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大的城池中,三千站在裡面,顯得一點都不起眼。
來來往往的仙人有很多,大部分人都行色匆匆,天空中有各種流光閃爍,散發出很是神奇的味道。
三千跟彩兒都看的入了迷,他們皆都是第一次來到巨大的城池中,感覺一切都充滿了新鮮感。
至於他們的境界,不過都只是地仙而已,在這偌大的城池中,根本就是最弱的存在。
三千伸手牽著彩兒,在城池中漫無目的的走著。
這種感覺,說不出來的奇妙。
當然,奇妙並不是因為城池有多麼浩大,修士有多麼強悍。
而是,他終於能夠光明正大的牽著彩兒的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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彩兒也不知怎麼地,並沒有反抗,任由三千牽著她的手。
兩人一副少年少女的模樣,走在街道上,男的英俊,女的美麗,就如同一對鴛鴦眷侶般,天生一對地設一雙。
三千並沒有著急去問路,而是帶著彩兒走了好一會。
他想要把這種感覺,牢牢的記在心底。
「那個,臭蟲,我們似乎在這條街上走了好幾遍了,你為什麼老是走重複的路啊?」
最終還是彩兒率先忍不住,她雖然也願意被三千牽著手,可也吃不消一直在一條路上走啊,你最起碼換條路也好。
「啊,不好意思,剛才有點走神。」
三千如夢初醒,露出一抹略顯尷尬的笑意,連忙朝著另一條路走去。
兩人就這般走著,每過一條街,都是陌生的風景。
這種感覺,很是奇妙。
天色漸晚,夕陽西下,兩人找了處酒樓坐著,點了幾個菜,面對著面。
也不知怎麼地,一向開朗活潑的彩兒,此刻居然低下了頭去,臉頰飄起兩片紅霞,以前她都是大大咧咧的欺負三千,現在居然也開始害羞了。
兩人都沒有什麼吃飯的胃口,就那般望著對方,一種淡淡的情愫正在升騰。
「臭蟲,你什麼時候發現師父想要害死我的?」
彩兒率先開口,打破了沉寂。
「你每天都在努力的澆灌魁白,我看的出來,你很想讓魁白成長起來,但你的澆灌方式不對,你居然用自己的精氣去澆灌,這對你本身的損傷是不可逆的。」
三千神情很是認真,眼神中儘是濃濃的關懷之色。
彩兒捂住嘴巴,有些吃驚道「你怎麼看的這麼仔細,我自己都沒有察覺,我只是會覺得每次澆灌完魁白後,身體會免不了有些虛弱,真沒想到,他居然是在騙我用精氣來澆灌。」
三千的笑容很是溫柔,他本能的伸出手去,揉了揉彩兒的腦袋,道「我剛被你救回去的時候,由於不知道自己身處在怎樣的環境中,所以只能強行裝出一副蠢樣子,但不代表我就真的蠢,那老東西每天都命令你將魁白培養出來,我就開始覺得不對勁了。他是你的師父,任何一個師父,都不會讓徒弟做出這種有損身體的事情吧?」
彩兒沒有躲閃,任由三千揉著自己的腦袋。
她的心中,流淌而過陣陣暖意。
三千這臭蟲,居然觀察的這麼仔細。
哼,算他有心!
兩人站起身來,準備離開酒樓的時候,店小二突然湊上前來,露出笑容道「二位,還沒有給錢呢。」
三千一拍腦袋,怎麼差點把這一茬給忘了。
但很快,他臉上就露出尷尬的情緒。
錢?
指的應該是仙石。
可自己去哪弄仙石去啊?
彩兒也看出了三千的窘狀,她沉吟了一下,伸出手來,在她掌心中漂浮著一粒綠瑩瑩的種子,散發出濃郁的生命氣息「我們沒有仙石,拿這東西付飯錢,可不可以?」
小二臉上的笑容頓時隱去,不咸不淡的說道「兩位看起來也是體面人,不會連飯錢都拿不出來吧?我們這酒樓可是小本生意,拿不出飯錢可不行!」
小本生意?
