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IP008:至毒喪河

  原來,小穿山甲並不是離她而去,而是去尋找救兵了。

  更讓她震撼的是,這些傢伙竟然知道樟柯樹有滅火的功能!

  也對,在森林之中,只有動物才是森林之主,它們所知道遠比你想像中的要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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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它們運來了樟柯樹的節苞,熊熊大火變成了小火。

  為防燎原之勢,又迅速的一路滾下去,用身上的甲殼壓滅了星星之火!

  分工有序,笨重的身體卻又顯得如此的快捷!

  這些可愛又聰明的傢伙啊,讓她流雲實在是太驚喜了!

  果然,不一會兒,那小穿山甲就最先滾了過來,「撲騰」一聲落在了流雲的腳邊。

  流雲看著那已經滿身都是灰炭的小傢伙,忍不住就抱了起來。

  小傢伙一下子探出了頭,歡快的叫了一聲,往流雲的懷裡鑽了鑽。

  那模樣怎麼看都像是在撒嬌一般,甚至還抬頭看了看一旁滿臉黑線的獨孤墨,那眼神,怎麼越看越像挑釁呢?

  獨孤墨一把抓住那小傢伙扔到了地上,環上了流雲的腰身。

  小傢伙立刻張牙舞爪,爬到了獨孤墨的腳邊,伸出利爪就要抓下去。

  豈料獨孤墨一腳就要踢開,眼看著就要踢上去,卻被流雲制止。

  流雲瞪了獨孤墨一眼,彎身抱起那可憐的小傢伙。

  「你跟它置什麼氣!」

  哼。

  獨孤墨冷哼一聲,狠狠的瞅了一眼那小傢伙,眼神中布滿了警告。

  若不是看在它有功的份上,早就把它踢到河裡去了!

  流雲的懷抱竟然也敢霸占!等著吧!

  獨孤墨「嗖」的一聲攬住了流雲,「啵」的一下偷了個香以示主權,這才壓下了心中的憤憤不平。

  「獨孤墨!你太幼稚了!」

  流雲被這冷不防的吻弄得莫名其妙,冷冷的吼了一句,抱著小傢伙就往河邊走去。

  這男人,怎麼越來越發現跟當初在那個湖中如鷹一樣的銀面男人不一樣了呢?

  「咳咳咳……」

  金很不淡定的咳了咳,他實在是憋不住了!

  他家主上竟然跟一個怪物爭風吃醋,有木有搞錯!

  還真是幼稚啊,連他都看不下去了。

  突然,前方傳來一道銳利的眼神,金立馬止住了臉上的表情,裝作一幅平常的模樣。

  天啊,再跟著他們走下去,他就不是原來的他了。

  誰不知他金戈是個非常嚴厲的人,誰不知道他金戈擁有一張冰雕似的不苟言笑的臉?

  可是誰知道他這幾天臉上的表情會這麼變化多端啊!

  臉都快抽了!

  英明形象全都毀了!

  若是讓林木他們看到,他這個大哥還怎麼當啊!

  「這水有問題。」

  流雲的銀簪剛觸到那水,就立馬通黑。

  「喪河……」

  獨孤墨眉色一沉,輕輕的吐出兩個字來。

  「傳說中的喪河?原來是真的有這條河……」

  金在聽到主上說出喪河的時候,竟然一陣顫抖,一臉恐怖的看著面前這條河。

  「喪河,有劇毒,所有活物觸之全身腐爛而死,整個皇陵被喪河隔離出來,方圓之內沒有任何陸地上的動物。」

  獨孤墨看流雲不解,解釋開來。

  「齊國選這個地方建皇陵,還真是選對了,怪不得人人提起齊皇陵都是如此害怕!」

  流雲若有所思。

  「喪河環三面,皇陵就是從唯一沒有喪河的一面建造起來的,可是如今那裡機關被毀,我們……」

  金囁嚅道,雙眼卻是沒離開過這條讓人聞之驚心的喪河。

  「哼,不就是一條河嗎!我們飛過去!」

  一隻鳥兒剛好撲騰撲騰的飛了過去,仿佛是在回應流雲的話似的。

  聽到流雲的話,金的嘴巴不禁抖了抖:飛?她以為他們是鳥嗎?

  獨孤墨深沉的眸色一亮,看向了流雲,對於她的話,深信不疑。

  流雲說能飛就一定能飛。

  「呃……」

  獨孤墨腦中一陣劇痛,光亮的眸子竟然瞬間變成了紅色!

  該死的,竟然在這個時候控制不住了!

  獨孤墨低吼一聲,迅速盤腿而坐。

  一路飛奔的時候消耗了太多的內力,此時,竟然沒有了一絲的力氣。

  流雲剛要回身去找木頭,看到獨孤墨的雙眼,一下子止住了腳步,迅速趕到他的跟前。

  盯著他的雙眼,眸間意念微動。

  「獨孤墨,看著我的眼!」

  流雲大吼,用力掰過獨孤墨的頭,試圖讓他正對著自己。

  「雲兒,不行,你剛剛控火耗費了太多……我自己能行……」

  獨孤墨一邊強忍著體內的魔性,一邊扯出一個安慰的笑來。

  他的雲兒剛才飛奔的時候都已經痛昏過去了,他豈能再讓她受如此的痛楚?

  他寧願成魔啊!

  流雲豈能不明白獨孤墨的意思,那人怎麼比她還要固執!

  當下不再勉強,騰的一聲站了起來。

  怎麼辦?

  做滑翔翼實在是來不及了,獨孤墨的魔性堅持不了多久。

  而她也已經體力不支了……

  「呲呲……」

  腳下一動,小穿山甲極度不滿的爬了上來。

  流雲這才想起剛剛看到獨孤墨有事,懷中的穿山甲都被她扔一邊去了。

  而此時,那小穿山甲正抱著她的腳,一副撒潑的模樣。

  流雲心中閃過一絲的愧疚,剛彎下腰去,腦子一靈光,仿佛想起了什麼似的,立刻把那小傢伙抱了起來。

  喪河包圍之內,沒有陸地上的動物,那麼這傢伙是怎麼來的?

  再回頭看看那密密麻麻向這邊滾過來的龐大的穿山甲隊伍,流雲可不會相信這些傢伙們本來就在這喪河之內生存的。

  那麼,只有一個可能,這些傢伙能過喪河!

  流雲驚喜的摸摸小傢伙的腦袋,豈料那小傢伙頭一偏,那神態仿佛是在賭氣一般。

  「哼,這時候才想起我來了?」

  小傢伙脾氣還挺大。

  流雲搖搖頭,隱去了一身的凌厲,再次安撫了上去。

  小穿山甲似乎很喜歡流雲此刻的氣息,腦袋一轉,微眯了雙眼,看了看一旁正在打坐的兩個人。

  儘管兩人只顧著打坐,沒注意到它,它還是得意的晃了晃腦袋,掙扎著要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