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愣了一下,往下一指:「這裡?」
木小七點點頭:「只有純陽之軀的陽泄之氣,才能化解牙粉上的陰毒。你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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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咬咬牙:「我這條命都是你的,只要能救你,怎麼樣我都願意。」
我說罷轉身就要去拿刀,卻被木小七攔了下來。
「笨蛋,我逗你的,切下來就沒有用了。」
「那……那要怎麼做?」
木小七無線嬌羞的低下頭,小聲道:「你轉過去。」
我愣愣的轉過身背對她,她則趴在我的耳邊,輕聲道:「陽泄之氣,指的是童子之身的陽氣精華,在未落地的時候咽進……引入鬼體,就好了。」
陽氣精華?難道是……
我咽了口唾沫,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那也太刺激了。
看著木小七絕美的容顏,想到一會要發生的事情,我只覺得渾身發燙,早已經一柱擎天。
木小七似乎意識到了什麼,臉色更加嬌羞,啐了我一下:「你想什麼呢!我……我可不幫你啊,你找個玻璃杯子接住,不要讓我看到!」
「啊?」
「啊什麼,還不快去!」
我聞言只好有些失望的回到屋子裡,拿了個玻璃杯,洗淨之後回到了車庫。
木小七讓我背對著她,然而這種情況我是實在沒有經歷過,雖然也當過幾年的捂襠派,可是不知為什麼,這「陽泄之氣」始終都沒弄出來。
「好了沒有?」木小七有些不耐煩的道。
「大姐,這不是催的事情,刺激不夠啊!」
「那怎麼辦?」
不一會她也從倉庫里走了出來,低著頭不敢看我,將杯子放到我的手上。
我看了一下杯底,乾淨如新,什麼都沒沾上。
「解決了?」
木小七點點頭。
「不會留下啥後遺症吧?」
「我是鬼魂,能有什麼後遺症啊!」木小七啐了我一口:「行了,別沒話找話,記住你說的話,以後不要再多管閒事了。」
我點點頭,心中不禁一陣黯然。
木小七嘆了口氣,身形隨一陣陰風飄遠,一句話幽幽的飄到了我的耳邊:「有事燒香,沒事不要煩我!」
……
三天之後,邢芸從房間裡出來,拖著三隻血被吸的一滴不剩的公雞,還有半段剩餘的槐木。
她不打針不吃藥,身上的傷勢竟然完全好了,真是不得不佩服這神打術的神奇!
當天我們就和邢芸帶著田雨萌的骨灰找到薛道長,順利的超度了她。
俗話說傷筋動骨一百天,銅辮子的傷要養些日子,這段時間我和邢芸輪流照看他。
剛開始的半個月還是邢芸照顧他多一點,畢竟我也受了相當嚴重的傷,剛開始在燭幽酒的作用下還能撐著。
到了後來就覺得渾身筋骨像是被暴力的孩子拆掉,又重組上的玩具一樣,有一段時間甚至動一下手指頭都要疼上半天,半個多月才好轉過來。
不過被木小七折騰一番也不是一點好處的沒有,我發現自己能劈叉了!渾身各處都要比以前柔韌的多,有些瑜伽上的高難動作,只要我想做就能做的出來。
這也算是因禍得福吧,起碼以後不能當三山扎紙匠,還能去馬戲團鑽個罈子什麼的!
我們是在醫院過的年,又養了一春天的身體,眼看著就快到了夏天。
馮叔來鋪子的次數越來越少,也絕口不提師傅的事情,這讓我懷疑他是不是早就知道什麼。
我用從銅葉子那裡弄來的五十萬,加上這幾年的積蓄,把馮叔的鋪子盤了下來,這樣他也能省省心,好好處理他家裡的事情。
銅辮子說自己法器沒了,要回師傅那裡看看能不能再搞點什麼厲害法器,我說不管搞不搞得到,人回來就行。
邢芸則留在了鋪子裡,幫我照顧生意。
難得女孩子肯留在喪葬用品店,既不害怕又不嫌晦氣,我照著當初我的工資水平,每個月又給她加了二百。
馮叔將這裡的人脈關係、供貨渠道什麼的都留給了我,再加上他們在時口碑就不錯,鋪子的生意倒是順風順水,沒受什麼影響。
甚至到後來邢芸的名氣越來越大,出白事的時候,都以能請來邢芸來一段「神打」為榮,我這個店裡的「先生」反而又淪為了跟班跑腿的角色。
我也樂的清閒,儘量不去顯露術法,以免又惹出什麼是非。
然而平靜的生活總是會被一些不經意的小事打破,又或者看似平靜的水面底下,總是暗藏漩渦。
那天中午,我正在後面的屋子扎紙電視,邢芸則在貨櫃前整理貨物。
門口掛的鈴鐺響了一聲,我探頭一看,發現是薛道長。
薛道長的咳嗽病好了很多,卻染上了抽菸的習慣,抽的還是用黃紙卷的菸捲。
邢芸給薛道長倒了杯茶,我放下手裡的活兒迎了出來。
他一直不知道師傅的事情,我也沒有告訴他,畢竟這也不是什麼光彩的事情。
寒暄了幾句後,薛道長開始聊正事兒,說是鎮子邊上有個養牛場,場主的妹妹中邪了,讓我去看看。
這件事也是朋友托給他的,他卻一直沒有時間,只好托到我的手上。
中邪這種事兒可大可小,不能拖延時間,有的是中邪的人因為沒有及時驅邪,被活活折騰死的。
我把事情答應下來,留下地址電話,就送薛道長出去,勸他還是少抽點菸。
事實上他卷的煙聞起來還不像煙味,更像是一種草藥的味道,隱隱的還有些說不清楚的怪味。
臨走的時候,薛道長千叮萬囑,告訴一定要把中邪的人身上的邪魂收回來,他好做法事超度邪魂。
不然邪魂很可能再回到中邪之人的體內,到時候就麻煩了。
第二天清早,我留下邢芸看鋪子,買了點水果菸酒什麼的,便開車到了那個養牛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