三千以為自己聽錯了。
放眼望去,這酒樓大的沒有邊際,光是在裡面吃飯的仙人,就達到了上千人之多。
況且看這酒樓的裝潢,光是四處印刻著的陣法,就不知道價值多少。
「以這一粒種子來付帳,綽綽有餘了。」
彩兒有些焦急,由於她是花精靈種族,天生對植物的親和力很強,能夠操控植物來戰鬥,所以身上自然也免不了有許多天材地寶的種子,而這些種子真要論起價值的話,可不簡單。
就比如彩兒手上這一枚種子,若是成功種植出來的話,應該能夠得到一株二品仙藥。
付一頓飯錢,實在太輕鬆了。
小二臉色不太好看,語氣也變得生硬起來「抱歉,我們酒樓概不賒帳,你們既然點了菜,那就拿出錢來付帳,否則的話,今日就別走了。」
話音落下,這小二渾身生意放出恐怖無匹的氣勢,如同一股直衝天穹的火焰,正在不斷的灼燒著。
難以置信,這小二居然擁有地仙七階的實力。
「我說了身上沒有仙石,願意拿這種子抵飯錢,你怎麼就說不通呢?」
彩兒有些著急,她覺得這小二是死腦筋,簡直不可理喻。
「我說不通?吃飯不給錢,妄圖隨便拿一些東西來糊弄我,還有理了?」
小二冷笑不已,他斷定兩人是來騙吃騙喝的。
也不打聽打聽這裡是什麼地方,這種事情都敢做,真是活得不耐煩了!
「且慢!」
就在店小二想要動手的時候,旁邊一位中年人站起身來,他背負雙手走到彩兒面前,低頭看了一眼那種子,眼神中閃過一抹亮光「如果我沒有看錯的話,這應該是二品仙藥的種子吧?以這種子來抵飯錢,的確太奢侈了!」
彩兒哼了一聲,道「看吧,總歸還是有明事理的人。」
「這樣,這頓飯錢多少?」
那中年人問店小二「我替她掏了!」
店小二攝於那中年人身上的氣勢,連說話的語氣都弱了幾分,低聲道「他們這一桌菜,總共價值三枚下品仙石。」
中年人拿出一張晶卡,遞給店小二。
這是仙石的儲值卡,只需要很簡單的操作,就能夠從裡面扣除掉相對應的仙石。
這種晶卡,並非誰都有資格擁有的。
小二惶恐的接過,取走了三枚下品仙石,而後畢恭畢敬的將晶卡遞迴給了中年人「多謝大人。」
中年人接過晶卡,望著彩兒,微笑道「小姑娘,我想要買下這二品仙藥的種子,你出個價吧。」
彩兒搖搖頭,很是認真的說道「多謝你先前幫我們解圍,這一枚種子也不值什麼錢,就送給你好了。」
中年人瞳孔一縮,而後溫和的笑了「既然如此,就多謝小姑娘了。」
他接過種子,回到了他的桌上。
三千眼神中帶著一抹狐疑,雖說這中年人從頭到尾都帶著微笑,很難讓人生出反感,但他總覺得事情有些不對勁,這人內心深處就好似是在圖謀什麼東西一般。
「彩兒,我們走。」
三千壓低聲音,拉著彩兒的手,匆匆走出酒樓。
中年人抬起眼皮,望著兩人的身影,嘴角勾勒起一抹淡淡的笑容「我沒有看錯,絕對是花精靈一族,真的沒有料到,都這麼多年了,還會有花精靈一族的出現。」
旁邊的人見狀,壓低聲音問道「大人,那我們不如將她給直接抓住?」
「嗯,你去辦這件事。」
中年人眼皮都不抬,把玩著手中的種子。
從這一顆種子上,他能夠感覺出很多東西。
先前那位小姑娘,能夠憑藉自己的力量,滋潤著這些種子,從來沒有誰能夠做到這些,唯獨花精靈可以。
花精靈一族,已經快要絕跡了,真是沒有想到,在這城中吃飯,居然都能碰到一個。
下人得令之後,快步跟了出去。
三千抓住彩兒的手,快速在人群中穿梭著。
他不知道那中年人究竟在圖謀什麼,但是在他笑容底下,總是感覺隱藏著一股讓人非常難以討厭的感覺。
難道,是因為彩兒出身的原因?
