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6章 李觀棋:龍王找到白訴了!

  龍侯懷中抱著昏迷重傷的南宮玄渡看向血種的時候心頭一震!!!

  「這是……那小子的力量!」

  「為什麼會這麼說?」

  溫故言反手將血種收了起來,面色淡然的開口道。

  「不然你以為我怎麼找到這兒來的?」

  「原本我還在千里之外……突然察覺到了這股氣息,這才匆匆趕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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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龍王的身上天生帶著那種上位者的氣勢。

  即便他如今在仙界沒有曾經的地位,可身上的那股猶如謫仙的氣質卻愈發濃郁。

  溫故言淡淡的掃了一眼南宮玄渡,微微皺眉。

  轉身面對龍侯,伸手捻起一塊掛在南宮玄渡身上的碎肉。

  被巨網勒斷的碎骨之中看似如常,溫故言卻眉頭緊鎖。

  漸漸臉色變得有些凝重,右手凝聚出碧綠螢光覆蓋在南宮玄渡的傷口上。

  濃郁的生命氣息將南宮玄渡籠罩在內。

  嗡!!!

  龍侯心頭木然一震,身旁的額空間都在瘋狂的震顫著。

  空間泛起陣陣漣漪,原本崩碎的空間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癒合著。

  焦黑大地生長出青草嫩芽,一切猶如萬物復甦般瘋狂生長。

  南宮玄渡微微皺眉,口中傳來一道悶哼聲,嘴角溢出腥臭的黑色血液。

  溫故言眼眸虛眯冷哼一聲。

  抬手間竟是從南宮玄渡的傷口處抽出一縷白芒!

  那白芒好似一條白蛇般足有手臂長短,被溫故言攝在掌心瘋狂扭動著。

  掌心發力,青芒瞬間將這股力量泯滅。

  砰!!

  白芒炸裂,化作點點靈光。

  「白狗的心思還是如此歹毒。」

  龍侯臉色微變,這股力量他根本就沒有察覺到。

  如果任由這股力量潛伏在南宮玄渡體內,後果不堪設想……

  那麼危急的情況下,自己一槍洞穿白訴肩膀,對方竟然還能在瞬息之間留下後手。

  溫故言帶著二人飛身落在一座被夷為平地的山巔之上。

  取出一張虎皮鋪在地上,盤腿坐下輕聲道。

  「先等南宮醒來療傷吧。」

  「紅織的事兒不用著急。」

  龍侯眉頭緊鎖,沉聲開口道。

  「不去追白訴麼?」

  溫故言譏笑一聲,手持玉壺喝了口酒。

  「他……逃不掉的。」

  畢竟白訴都會的手段,龍王又怎麼可能不會呢?

  插入眉心的劍刃可不僅僅是想殺他。

  溫故言將纏在脖子上的長辮解下,富有磁性的聲音緩緩響起。

  「況且……李觀棋應該已經察覺到了。」

  「再等等。」

  龍侯聞言這才鬆了一口氣。

  看著溫故言持握酒壺的手骨節發白,心緒複雜。

  龍王抬頭目光遠眺,喝著酒,心中鬱氣稍散。

  終於……逮到他了啊。

  龍侯盤坐在一旁幫南宮玄渡梳理體內的經脈,心緒翻湧。

  龍王身為四王之首,對於其他三王而言,一直都是處於絕對的掌控地位。

  當年如果人仙大戰還未爆發,溫故言是最有可能成為一皇,甚至界主的存在。

  人仙大戰爆發,他絕不允許其他三王有人臨陣倒戈,不惜撕破臉面警告白訴三人。

  玄岳和別如雪二人迫於龍王的威懾,最後一戰並沒有做出什麼太出格的事情。

  可白訴……

  讓龍王的殺心達到了極致。

  八年,溫故言無時無刻不想殺了白訴!!

  「無論你在哪,你這條狗命……我取定了。」

  山巔陷入沉寂之中,龍侯和溫故言二人都沒說話。

  氣氛變得有些壓抑,仿佛在醞釀著雷暴。

  一座氣派的偌大城池之中。

  一名身著丹袍的老者面露歉意的拱手輕聲道。

  「不好意思小友,對於這不死草我們殿中也沒有記載,你只能到別處看看了。」

  李觀棋帶著孟婉舒躬身回禮,面色真摯。

  「多謝前輩幫忙查閱古籍了,我們再到處找找便是。」

  從這丹閣走出之後,孟婉舒笑著開口道。

  「不要氣餒,越是找不到證明這東西越有可能是真的。」

  「若是爛大街的貨色,也不至於這麼珍貴了。」

  李觀棋點了點頭,也沒想著眾人剛分開自己就能找到不死草。

  輕嘆一口氣,擠出一絲笑容道。

  「走吧,下一座城池,那邊說是有個丹盟還挺大的。」

  二人走出城池後御空而起,剛剛起身李觀棋卻突然的頓在原地!!

  李觀棋猛地轉頭看向身後的方向!!!

  眼眸閃爍著凜冽的寒芒,周身迸發出猩紅的赦靈血絲。

  血絲蠕動狂舞朝著一個方向飄蕩而去!!!

  片刻之後,李觀棋嘴角上揚,眼神莫名。

  赦靈血絲的力量逐漸收攏歸體,李觀棋拉著孟婉舒的手撕裂空間竄進虛無之中!

  孟婉舒拋出雲梭,二人坐上之後李觀棋在地圖上確定了一個空間坐標。

  雲梭嗡動化作一道流光瞬間竄了出去!

  「怎麼回事兒?」

  李觀棋沉聲道。

  「龍王找到白訴了。」

  孟婉舒一雙美眸閃過一縷寒芒,雲梭內的溫度驟然降低了許多。

  「哼!那個畜生!」

  「當年你在白訴體內留下的血種氣息被龍王察覺到了嗎?」

  李觀棋微微點頭。

  「白訴體內的力量對於龍王來說就像黑夜中的一盞明燈一樣。」

  「只要二人同時出現在千里範圍之內,龍王一定會找到他的!」

  只是李觀棋也有些疑惑,為什麼白訴的氣息在他感知中僅僅略微變弱了一些。

  難道說龍王如今境界並不高,白訴也有奇遇?

  李觀棋將心中念頭壓下,只能加快速度前往地圖所顯示的位置。

  龍王只知道李觀棋會通過赦靈血絲的力量知曉這邊的事情。

  卻也不知道李觀棋此時就在平之大陸,所以他決定在這裡留下自己的氣息過後便帶著龍侯先走。

  畢竟時間不等人,如果龍侯真跑得太遠,他留在白訴體內的手段也不管用。

  夜幕下山巔燃起篝火,木柴噼啪作響,龍王斜躺在虎皮之上和龍侯閒聊著。

  「你飛升之後怎麼樣?」

  「追殺!」

  「呵,跟我差不多。」

  「你碰到其他人了嗎?你們幾個沒湊到一起?」

  龍侯一邊幫南宮玄渡梳理體內的經脈,神情落寞的低聲道。

  「禪空子……死了。」

  溫故言手中動作一滯,眉眼一凝,轉頭看向龍侯。

  二人相視無言,溫故言將手中酒壺丟給龍侯。

  「節哀。」

  風聲蕭瑟,篝火搖曳,這個話題並沒有繼續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