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丟屍

  只見邢芸拿了個修眉刀,似乎正在給自己修眉,見我進來了,滿臉錯愕的看著我。

  重點不是這個,是邢芸竟然一絲不掛,那白皙渾圓、腰腹乍收的曲線在我眼前暴露無遺。

  我只覺得自己的呼吸,血液甚至是心跳都停滯了,愣在那一時間不知道如何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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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誒!」

  銅辮子叫了我一聲,我瞬間回過神來,啪的一下把門關上,用身子堵住了門,只覺得耳朵像火燒一樣滾燙。

  「幹嘛呢跟做賊似的。」

  「啊……那個,裡面沒人!」我憋出這麼一句。

  「知道沒人,不然你敢進去嘛!」銅辮子大大咧咧的道:「一會開壇用不用先殺只公雞鎮一鎮?」

  我失神的搖搖頭,腦子裡還停留在剛剛那個活色生香的畫面。

  銅辮子奇怪的看了我一眼,卻也沒多說什麼,收了練早功用的器械,到鋪子裡吃早飯去了。

  「咳咳……那個,吃早飯了。」

  我聽了一會,屋子裡面沒有動靜。

  可能是害羞了,事實上我也很不好意思,便又咳嗽兩聲,直接到了鋪子裡。

  過了十幾分鐘,邢芸才來到鋪子裡,神色倒是很正常,卻沒說兩句話。

  不如說太正常了,過於掩飾,反倒讓我有點不自在。

  不過大家都是成年人了,這種事情都不是有意的,既然姑娘不在意,我就也當作沒發生了。

  一直到開壇做法之前,邢芸都是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甚至是有點失神,跟昨天那副緊張的神態完全不同。

  當我搖動三清鈴,念動開壇法咒時,邢芸才像是回過神來,滿臉緊張的看著我。

  這丫頭不會是被我嚇著了吧?

  我將一枚草人放在法壇上,上面貼有田雨萌的生辰八字。

  手上掐住指訣,將三清鈴扣在搜魂符上,用燭火點燃,念動搜魂咒。

  隨後猛地將三清鈴扣在桌上,喝了一聲:「起!」

  桌上的草人迅速站立起來,腦袋左右轉動著,不知道在找什麼東西。

  「它的魂魄被定住了,恐怕連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哪。」

  銅辮子話音剛落,草人竟然走到了供桌的果盤前,兩隻胳膊放到盤子邊上,直接將果盤掀到了地上。

  「我靠,我親手扎的草人,還能讓它反天了!」

  我心知草人也被拘住田雨萌魂魄的傢伙當作了通靈渠道,心說這傢伙還真是難纏。

  急忙將桌面邊上的印泥拿了過來,摘下草人身上的生辰八字,卷在通靈符之內,口念火精咒。

  通靈符瞬間燃起一束符火,我將符火丟到印泥中,用手指撈出一抹帶著火焰的印泥。

  隨後將印泥抹在草人的後背上,只聽砰砰砰三聲爆響,草人的後背頓時炸出了三道口子,倒在桌子上失去了靈性。

  我心知此時對方的法壇上也一定多了三個窟窿,這也算是報了昨晚的一箭之仇了。

  「所有的通靈渠道都被對方看得死死的,就連生辰八字也鎖住了,此人一定是個通靈術高手!」

  「你不也是通靈術高手嗎?三山扎紙匠!」銅辮子拍拍我的肩膀道。

  我瞪了銅辮子一眼,示意他不要亂說話,畢竟還有外人在場。

  銅辮子知道自己說錯了話,吐吐舌頭,不好意思的笑了兩聲。

  「三山扎紙匠?那是什麼?」

  「哦哦,沒什麼,我給他起的外號,誇他紙人扎的好。」銅辮子急忙幫我遮了過去。

  邢芸顯然也沒有多在意,只是問我道:「那找出萌萌魂魄在哪了嗎?」

  我沉吟著搖搖頭,事實上如果用扎紙秘術的話,倒是有把握找到田雨萌的魂魄在何處。

  只是那樣就違背師傅的命令了。

  銅辮子在一旁看的著急,忍不住又道:「我說卜封,你這到底算是出徒沒有啊?」

  我低著頭沒說話,心裡也知道銅辮子什麼意思。

  可是師傅一共就交待了這麼兩件事情,我這當徒弟的出去管閒事,已經是違背師命了。

  要是再顯露扎紙秘術,豈不是把師傅的話全當了耳旁風?

  正在我猶豫不決之時,銅辮子電話響了。

  他接起電話,答應了兩聲,對我道:「是陸道長,他那邊出事了,讓咱們趕緊過去幫幫忙。」

  上次對付呂顯通的人情我還沒還呢,此時人家有難,又怎麼能推辭?

  「邢芸,田雨萌的魂魄我暫時還找不到,現在有個突發的事情我要去處理,你看……」

  「我跟你們一起去!」

  「什麼?」我意外的道:「你去幹什麼?」

  「就是,我們要辦的事情都邪的很,你一個小姑娘……」

  「放心,我不會拖累你們的!」

  邢芸說罷狡黠的笑笑,看來這丫頭心眼還挺多,怕我們是找藉口拖著她的事兒不管。

  算了,就讓她去吧,讓她在一邊看著應該也不會出現什麼危險。

  想到這裡,我便去收拾了一下傢伙,把鋪子關了,帶著銅辮子和邢芸向陸道長所在的地方開去。

  之前我還以為陸道長和薛道長一樣,都是四處雲遊的道士。

  後來聽銅辮子一說才知道,原來這個陸道長因為名聲不好,早就不以道士自居。

  現在一直在隔壁鎮子的火葬場工作,當扛屍員,年收入在三十萬以上。

  火葬場這種地方還是比較好打聽的,我們開車到了隔壁的鎮子,問了兩次路,便找到了地方。

  還沒等車開進門口,路邊一個穿著軍大衣,凍得哆哆嗦嗦的人便把我們攔了下來。

  我定睛一看,剛開始還沒認出來,正是陸道長!

  他滿臉愁容的上了我們的車,說是在火葬場談這件事情不方便,讓我們到他家裡說。

  在車上陸道長和邢芸互相認識了一下,沒一會就到了他家。

  跟隨陸道長走進家門,外表看上去只是普通的平房,裡面卻是別有洞天。

  只見陸道長家中四壁掛的淨是名人字畫,以及他自己的筆墨丹青。

  家中空餘的地方到處都擺滿了宣紙、黃紙、黑墨、水彩、硃砂等物。

  牆上更是掛著一排或是樣式精美,或是古樸珍貴的毛筆,不知道的,還以為這是書畫店。

  陸道長讓我們坐到沙發上,和我們客套了幾句,便對我們說了具體要讓我們幫忙的事情。

  原來是火葬場的一具要火化的屍體丟了,並且是在他的手裡丟的,這事兒他還沒敢往上面報。

  說是讓我們幫忙找回來,畢竟在找東西方面,他沒有我和師傅在行。

  我問了一下那具屍體的名字和生辰八字,只聽陸道長嘴裡吐出三個字,田雨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