彩兒是花精靈一族,這三千是知道的,但他並不明白花精靈究竟意味著什麼。
但不管怎麼說,都必須趕緊離開這裡。
快些找到傳送大陣,前去森羅城。
「這位兄台,敢問竹海城的傳送大陣在哪裡?」
三千隨便找了一位仙人,開口問道。
那仙人倒也很熱心,給三千詳細指明了道路「你要去找傳送大陣的話,不應該朝這個方向走,你走反了,原路返回,在竹海城的另一邊,才是傳送大陣。」
三千道謝之後,快步離去。
然而,才剛走出沒有多久,就被一道身影給堵在了小巷子裡。
「小子,跑的倒是挺快啊!」
那道身影露出冰冷的笑容,目光有些肆意的打量著三千以及彩兒。
「這……這是先前那中年人身邊的小跟班,我記得他!」
彩兒見狀,露出驚駭的神情。
果不其然,那中年人沒安好心!
「你想怎麼樣?」
三千表情嚴肅,擋在了彩兒面前。
「這小姑娘出身不凡啊,你把她交給我,我饒你一條命!」
那人露出冷笑,他乃是天仙五階,所以完全沒有把三千以及彩兒放在眼裡,只要他願意的話,隨時出手都能夠將其轟殺。
「很強,比那老東西還要強!」
三千雙拳攥緊,有種非常無力的感覺。
雖說那老東西是天仙七階,但由於身受重傷,所以表現出的實際戰力,遠遠沒有面前的這位跟班強。
話又說回來了,區區一個小跟班,就擁有比那老東西更強的戰力,可想而知那位中年人身份有多麼不凡。
該死,怎麼老是陷入險境中?
「我的耐心是有限的,別說我沒給過你機會。」
那人挑了挑眉,眼神中凌厲的光芒猛地射入三千瞳孔內,疼得他渾身發顫,猛然跪倒在地,額頭之上遍布冷汗,就仿佛剛被人從水裡撈出來一般。
痛苦!無盡的痛苦!
「彩兒,快跑!」
三千有些憤怒的咆哮一聲,可以看到他臉上的青筋在剎那間展露無疑,面對比那老東西更強的對手,三千知道自己無論怎麼抵抗都是死路一條,但他仍然不願意看著彩兒被抓。
寧願豁出命去,哪怕是犧牲掉自己,也要保護彩兒。
「跑,哪裡跑?」
那人冷笑一聲,猛然一巴掌將欲要搏命的三千抽翻在地,緊接著探出手去,掌心中釋放出恐怖無匹的吸力,將愣在原地的彩兒猛然吸向他所在的方向。
「哪裡來的狗,真是囂張啊!」
就在這個時候,一個熟悉的聲音響起。
三千猛地抬起頭來,渾身發顫,熱淚盈眶。
沒錯!這就是雲哥的聲音!
只見楚雲站在虛空之上,嘴角噙著一抹笑容,居高臨下的望著這位跟班。
「嗯?又來一個找死的?」
那跟班見識到楚雲的境界後,嘴角露出一抹不屑的笑容。
地仙而已,孱弱不堪。
這點能耐,也敢來找死?
「嗷嗚!」
一聲戲謔的吼聲響起,緊接著那跟班迎面看到一隻巨大無比的黑影朝著自己席捲而來,他瞳孔之內儘是恐懼,正欲開口,突然渾身一冷,瞬間粉碎。
焦克出現在原地,淡淡笑道「這點本事,還敢在外面囂張跋扈,真是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
「好……好強!」
三千抬起頭來,呆呆的望著天空之上那一條蛟龍。
雖說只是蛟龍,血脈不如自己尊貴,但他真的好強。
境界,得達到什麼地步,才能如此恐怖?
楚雲從虛空中落下來,望著近在咫尺的三千,忍不住的笑出聲來「草,一把大年紀,裝什麼嫩啊?幻化成這般年輕的少年,老子差點沒認出來你!」
「雲哥!」
三千熱淚盈眶,猛然一下撲上去,跟楚雲抱在一起。
這麼多年來,總算是團聚了。
彩兒站在一旁,有些好奇的看著兩個男人摟抱著,眼淚肆意流下,心中有些好奇,這就是男人的友誼嗎?
