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97章 殺氣太重?

  離國爭仙戰,凡聖境強者繳費得到爭仙令後皆可參加。☟♣ ➅➈Şн𝕦𝔁.C๏𝐦 ☹☆

  准帝境強者亦算聖境,理論上同樣可以參加這場爭仙戰。

  不過,真正會參加爭仙戰的准帝境武者,並不多。

  因為這場爭仙戰,所有人修為都將壓制至下位聖君境。

  空間戰場之中,又不限制殺人之事,離國對此不負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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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就導致,准帝境強者壓制修為,同樣有被低境界武者誅殺的可能。

  除非,是對自己實力有著絕對信心的准帝境強者。

  否則,誰又願意去冒這樣的風險?

  更何況,參加爭仙戰還有年齡的限制。

  能在百歲前擁有準帝境修為的人,本就少之又少。

  「現在,爭仙戰開始!」

  離湛介紹完規則後,朗聲宣布道。

  辛集聞聲,扭頭看向一側的辛向榮道,「向榮,你的表演,可以開始了。」

  辛向榮輕輕點頭,起身兩步上前。

  其後身軀一躍,掠入一號戰台。

  眾人見辛向榮進入一號戰台,眼眸皆是一閃。

  很多同樣準備參賽的武道天驕,紛紛搖頭。

  他們的目光相繼從一號戰台挪開,看向了另外八處空間戰台,顯然都無意跟辛向榮交鋒,打起了別的主意。

  人群騷動不止,議論聲此起彼伏。👻♕ ➅❾𝓼ħⓤ𝕏.ᑕⓄm 👺♥

  很多人不願再等,紛紛跨入不同戰台。

  隨著同一空間戰台內出現兩人,戰鬥一觸即發。

  對戰雙方,出手皆毫不留情。

  只要有能力,就會選擇將對手誅殺。

  因為只有這麼做,才能彰顯出自己的強大。

  才能讓其他人,不敢輕易來挑戰自己,從而成為笑到最後的人。

  「葉兄,你不上去試試嗎?」

  凌天看了幾場戰鬥,感覺十分無趣,笑著看向了身側的葉流雲。

  葉流雲重修一世,現在擁有什麼樣的實力,凌天並不知道。

  他來觀戰爭仙戰,也有著見識見識葉流雲實力的想法。

  「嗯。」

  葉流雲簡單答應了一聲,腳下輕輕一踏。

  其後凌空踏步,進入到了第九戰台。

  此刻,第九戰台內站著一名黑衣青年。

  該黑衣青年手中執刀,刀上染血。

  上一戰,剛剛誅殺了一名實力不弱的武修。

  「小子,你沒看到我剛剛三招就殺了一人嗎?」

  黑衣青年嘴角勾勒出一抹有趣神色,打量著葉流雲笑道。

  空間戰台之中,所有人修為都被壓制在下位聖君境。💜😲 69Ŝђ𝐔乂.cᵒ爪 🍧😎

  黑衣青年能夠三刀誅殺一名同境武修,證明確實有點實力。

  「你身上,殺氣太重了。」

  葉流雲嘴裡輕吐出一道話音,其後微微仰頭,望向了天空。

  天空之上艷陽高照,散發著炙熱的光芒,一如此時的葉流雲,身上漫出了陣陣佛光,同艷陽爭輝。

  「殺氣太重?呵呵!」

  黑衣青年冷笑了下,豁然揮刀斬向葉流雲。

  葉流雲微閉著雙眸,並沒有正眼去看黑衣青年。

  但在黑衣青年執刀殺來時,身影卻是不斷往後退去。

  「想走?留下你的命!」

  黑衣青年一聲爆喝,加快騰挪步伐掠近。

  葉流雲退至空間戰台邊緣之地,陡然間止步。

  他那合十的雙手在這時猛然張開,並朝前打出了一掌,於一瞬間摧毀了黑衣青年殺來的一刀。

  轟的一道聲響發出,黑衣青年手中之刀脫手。

  「啊……」

  緊跟著,黑衣青年慘叫出聲。

  觀戰諸人為慘叫聲吸引,目光聚焦第九戰台。

  此時的黑衣青年,正垂著自己的右臂。

  殷紅的鮮血,不斷順著他的右臂滴落下來。

  他這一臂雖然未斷,但差不多也廢了。

  「你敗了。」

  葉流雲並無誅殺黑衣青年之意,再次合十雙手。

  輕吐出一道話音後,緩緩邁步朝黑衣青年走了過去。

  黑衣青年認識到了葉流雲的厲害,目露驚恐之意。

  他似乎有些不敢相信,自己會一招擺在葉流雲手裡。

  隨著葉流雲走近,他才反應過來,慌忙逃離了第九戰台。

  不過葉流雲的腳步並沒有因此停下,直到走到了第九戰台的中央。

  「這人是誰,以前沒見過,實力竟如此強大?」

  「我看此人似乎是佛修,年齡還不是很大。」

  「他的修為並不高,不過戰力在同境中卻十分可怕。」

  「這次離國爭仙戰前八之位,當有此人一席。」

  在場觀戰諸人中不乏眼尖之輩,紛紛說出了自己的判斷。

  凌天看著葉流雲的表現,臉龐亦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一世重修,葉流雲並沒有讓他失望,其實力還是如昔日那般強大。

  不過葉流雲的心境,似乎得到了蛻變,只是廢黑衣青年一臂,卻沒有痛下殺手,就是最好的證明。

  「我看此人,根本不可能奪得爭仙戰前八!」

  凌天本心情大好,卻聽邊上不遠處傳來一道話音。

  說話的是一名白衣准帝,看似目睹了葉流雲同黑衣青年一戰的全過程。

  白衣准帝身旁一人聞聲納悶道,「為什麼這麼說?這年輕僧人的戰力可以,應該沒幾人是他對手。」

  「很簡單!」

  白衣准帝頭頭是道的解釋道,「其他人於空間戰台內一戰,只要有機會就會誅殺對手,藉此讓其他人忌憚,不敢挑戰自己。但這年輕僧人明明有能力殺人,卻選擇手下留情,一點沒有殺伐果決的意思,這麼做只會招來更多人挑戰,因為挑戰他的成本太低,了不起就是一敗,不會有喪命之憂。」

  「可他的實力擺在那裡啊?實力不夠,誰會挑戰他?」

  白衣准帝身旁一人似不太認可白衣准帝的話,提出了自己的質疑。

  「爭先戰的戰鬥看似公平,修為都壓制於同一境界。實際上,並不是絕對的公平。」

  白衣准帝搖了搖頭,有理有據道,「眾人修為是壓制了,可自身力量儲備沒有變化,這就意味著准帝境武者比下位聖君境武者更經得起消耗。那年輕僧人修為不過上位聖君,久戰之下必定露出疲態,挑戰他的人多了,後面的人豈不是就有機會了?我承認,他的戰力很強,是同境之中的佼佼者,可惜殺伐不夠果決,太容易招敵,最終難逃被淘汰的命運。」

  「聽你這麼一說,似乎有點道理。」

  白衣准帝身旁那人被說服了,認可的點了點頭。

  「呵呵……」

  凌天聽著白衣准帝頭頭是道的分析,卻是忍不住笑出了聲。

  他覺得,白衣准帝太不了解葉流雲了,看東西太片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