觀雲宗轄地千里之外。
一個中年男人身穿白袍傲然而立。
眸光閃爍著精芒,虛眯著眼睛低聲呢喃道。
「那就是新登清廬荒荒榜第三位的龍王溫故言麼……」
「沒想到他竟然是觀雲宗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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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可怕的法則道韻……」
綺遠之眼眸虛眯,周身氣息盡數收斂到了極致。
「這李小友的觀雲宗創建時間雖短,卻底蘊極強!」
「五大仙君鎮宗,如今真龍破境五階,算起來也有六大仙君修士了,再加上他們幾兄弟……」
「相比於頂級勢力,如今只差仙尊強者鎮守了。」
「既然答應了他幫忙守護宗門,那便暫且不露面了。」
綺遠之,望幽荒僅有的五大天君之一!
李觀棋聯繫了龍王之後,為了以防萬一還是尋求了綺遠之的幫助。
當綺遠之得到消息之後,沒有任何猶豫便馬不停蹄地趕往觀雲宗。
其實李觀棋沒想到,如今還有一個人從始至終地默默守護著觀雲宗。
幽寂的虛無混沌中,一個獨臂漢子盤坐在虛無中眼眸微閉。
「好濃烈的法則之力,應是得到了一個了不得的傳承啊……」
「沒想到綺遠之也來了,看來綺家和李觀棋走得很近傳聞非虛啊。」
堂堂天君,竟然會因為李觀棋一句話就不遠萬里前來觀雲護宗。
「看來綺遠之在李觀棋身上押注不小啊,有眼光。」
此人正是望幽荒殿的那名尊者,軒轅興國!
岳滄溟並沒有一開始就把他帶在身邊。
而是在李觀棋離開觀雲宗之後便秘密命令他來此護宗。
這件事兒就連李觀棋都不知道。
在岳滄溟看來,自己要做什麼安排不告訴李觀棋反而更好一些。
砰砰!!
「啊啊啊!!!」
「該死!!該死!!!!」
「我的騰厄!!!」
「區區一個才創建不久的宗門而已,怎麼會擁有如此強大的宗門底蘊!!」
陸康年掏出符籙將宗門遭遇的事情全都告訴了李觀棋。
李觀棋聽到九霄安然破境也是鬆了一口氣。
當他聽到九霄吞了騰厄,不由得扭頭看了一眼唐儒。
這個消息還是唐儒通過玄鴻得知的。
當李觀棋得知這個消息的時候,心裡就已經有了計劃。
他要讓九霄吞了那頭騰蛇晉級五階!!
李觀棋嘴角微微上揚,轉頭看了一眼自己面前泛起劇烈波動的手臂和大腿。
「這會姬君羨怕是要氣死了吧?」
「吃了這麼大個虧,難受死了。」
姬君羨此時像瘋了一樣的打砸著眼前能看到的一切。
任由詛咒侵蝕,神魂劇痛,他也不在乎。
披頭散髮,眼眸滿是血絲,狀若瘋癲!!
偷雞不成蝕把米,賠了夫人又折兵……
他辛辛苦苦培育騰厄數千年之久,就是想有朝一日飛升九天之上,尋一真龍吞噬。
再輔以他手中秘法和天材地寶,好讓騰厄有機會晉升古龍。
他在將古龍妖丹精血與自身融合,真正承載太古龍體的力量。
到了那個時候,他的力量將達到所向披靡的頂峰。
李觀棋直接破壞了他全部的計劃!!!
「啊啊啊啊啊!!!」
「李觀棋,我要你死!!!」
嗡!!!!
虛無寶殿的空間泛起淡淡的漣漪,那個神秘的黑袍人眼神失望至極的看著他。
「你心中的貪念,會毀了你!」
姬君羨豁然轉身!
「貪念?」
「你不也在貪圖他的秘密?」
黑袍人微微搖頭,雙手負後背對著姬君羨,眼神恍惚地呢喃道。
「我若想殺他,他早就死了一萬次了。」
「至於我在貪圖什麼,你不懂。」
「我也沒必要與你說太多。」
話音落下,姬君羨面露疾風之色剛要開口,卻被一股煌煌威壓徹底鎮壓!!!
轟!!!
砰!!
姬君羨身體不受控制地瞬間跪在地上,膝蓋把青磚砸碎。
神秘人緩緩回身,眼神輕蔑地看著他。
「神策一脈不是只有你一個姬君羨。」
「做好我交代你的事情,不要摻雜太多的個人恩怨!」
「殺你,跟碾死一隻螞蟻沒什麼區別……」
「這八荒能夠為我所用之人,也並非只有你姬君羨一個。」
「歸還你的魂血,我已經沒有太多的耐心了。」
「這是我最後一次警告你。」
說完,神秘人轉身猛地揮袖,一巴掌甩在姬君羨的臉上將其抽飛數十丈。
雙手負後,大步朝著門外走去。
「赤宮外那上古秘境的拙劣手段就不要再用了。」
「能順利活到現在的天之驕子,沒有一個人是傻子。」
「別讓我小瞧了神策一脈!」
餘音繞樑,當姬君羨吐出一口血水抬頭之時,殿中哪裡還有那人的身影。
可對方展現出來的恐怖實力卻讓姬君羨心有餘悸。
艱難的爬起身靠在冰冷的石壁上,姬君羨垂頭猙獰大笑,狀若癲狂。
因為李觀棋,他已經失去了太多太多。
可他卻忘了是自己先招惹的李觀棋。
李觀棋對待敵人從來不會有任何的心慈手軟。
漆黑的寶殿中僅有幾個殘燭搖曳著微弱的火光。
光線忽明忽暗,姬君羨的臉上面無表情,眼神空洞,不知道在想著什麼。
「找人是麼?」
「那就讓諸毗界徹底亂起來吧!!」
「這水越渾越好!」
「我也想知道,你到底在找什麼人……」
「李觀棋的身上有隱藏著什麼秘密,讓你有如此表現,既要壓榨他……又不殺他!」
他知道,剛剛的神秘人應該是靈身降臨。
自己這虛無寶殿也一直處於對方的監視之中。
姬君羨緩緩抬頭,披散的頭髮遮掩了大半面龐,聲音嘶啞的開口道。
「我要你幫我解開詛咒!」
死寂。
昏暗的大殿之中沒有任何回應,足足過了數息,沉默不言的姬君羨耳畔傳來一道飄忽的聲音。
「這詛咒很強,我做不到。」
姬君羨似乎早有預料,索性開口道。
「給我一些丹藥,我要修復神識和神魂的傷勢!」
他的神魂接二連三的遭受重創,若是沒有丹藥療傷的話,恐留暗疾。
「可,三日之後。」
觀雲宗。
一張符籙被欒瑾繪製而出,一雙美眸閃爍著不敢置信的神色。
轉頭看著自己身旁的符籙幻化的水鏡光幕。
「我這探神符……算是繪製成功了?」
顧里捧著臉,美滋滋的看著水鏡光幕中拿著符籙左右端詳的欒瑾,眼裡都是柔情。
「恩恩,就是這樣,瑾兒真厲害,這麼複雜的符籙都能繪製出來。」
欒瑾紅著臉白了他一眼。
「這符……很難,我失敗了好多次才成功一張,功效還不如你隨手畫的。」
唐儒經過房門微微一愣。
「你這傳音符籙還加了一層水鏡符文??」
顧里啪的一聲把房門關上,叉腰撇嘴道。
「我跟我媳婦的傳音符籙,加一層咋了?」
李觀棋和葉峰幾人圍坐在一起,低聲交談著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