「兄弟,終於算是找到你了!」
楚雲用力拍了幾下三千的後背,笑道「先前一個女人傳訊給我,說在竹海城附近找到了我的兄弟,讓我趕緊過來找,我本以為她是在忽悠我,沒想到你真的在這裡!」
三千深吸一口氣,隨後露出笑容「那位姐姐,我可得好好的感謝她,如果不是她恰好路過,仗義出手的話,可能雲哥你就看不到我了。」
楚雲神情有些古怪,但還是點了點頭。
天傲雪那女人,還真的不好相處,動不動就罵自己渣男。
自己哪裡招惹她了?
「對了,雲哥,我得給你介紹一下,她叫彩兒,是我的……」
說到後面的時候,三千居然有些猶豫,不知道該用什麼來稱呼她了。
說是自己的女人?
不恰當,人家都還沒有答應呢。
說是朋友?
那也不對,這顯得關係太單薄了。
那,到底該說什麼?
彩兒看出了三千的尷尬,也不知是怎樣鼓起的勇氣,上前挽住了三千的手,神情有些嬌羞,顯得非常可愛。
楚雲恍然大悟,露出一抹男人之間才明白的笑意。
三千這小子,居然偷偷摸摸有女人了。
「先不說這些,為什麼會有人追殺你們?」楚雲反問。
「我們先前在酒樓吃飯,彩兒的身份引起一人的注意,先前追殺我們的,就是他的跟班。」
三千眼神中閃過一抹怒意,分明跟那人萍水相逢,沒有半點交道,他居然就想要派人中途劫殺自己跟彩兒,真是該死。
「你帶路,我們去會會他。」
楚雲說起話來,有著十足的底氣。
畢竟,有焦克在身邊。
焦克可是神仙十階,在天仙、金仙之上的神仙!只差一步,就能夠進入大羅仙的存在!
有他在,這些城池完全就可以橫推過去,絲毫不慫。
所以,有什麼好怕的?
「好,我來帶路。」
三千頓時變得跟先前不一樣了,威風凜凜,意氣風發。
先前我初來乍到,沒人撐腰,所以你們可以隨意的欺負我。
現在,雲哥來了,還有什麼好怕的?
與此同時,酒樓之中。
那中年人眉頭猛地蹙起,抬起頭來望著外面,喃喃自語道「小五居然被殺了。」
「什麼?」
另外幾位跟班聽到這句話後,瞳孔中皆都露出難以置信的光芒。
「小五可是擁有天仙級別的戰力,怎麼可能會被輕易斬殺?那兩人不過只是地仙而已,按道理來說小五收拾他們,輕而易舉。」
有一位跟班開口,有些難以置信。
「不是他們動的手,另有其人,況且,他們正在朝著這邊趕來,看來是想要來找我們的麻煩了,呵呵,真是有趣。」
中年人眼神中,閃過一抹深邃的光芒,仿佛對一切都勝券在握。
來找麻煩?
我們根本沒在怕的。
既然你送上門來,那我們就笑納了。
「轟!」
就在中年人想要接著說些什麼的時候,這酒樓外圍的建築被猛然撞出一個巨洞,緊接著一隻碩大的蛟龍腦袋探了進來,目光陰森的落在中年人身上,露出一嘴的獠牙。
這一幕,將酒樓所有吃飯的仙人都嚇了一跳。
這蛟龍也太恐怖了吧?
酒樓外圍的建築,可是有著許多陣法加持的,尋常力量根本難以洞穿。
如今來看,怎麼這般輕易就被撞碎了?
還有這蛟龍的氣息,怎麼……怎麼會這般恐怖!
簡直難以置信!
所有人在這交投面前,都抬不起頭,就仿佛是一隻上古凶獸把他們給盯住了,單純只是眼中的濃郁殺意,就足矣讓他們雙腿打擺子。
在蛟龍頭頂,站著楚雲、三千以及彩兒。
「就是他!」
三千看到中年人後,眼神中閃過報復之色。
「焦克。」
楚雲沒有廢話,而是直接命令焦克動手。
「前輩,請先住手,這裡是聽風酒樓,我劉某人正是聽風酒樓的老闆,這裡禁止戰鬥,能否給我劉某人一個面子?」
就在焦克欲要動手的時候,一個胖乎乎的老頭從酒樓內部走出來,臉上掛著討好似的笑容,卑躬屈膝。
「廢話怎麼這麼多?」
焦克咆哮一聲,露出滿嘴獠牙,單純噴吐出去的氣息,就將這劉老闆給沖飛了出去。
「神仙十階?」
那劉老闆感受到焦克強悍的戰力後,頓時一句話不吭,灰溜溜的竄了。
這可是神仙十階的存在,在這竹海城中,絕對算是無人能敵的存在。
況且,他們本身也不是來找自己麻煩的,幹嘛要攙和這種事情?
