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輕男人苦笑著搖了搖頭。💘☜ 6➈รђᑌ𝔁.ᑕⓞ𝐦 🐨🐤
「讓太叔祖失望了,我未能看出什麼端倪,反而猝不及防之下,還吃了一個小虧……」
曾攀柱聞言,自嘲的笑了笑,「倒是我多想了,老祖宗都沒能查探到此人的虛實,你又能看出什麼東西來……」
「什麼?!」年輕男人吃驚不小,「連老祖宗都沒能看出他的幾分來歷麼……」
但下一剎那,還不等老者出口解釋,他自己似乎就想明白了,臉上浮現出釋然之色:
「是了,這樣恐怖的妖孽,別說是我墨北行省,就是整個元武國,除了皇室之外,別的勢力恐怕也不太可能有……」
天天看小說超實用,𝘵𝘵𝘬.𝘵𝘸輕鬆看
「既然此人的來歷可能大得驚人,防禦神念的法器能屏蔽尊者級別的神念,也就不稀奇了……」
大世家、大宗門的子弟在外遊歷,防禦神念的法器幾乎是必備的東西。
氣血、真力的運行方式,脈輪的狀態、神魂的氣息,這些東西都能隱隱約約的窺探出功法和傳承的秘密,自然是那些頂尖勢力絕對不允許的事情。
縱然核心子弟的身上有蓋世強者的神念標記,但那等強者也不可能時時刻刻分出精力照看一些後輩,頂多是保證其隕落危險大大降低罷了。★😳 ❻➈𝔰𝒽𝓾Ж.cㄖ𝐌 🍓🐜
這時候,一旁的美婦開口道:「怎麼最近這些天才一個接一個的冒了出來?」
「一個多月前,墨北城出了一個林無敵,據說才十五歲,就能力壓墨北所有的年輕俊傑,奪得騰龍法會魁首,轟動了整個墨北。 」
「半個月之前,神都突然出現一個神秘女子,第一次闖天武神塔,就一口氣闖過九層,令得神都震動。」
「甚至連皇室和諸多大勢力都沒有追查其身份,一副諱莫如深的樣子,恐怕下一次青蟠榜重新排榜的時候,就要將此女排在第一了……」
說著,美婦搖了搖頭,「現在又冒出來這個姓常的,簡直是個怪胎,這麼雄渾可怕的根基,不去突破精神之輪,反而修煉一些爆發性的武技,來歷還大得驚人……」
幾人神念之下看得清清楚楚,那姓常的原本力量大約在兩千匹馬力左右,是靠著爆發性的武技才能一擊擊敗曾威龍。
然而這就是問題所在,神通之輪之下,縱然武技多的數不勝數,卻沒有幾個人會真的用心修煉。
「誰知道呢,或許是其功法比較特殊,必須靠外物來突破精神之輪吧……」年輕男人聳聳肩,「否則此人也不必堅持,非要進入血魄化生池之中了……」
「那這件事情怎麼處理?」美婦人再次開口道:「那姓常的縱然來歷頗大,但未免太過狂妄了一些……」
她冷哼一聲,「公然表態看不起我豐茂曾氏,實在是張揚跋扈,不可一世。→我們若是什麼都不做,這件事情傳出去,必然會大大折損家族的臉面。」
「年輕氣盛,再加同階之中幾無敵手,還曾經逼迫妖族的尊者不得不退讓,自然傲氣沖天。」
老者微微一笑,「不用在意,我們也不可能真的將此人如何,又何必去做得罪人的事情?!至於這件事情,就算傳了出去,也不是壞事
,反而是好事。」
說著,曾攀柱臉上的笑意更甚幾分,「能讓堂堂豐茂曾氏都只能忍氣吞聲,不敢稍加得罪,又該是何等身份?!」
「只怕這件事情傳出去,我們再暗中放出千年以來第一次讓外人參加十年大祭的消息,外界之人恐怕都會以為我曾家抱上了哪條粗大腿,日後就算想對付我們,也不得不多思量三分了……」
美婦人微微一怔,隨即就反應了過來,啞然失笑:
「倒是我一時間被此人的狂言蒙蔽了,既然他如此狂妄,必然有所依仗,說不定就是料到了我們的反應,才如此有恃無恐……」
「無論如何,此人無論是實力、潛力、心智、手段都是人中之龍,我偌大的豐茂曾氏,年青一代竟真的找不出與之媲美之人……」
美婦輕聲一嘆。
「那也要他能順利成長起來才行,多少人不都卡在了神通之門前,終其一生難以寸進……」年輕人聳聳肩,「不過話說回來……」
他的臉上閃過一絲奇異的神色,「這個姓常的還罷了,最近好像真的冒出了不少天才,就像是各大頂尖勢力一下子不再遮遮掩掩一樣,不知道其中有什麼內幕……」
他雖然像是在自言自語,眼神卻有意無意的看向了對面的老者。
一旁的美婦人,也將目光移了過來。
曾攀柱乃是曾家的族長,一人之下萬人之上,在豐茂曾氏之中,可謂是距離那位神通之輪的老祖宗最近的人,比他們知道的可要遠遠的多了。
老者注意到兩人的目光,沉默了一下,用神念防護住周圍,才緩聲開口道:
「七天之前,一位來自西邊的客人秘密拜訪了老祖宗,很快就離開了……」
「西邊的客人……」年輕男子和美婦人的臉色同時一變,顯然是想到了什麼。
老者的聲音低沉,透著說不出來的味道:
「那位說,神都之中,恐怕要有很不好的事情發生了……」
…………
曾家祖宅,最深處的禁地之中。
一位鬚髮皆白的童子,盤膝坐在湖邊垂釣,老神自在的模樣。
但他的內心卻並不平靜,波瀾起伏。
他閉著眼睛,隱約之中,仿佛能感受到一股微小之極的風,起於青萍之末,穿過曠野、穿過江河、穿過峽谷,最後在人們還察覺不到的時候,在高山之巔匯聚成浩浩蕩蕩的風暴,席捲一切,摧毀一切。
個人或者單個家族的力量,是如此的渺小,無論是他和曾家,還是那些蓋世強者和頂尖勢力,在這場風暴之中,都是一樣的微不足道。
「大劫將至,無人能避……」
他猛然睜開雙眼,竟然是一圈圈灰白色的漩渦,最中心處有一個不起眼的黑點,閃著妖異的光。
「我曾家傳承千載,樹大根深,縱然有西邊的牽扯,恐怕也難以保全,又該如何渡過這場大劫……」
他轉過頭,目光穿過層層空間,看向了某處,沉吟不語。
「或許此人是一個機會,但也不能貿然接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