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觀棋笑了笑。
「不用這麼麻煩。」
下一瞬整個地下六層的空間灑下無盡血雨!!!
數百名修士連帶他們釋放出來的大妖全都被無盡的劍氣瞬間絞殺!!
原本還山呼海嘯的咆哮聲頃刻間變得死寂無聲。
只有嘩啦啦的血雨從天而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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僅僅只是數息而已,六層地面的血雨就積成一層血水。
郝青州眼神木訥的抬頭仰望著李觀棋。
大腦一片空白,已經喪失了思考能力。
葉峰微微皺眉。
「大哥,要不先走吧。」
「好像有人來了,雖然實力不怎麼樣,但是會比較麻煩。」
李觀棋微微點頭,隨後帶著郝青州瞬息之間便離開了鬥獸場的結界。
穿梭虛無的時候隨手抹去對方身上的追蹤印記。
隨意找了個偏遠的小島酒樓暫且住了下來。
撕裂虛無,傷勢在丹藥的作用下已經恢復不少的郝青州撲通一下就給二人跪在了地上。
「多謝前輩救命之恩!」
「前輩您放心,我並沒有說什麼不該說的!」
郝青州的聲音都在恐懼的顫抖著。
因為在他心裡,眼前的二人修為境界恐怕是那仙君大能!!
是他這個小小真仙需要跪在地上抬頭仰望的存在。
李觀棋看著他輕聲道。
「起來說話吧。」
郝青州緩緩直起身子卻依舊跪在地上。
「前輩……晚輩此番遭遇讓您不得已現身,我…我就跪著說話吧。」
李觀棋屈指一點便將其扶了起來。
「起來說吧。」
郝青州站在原地有些拘謹的點了點頭。
「細說說吧,為什麼沒有給我下半部功法?」
郝青州聞言面露苦澀之意,紅著眼眶開口道。
「我們郝家原本是夕天洲東域的一個世家。」
「傳承到我父親這一代,郝家已經有四千多年的歷史了。」
「族中也有三名金仙境強者,祖上出過仙君修士。」
「三年前,家族突遭變故,被未知勢力一夜之間滅了我們全族!」
「若不是我和其他幾個表親外出歷練,恐怕也難逃一死。」
「那半部法訣被人奪走,而且……族中排名第六十八名的異蟲赤煉血蚊也被奪走。」
「唯有我身上的蝕日螟蛉還留了下來。」
李觀棋聽完之後倒是沒覺得有什麼。
這種事兒在修仙界並不少見。
心中只是有些好奇。
到底是一部什麼樣的馭蟲術,竟然能給一個金仙家族帶來滅門之禍!
是奔著馭蟲術來的,還是為了異蟲錄中的兩種排名中下游的異蟲而來?
「一點線索都沒有?」
李觀棋輕聲詢問。
郝青州苦笑搖頭。
「已經幾年了,一點線索都沒有。」
其實不用問也想得到。
能夠在一夜之間覆滅傳承數千年的世家,恐怕出手的都不止一位仙君。
這樣的勢力,必然不可能留下半點的蛛絲馬跡被人抓住。
李觀棋沉默了半晌,隨手丟給他一枚儲物戒。
「你身上被鬥獸場留下的追蹤印記已經被我抹去了。」
「這裡面有點丹藥和修煉資源,你儘快離開天蟬海吧。」
郝青州感動的眼眶含淚,跪在地上重重磕頭,隨後換上一襲黑袍悄無聲息的離開了酒樓。
離開酒樓之後,郝青州便飛快的朝著外海方向疾馳而去。
然而他才剛走不久,就有鬥獸場的強者發現了他!
接下來就是一場生死逃亡。
至於李觀棋根本不在乎鬥獸場的人來找他。
只是如今看來,想要到夕天洲恐怕又要易容了。
葉峰皺眉道。
「大哥,為什麼要鬧出這麼大動靜也要救他?」
李觀棋坐在二樓的窗邊,喝了口酒輕聲道。
「這天蟬海的三個家族,分別是狄、尹、郭。」
「那管事走後便去找了這鬥獸場如今的掌權人,那人名叫郭豈年。」
「而且這三家裡面,很明顯是這位姓郭的占據主導地位。」
葉峰眉頭一挑,這顯然是李觀棋用了一些手段竊聽到的消息。
「郭家啊……」
「青神齋的那名修士,名叫郭世昌!」
葉峰聞言眼眸虛眯。
「大哥的意思是……」
「這些事兒背後都是青神齋搞的鬼?」
李觀棋趴在窗邊看著頭頂不斷飛掠的修士輕聲道。
「大概率是,但我也不能肯定就是青神齋做的。」
「不過……」
「結合季哥給我的情報裡面青神齋的一貫作風,倒是十分有可能。」
「至於這臨近夕天洲的天蟬海,未必不是青神齋的掌控範圍。」
說完,李觀棋輕聲笑道。
「差不多走了,去夕天洲看看吧。」
「不管那姓郝的了?」
李觀棋搖了搖頭。
「各有各命,幫他已經夠多了,逃不逃得掉就看他自己的造化了。」
話音落下,一塊仙晶啪嗒掉在桌子上,兩道身影瞬間消失在原地。
而那名叫郭豈年的修士剛剛飛掠而過的瞬間,一張符籙悄無聲息的貼在他法袍的內襯之中。
李觀棋和葉峰行走於虛無之中,隨後再次變換了些許容貌,氣息偽裝成真仙境的修士。
看了看地圖。
「到夕天洲三天左右就差不多了。」
雲舟在虛無中疾馳的速度非常快,和李觀棋的預估一樣。
三天之後的夜幕下,兩道身影悄然出現在夕天洲的東域。
神識橫掃千里,李觀棋眉頭一挑,面露玩味之色。
二人的身影瞬間消失在原地。
數息之後,兩道穿著樸素的身影出現在了一座大城的長街之上。
「都他娘站好了!」
「一個兩個的都排好隊,急什麼?!」
「我們青神齋招收執事的要求很嚴格的,真以什麼阿貓阿狗我們都要啊?」
只見長街盡頭擺著高台和桌案,數名身穿墨綠色鎏金法袍的青年修士對著下方吆喝著。
而長街上排隊的大部分都是天仙境修士。
李觀棋眼神示意了一番,倆人心領神會就排隊在最後面了。
隨著隊伍的行進,很快就選了幾個人出來。
李觀棋他們前面就剩下七八個人的時候,為首的那名弟子上前一步揮了揮手。
「行了行了,都散了吧,人都招夠了。」
李觀棋心中暗罵一句,連忙上前一步。
一枚儲物戒塞到那弟子手中,點頭哈腰的傳音道。
「道友,行個方便。」
「我與我兄弟二人在外招惹了一個世家,很想進咱們青神齋以求庇佑。」
「況且我們二人實力尚可,你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