所以,劉老闆先跑為敬。
其他仙人看到這一幕,也都不敢大聲喘氣,他們知道楚雲等人是來尋仇的,只希望這把火千萬不要燒到自己身上。
中年人表情頓時變得僵硬,他愣了好一會,才艱難的露出苦笑,拱手道「這位小兄弟,先前的事情純粹就是誤會,鄙人乃是十七商團的會長,能否賣在下一個面子,此事就此揭過,如何?」
「嘶,十七商團!」
那些仙人聽到中年人的話後,皆都露出震撼之色。
眾所周知,十七商團是遊走於附近幾座城池的大商團,做著倒貨的買賣,勢力範圍很廣,跟許多強大家族都保持著很好的合作關係。
真的難以想像,這中年人看起來平平無奇,居然就是十七商團的會長。
這般身份之人,居然會出現在這裡,也是難以置信。
「十七商團,什麼東西?」
楚雲掏了掏耳朵,一臉的不耐煩。
焦克搖搖頭,道「我也不知道,直接推平過去算了,怎麼這麼多的廢話。」
「嗯,殺了。」
楚雲伸手一指,就是這傢伙,先前居然還派人劫殺自己的兄弟?
要不是自己恰好趕到,三千很有可能就會沒命了。
這種仇,怎麼能不報呢?
焦克張開血盆大口,猛地一吞,整片空間在剎那間被摺疊了起來,那中年人臉龐煞白,露出驚恐的表情,然而還沒有等他做出任何反抗,就連同空間一起被焦克吞了進去。
「咯吱,咯吱。」
焦克合攏上嘴,發出令人牙酸的咀嚼聲。
在場所有仙人,皆都頭皮發麻。
這也太狠了吧?
直接硬生生的咬碎,嚼爛!
做完這一切後,焦克呼出一口氣,打了個飽嗝,又將頭退了回去。
其他仙人心跳加速,表情蒼白,先前在焦克吞噬那中年人的瞬間,他們皆都察覺到了一股令人窒息的腥風,也就得虧焦克沒有把他們視作目標,不然的話這一下怕是不知道要死多少人。
「解決。」
楚雲打了個響指,嘴角掛著淡淡的笑容。
三千激動無比,一切就感覺還是從前。
自己解決不了的對手,就交給楚雲,而楚雲從來都不會讓人失望,他會很快的將對手給解決掉。
「對了,大聖、土雞、穆圖他們呢?」
三千詢問,他已經有些迫不及待的想要見到那些兄弟了。
「我已近找到了程碧寧跟猴子,但是其他人還沒有找到。」
楚雲露出一抹無奈的笑容,但他很快目光就落在三千身上「當然,找回他們只是時間問題,沒有什麼好擔心的。」
「那你們現在,都住在森羅城?」
三千激動無比,久別重逢,難以抑制自己的情緒。
「嗯,跟我一起回去吧!」
楚雲伸手摸了摸焦克的頭,道「我們回森羅城。」
「是,主人。」焦克應允。
「等等,你是臭蟲的大哥對吧,雖說你先前救了我們一命,我們應該謝謝你,但是一碼事歸一碼事,臭蟲說你能夠幫我養活魁白,是真的吧?等到了森羅城,你可一定要幫我,不能騙我!」
彩兒突然站了出來,說了這麼一番話。
楚雲一臉懵逼,每一句話他都知道是什麼意思,但組合在一起後,怎麼就糊塗了呢?
臭蟲是誰?魁白又是什麼?
我為什麼要幫你養活魁白?
