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IP197:乾柴遇烈火

  「墨,墨。」

  流雲輕呼,似乎此刻能發出的聲音只有這麼一個。

  叫著他的名字,感受著他的溫度,只有這樣,她才會感覺這一切都是那麼的真實。

  他的吻密密麻麻從脖頸到胸前,幾乎布滿了全身。

  他是那麼的溫柔,似乎是怕她會痛,所以小心翼翼的隱忍著自己身體裡的躁動,不急不慢,等著她的完全放鬆。

  可是,從他那越來越粗重的喘氣聲中,她就知道,那種強忍事實上有多麼的難受。

  她的墨啊,如此為她著想,哪怕已經是乾柴遇烈火,也要把內心的狂熱給壓下去。

  他怕他那隱忍的獸性會讓她受到傷害,他要她慢慢的融化在他的親吻中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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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他如此的小心翼翼下,流雲也已經渾身戰慄,他的吻就像是充滿了魔性一般讓她無所適從,渾身奇癢難耐。

  「墨,墨。」

  這次的叫喊充滿了急切,獨孤墨渾身一震,感受到她的反應,嘴角微微一勾,已是輕柔的探了進去。

  一陣刺痛傳來,流雲一個呲牙,他已是緩緩的撫上了自己的臉,唇輕輕落下,想用親吻轉移她的注意力。

  這個吻溫柔的像溪水流淌,可是也只有一瞬間,便充滿了霸道的占有。

  是的,獨孤墨血氣方剛,美人在懷,那想要占有的心愈來愈烈,下面可以溫柔,這吻他還怎能忍受得了。

  狠狠的啃噬她的每一寸神經,直到她的舌尖都有些發麻也不肯鬆開。

  那裡在溫柔過後,感受到她的完全放鬆,速度也越來越快,似乎是在急切的尋找發泄的出口。

  流雲仿佛置身於雲端,下方的疼痛早就消失的無影無蹤,取代的是一股渴望。

  那渴望求不得,卻是在一張口中得到了顯現。

  流雲張開嘴巴狠狠的回應,雙舌纏繞,死死糾纏。

  底下一緊,她已是重重的咬上了他的唇。

  也在那一刻,她似乎是沒了意識一般渾身頓感無力,癱軟在他的懷中。

  一陣寂靜,一滴汗珠滑到她的臉上,接著獨孤墨就死死的趴在了她的身上,似乎也是要動彈不得。

  「雲兒,我愛你。」

  耳邊傳來他無比堅定的聲音,她的心瞬間就像開放了一朵花一般,如此的燦爛。

  這還是她的墨第一次對她說出這三個字呢。

  「墨,我也愛你。」

  溫柔的回應,她已是把腦袋緩緩的靠在了他的肩膀之上。

  獨孤墨環上她的腰身,這才發現懷中的女子依舊很不老實的摸著他胸前那小點點。

  「雲兒,別點火。」

  大手一抓,便抓住了她那不老實的手。

  「怎麼?你還行嗎?」

  流雲撇撇嘴,似乎是在嘲弄。

  言外之意是都做過一次了,你還行不行。

  「廢話,對著雲兒,我可是沒一點自控能力的。」

  獨孤墨雙手一緊,流雲竟然懷疑他的能力,還真是讓人無語啊。

  當即身子一番,再次把那女人給壓了下去。

  「等等,這次,我要在上面,這樣才平等。」

  流雲一聲疾呼,已是阻止了他雙手的動作。

  當即一個翻身,竟是來到了他的身上。

  獨孤墨一陣怔忡的瞬間竟然就發現那個女人一個低頭,已是啃咬在了他的胸膛。

  一陣抽氣,他的嘴角不禁抖了抖。

  他的雲兒啊,還真是與眾不同呢。

  眼角撇過那床單之上的一片紅,不由得搖搖頭。

  這動作,哪裡像是一個未出閣的少女會做的?

  難道這種事情也有天生之才?

  「呲。。」

  又是一陣抽氣,那女人的手竟然抓向了那裡,害得他一陣痙攣,差點噴了出來。

  「雲兒,會很累的,你行嗎?」

  看著那興致勃勃的女人,獨孤墨強忍著內心的燥熱,不由得提醒道。

  「你行我就行。」

  簡單的幾個字滿是不屑,那女人已是驀然坐了上去。

  「呲。。。」

  又是一陣吸氣聲,獨孤墨終是忍受不住,一咬牙,雙手向她那扭動的腰間撫去。

  這一夜,到最後,幾乎一片狼藉。

  抵死纏mian,大抵就是如此。

  無所謂誰上誰下,誰要了誰。

  彼此相愛的兩個人,都不會在乎這些。

  這一夜,他們終於真正了成了彼此的唯一,此後二人就是一體,誰也無法分開。

  翌日清晨,當第一縷陽光照射到屋內,獨孤墨終於緩緩的睜開了眼睛。

  轉眼看到自己臂彎里的流雲,嘴角輕輕一勾,拉了拉那邊的被角,給她蓋好。

  本想著讓她再多睡一會兒,豈料,流雲也醒了。

  抬頭看到獨孤墨,也是微微一笑。

  「早。」

  「早。」

  二人竟是不知道此時要說什麼話才好,只好打一聲招呼。

  一陣靜默,二人不由得都笑了。

  「不知道人家夫妻早上起來會說什麼。」

  流雲好奇的問道。

  獨孤墨卻是伸手一攬,再次把她攬進了懷裡。

  「早上一睜眼就看到雲兒在我身旁,這種感覺真好。」

  發自內心的一句話,剛剛他在看到流雲的睡顏的時候,還真是感到了幸福。

  從小到大,哪怕就是父王和王兄在一起的時光,也沒有這麼幸福過。

  流雲往他身上噌了噌,表示同意。

  忽然,下一刻,眉頭就悄悄的皺了皺。

  好吧,有件事,是該坦白的時候了。

  她的墨不問,可是他如此聰明,肯定也早就猜到了。

  他一定是在等著她的坦白。

  前段日子一直都在冒險,沒有功夫說這件事,現在豈不是最好的時機?

  於是,輕輕的一個轉身,把自己的腦袋往上抬了抬,正好抵住他的腦袋。

  「墨,有件事情必須要說給你聽,可不許怪我說的太晚。」

  「到現在才說,就不怕毀了你的清白之身,又不要你了?」

  獨孤墨嘴角一勾,輕拍了她的背。

  「既然你都猜到了,為何不問?」

  獨孤墨忽然正色道:

  「雲兒,我喜歡的是你這個人,這顆心,不管你是誰,來自哪裡,我都要定了。既然如此,還有什麼可問的。」

  「那你就不好奇嗎?」

  流雲不依不饒,可是,心裡卻似一股暖流滑過。

  「好奇,可是,雲兒這不是打算要告訴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