緩緩走出。
秦剛此時就在人群前方,看到李觀棋,輕聲道。
「如何安頓這些人?」
李觀棋想了想,輕聲開口道。
「不用安頓。」
「通往觀雲宗的傳送陣已經準備好了嗎?」
秦剛點了點頭。
「已經準備好了,有你帶下來的陣盤和符寶,下面的人只需要布置好就行了。」
「不過……」
「一次性送這麼多人上去,恐怕要消耗數以百萬計的仙晶才行。」
李觀棋笑著開口道。
「此事我早就有所準備。」
揮手間一條長達百丈的五階仙脈懸浮在半空。
當這條仙脈出現的一瞬間,整個大夏劍宗方圓數百里的天地都被濃郁的仙靈之氣所充斥。
到處都是一片迷濛的乳白色濃霧。
秦剛有些震驚地說道。
「你小子還真是大手筆啊,五階仙脈說拿就拿!」
老者沉吟片刻,眼眸閃爍間低聲開口道。
「把你這五階的仙脈收起來吧。」
「宗門還有幾條四階仙脈,剛好夠用。」
「這五階的你還是自己留著吧。」
「你們幾個剛剛突破仙尊境界,恐怕連一條六階仙脈都沒有。」
李觀棋聞言心底涌動著一股暖流,抬手打斷了老者的動作。
「秦爺爺,就用這條仙脈吧。」
「觀雲宗如今還是有些家底的……」
「用不完就留給大夏劍宗。」
秦剛聞言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眼神有些複雜的盯著李觀棋。
「哎……你小子。」
「下來一趟就顧著給宗門斂財了。」
李觀棋微微一笑。
「都是自己家,斂財也是左手倒右手。」
秦剛聞言也不再多說什麼。
「行,那我就安排他們前往飛升大陣。」
李觀棋和林晉霆交代了一番,隨後便讓林無咎跟隨他們一起回歸八荒宗門。
取出符寶,李觀棋輕聲道。
「老五,準備一下宗門的傳送陣,林家人已經就位了。」
符寶那頭傳來唐儒的聲音。
「好,我這就準備開啟大陣。」
林無咎來到李觀棋面前,情緒有些激動的咧嘴一笑。
「老李,那我就帶我爹他們先上去了。」
「你……有事兒就說話。」
李觀棋笑著捶了他一拳。
「滾蛋,我能有什麼事兒。」
林無咎笑著離去。
李觀棋則是皺眉嘀咕道。
「是不是跟他們太熟了,怎麼誰都能看出來有點心事兒。」
做完這一切,李觀棋眼看著林家一行人踏入飛升傳送陣台消失不見,這才略微放心了下來。
秦剛轉頭看向李觀棋。
「還需要我幫你準備些什麼嗎?」
李觀棋微微搖頭,輕聲道。
「該準備的都已經準備好了。」
「我去一趟雲渺地,把孝天帶回來。」
「秦爺爺,幫我準備一間無人打擾的靜室就好了。」
秦剛點頭應了下來。
「放心,我會給你準備好的。」
「要不要我幫你準備去雲渺地的傳送陣?」
李觀棋瀟灑轉身,擺了擺手。
「不必了。」
「雲渺距離不算太遠,我過去一趟就是了。」
說完,李觀棋撕裂空間,逐漸構建出一個堅固至極的恐怖通道。
踏入其中,李觀棋以恐怖至極的速度趕往雲渺地。
此時此刻,雲渺刀冢正在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
可怕的刀意肆虐八方,整個天塹都在瘋狂震動。
所有聚集在雲渺刀冢的刀客,此時都迫不得已離開了原本的地方。
此時足足數百名修士懸停踏空在天塹四周。
爆裂的刀芒罡氣縱橫交錯,繚亂縱橫!
天地被輕易割裂,那刀芒的力量洶湧至極,仿佛已經超越了這方天地所能承受的極限。
隱約間能看到一道人影正在天塹深淵深處行走。
月塵刀自山巔之上飛掠暴起,對著天塹爆射而去!
然而無盡刀氣卻將月塵的刀靈幾乎凌遲!!
「不!!!」
月塵刀靈爆發出無與倫比的可怕力量。
然而下一息,一隻手掌卻輕輕壓在月塵的肩膀上。
一道身穿白衣的身影緩緩從虛無中走出,面色凝重地看著遠處的刀芒天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