三千一臉的尷尬,連忙劇烈咳嗽幾聲,道「事實上,是這樣的,雲哥我路上慢慢給你說。」
彩兒也意識到自己有些著急,畢竟這些年她太想養活魁白了,甚至已經成了一股執念,先前看到楚雲之後,她幾乎本能的就想到了這些,脫口而出。
聽三千把這些事情講完之後,楚雲止不住的露出笑容。
「臭蟲,我說三千兄弟,這外號不錯啊!等我回去告訴猴子,我相信他一定會很樂意天天把這倆字掛在嘴邊!」
「別,雲哥,千萬別!」
三千變了臉色,苦笑著說道「你要是真把這外號說給猴子聽的話,他至少要嘲笑我一百年!所以,千萬別說!」
「好好好,不說,不過那所謂的魁白,我還真不一定有把握能幫你養活,等到了森羅城之後,我們再試一試,我的傭兵團里倒是有許多煉藥師,到時候可以讓他們幫你。」
楚雲不知道魁白是何物,所以並沒有把話說的太滿。
一路上,楚雲跟三千不斷的聊著。
三千也明白了楚雲如今的處境,不由得露出驚喜的神情。
楚雲如今,繼承了老瞎子的位置,乃是仙界遠古五大勢力之一,無相山的峰主,這身份要是傳出去的話,得震撼多少人?
無相山,那是什麼存在?
足夠的神秘,但又足夠的強悍。
用一句話來簡單的描述跟形容,這是一條大粗腿啊!
看到三千的反應跟大聖差不多,楚雲也是露出苦笑,他們只是覺得自己如今的身份很是不凡,哪能想到自己一舉一動都舉步維艱?
看似在無相山中想要什麼有什麼,但也肩負著更沉重的責任。
戰神蒼!
自己繼承了他的意志跟功法,勢必要將他未完成的事情畫上一個圓滿的句號。
這無相山中有著諸多秘密,都在等著自己探索。
所以說,其中的辛酸苦辣,不足與外人道。
很快,焦克就來到了森羅城。
回到住處之後,三千迎面就看到了大聖。
兩兄弟見面,格外的欣喜,二話不說抱在了一起。
「怎麼又抱了呀。」
彩兒站在遠處,吐了吐舌頭。
男人都是這樣的嗎?動不動就要抱在一起,有這麼激烈的感情嗎?
自己,都還沒跟臭蟲抱過呢!
「草,三千,你可真讓老子好找!這些年,快想死你了!」
大聖伸手捏了捏三千的臉,道「你怎麼幻化成了這麼嫩的樣子?不太像你啊,我印象中的三千,不應該是高冷無比,狂拽霸酷炸天的那種嗎?」
「你還敢取笑我!」
三千怒不可遏,跟猴子扭打在一起。
楚雲看著這一幕,倍感溫馨。
這一切,都快要回來了。
等自己找到其他剩餘的兄弟後,再去尋找牧之。
接下來,便要在這仙界中,好好混出一番成績!
我楚雲既然來了,豈能默默無聞?
彩兒則是找了一處沒人的院落,小心翼翼的將那些魁白給移植了上去,悉心的澆水施肥,而後又拉來三千,讓他繼續吐著龍涎。
三千一臉苦澀,道「彩兒,在老兄弟面前,你多少給我留點面子,還有,那個外號千萬不要叫了,猴子這傢伙不是個東西,你要是讓他聽到我的外號,他分分鐘就能傳遍整個森羅城。」
彩兒噗嗤一聲笑了出來,掐起腰來,故作老成的點頭道「好好好,看在你這麼苦苦哀求我的份上,我就答應你的要求。」
三千心中一喜,上前牽住了彩兒的手。
「呀。」
彩兒有些緊張,手一哆嗦。
三千伸手將彩兒抱在懷中,低聲道「彩兒,這魁白是養不活了,以後你別養魁白了,養我怎麼樣?」
聽到這番話後,彩兒身軀一顫。
這……這算是表白嗎?
真是蠢貨,傻子。
怎麼能來的如此猝不及防,我……我都還沒有準備好呢。
三千緊緊抱住彩兒,深情款款,繼續說道「以往那些年裡,你可以說是為了魁白而活的,可結果並不如人意,以後的這些年裡,你為了我而活,我為了你而活,怎麼樣?」
彩兒聽到這裡,心都快要融化了。
誰能夠想到,天天大大咧咧沒個正形的臭蟲,居然會說出這樣一番話來。
「好,那我答應你,但你可不能欺負我!」
彩兒鼓起小嘴,要多可愛有多可愛。
「怎麼可能,都是你在欺負我好不好?」
三千露出詫異的神色。
「胡說八道,你討打!」
彩兒不幹了,她掄起小拳,錘的三千嗷嗷叫。
院子裡,到處洋溢著幸福的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