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小七點了點頭,委屈的撅著嘴。
我見她樣子可愛,忍住不對著她粉嫩的櫻唇印了下去。
木小七渾身一軟,卻並不敢積極回應我,櫻唇一沾即分,嚶嚀著打了我一拳:「不要!你這個色狼,就知道占我便宜。」
我哈哈一笑,心裡卻忽然想起木小七剛才說的話,她說到了自己這一輩,木家已經斷子絕孫了。
這話不由讓我想起之前遇到過的那個鶴髮童顏,嘴角兩邊各有朱紅痔點的怪人,那傢伙跟木家有莫大的因緣,也還活在世上,卻不知道有沒有後人。
本書首發 追書神器天天看小說,ⓣⓣⓚ.ⓣⓦ超好用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木小七見我臉色有異,問我在想什麼。
我心知此時說起這事,必會讓她分心,便笑笑說沒什麼,轉移話題道:「剛才我聽柴骨青蛤說,那五個老傢伙?怎麼跟他一樣厲害的還有五個嗎?」
「這個我也只知道一點點,是以前爺爺給我們這些小孩當故事講的,千年之前有七個禍亂人間的妖物,並稱七骨老妖,好在他們並不齊心,被一個道行高深的天師逐個驅走,從此銷聲匿跡,千年來再未現世。柴骨青蛤就是其中的青骨蛤蟆精,還有之前帶你去找的猿骨白頭老猿,剩下的好像還有個叫金骨的老虎精,最喜歡吃不乖的小孩了!剩下的我都忘了。」
我聞言哈哈一笑:「一定是你小時候太淘氣了,又喜歡哭鼻子又尿床。你爺爺才編出這個故事來嚇唬你的!」
「才不是呢!是真的有,你不是見過兩個了?不許笑,你才又哭鼻子又尿床呢,你太壞了!」
木小七面色羞紅,不依不饒的用小拳頭打我。
我和木小七笑鬧了一陣,長時間緊繃的精神這才算放鬆了許多。
身體也跟著放鬆,一路奔波的倦意合著困意頓時襲來,沒一會便睡了過去。
睡到半夜,我驀然驚醒,隱隱聽到窗外有奇怪的聲音,像是有人在敲窗戶一樣。
我揉了揉惺忪睡眼,見木小七騎著被子睡的正香,胳膊大腿都露在外面,便給她蓋好了被子。
窗外又傳來一聲輕響,我迷迷糊糊的想,肯定是誰家孩子的惡作劇,真是討厭。
驀然想起這不是在鋪子後院,又想起這間屋子在四樓,又怎麼會有小孩在外面敲窗戶?
想到這不禁心頭一凜,一股涼意爬上後背。
這小鎮陰氣濃重,屋子裡不會有什麼髒東西吧?
想到這趕緊翻身下床,解下掛在衣架上的銅錢劍和八卦鏡,緩步到了窗前。
深吸口氣穩住心神,用銅錢劍挑起窗簾。
本來我已經做好準備會看到什麼東西了,然而眼前卻是空空如也,窗外什麼都沒有。
低頭看了看八卦鏡後面的羅盤針,也沒有什麼動靜。
我這才鬆了口氣,看來是自己神經緊張,產生錯覺了。
正要把窗簾放下回去接著睡,忽然注意到外面窗台上有個東西。
定睛一看,這才發現那是一枚乾枯的菊花。
還沒等我反應過來,菊花忽然舒展開來,花蕊露出邪異的橘黃眼珠。
緊接著又裂出一排交錯的尖牙,咬住了窗台的玻璃。
只聽咔嚓一聲脆響,玻璃竟然被咬出了一道裂痕,菊花再次枯萎,這次直接變成了紫黑色,被風一吹便化成了飛灰消散。
我看著窗戶那道裂痕,不由暗暗心驚。
回想起白天鬥法的那個術人所用的便是和菊花有關的術法,這八成是那傢伙下的戰書!
難道他並沒有受到術法反噬?還是說有別人替他前來報復?
不管是哪樣,這裡都不能久待了!
我趕緊把木小七叫了起來,跟她說明了剛才的情況。
木小七聞言沉吟了一下,讓我不要著急,要是那個術人想要對付我們,為什麼不在我們熟睡毫無防備的時候下手,非要下什麼戰書。
從那傢伙的行事風格來看,應該不是什麼光明磊落之人,要是貿然出去,恐怕會中了他的圈套。
我聞言心說確實,明明之前鬥法是我贏了,現在反而搞的自己像是驚弓之鳥。
八成是那場鬥法太過兇險,搞得我都有心理陰影了。
木小七說的沒錯,沒有必要為此自亂陣腳,該有所忌憚的反而應該是那個術人才對。
想通此節我這才冷靜了下來,回想自己應該沒有留下什麼能讓術人做法施術之物,對方甚至連我們的名字都不知道,他就算想報復也無從下手。
等等,仔細回想一下,我們真的沒有露出什麼破綻嗎?
我心裡隱隱覺得不對,總感覺遺漏了什麼,便和木小七一起回想之前鬥法的細節。
驀然想起了一件事情,急忙從布兜里找出之前包裹著獨搖草的白紙包。
打開一看,只見本已燒成黑色的獨搖草,上面赫然長出幾朵白色小花,那花朵比米粒也大不了多少,卻有股濃濃的草腥味。
八成就是這玩意暴露了我們的蹤跡!我忍不住打了自己一巴掌,千防萬防結果還是大意了,這手怎麼就這麼欠?等過了此事非把它剁下來不可。
木小七見了我的神色,心裡已經猜出了一二,嘆氣道:「現在怎麼後悔都來不及了,你再想想有沒有別的遺漏,咱們也好留心應付。」
「還有什麼……」
我沉吟了一下,又想起剛才那朵乾枯菊花中的邪異眼瞳,忍不住又抽了自己一嘴巴。
「剛才我去窗邊查看的時候,被術人看到了。」
「看到你的全臉了?」
「嗯!」我悔不當初的道:「早知道就該蒙面睡!」
「竟說傻話!這種事誰能想到?只能說那個術人太狡猾了,這麼點破綻也能讓他抓住。」
我拍了拍臉讓自己清醒過來,現下只能小心應對了。
早聽說有些修行邪術的術人,即便只是和人見過一面,便可對其做法施術,遠沒茅山術之類的正統道法繁瑣複雜。
就連三山扎紙秘術都沒這麼方便,只是這以菊花施術的術人到底是何門何派,我怎麼就想不起來了呢?
之前明明聽師傅說過的,實在不行,只有問師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