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眼睛一掃,鬼魂探測器上的指針果然在微微晃動。
和木小七交換了一下眼色,她搖搖頭,意思是並沒有感覺到有什麼不對的地方。
事實上木小七現在本質上還屬於陰屍凶魂,對於陰邪之物相對要比較敏感。
既然她都沒有感覺到什麼,說明這屋裡應該沒有鬼魂。
那剛才是怎麼回事?
我正納悶,眼角忽然瞥到攝像的大臉貓正在緩緩的將一根魚線拽到袖口裡。
怪不得,原來是他搞的鬼,這麼說來之前所謂的布置設備,肯定也包括了設置這種小機關。
而優哥應該是跟他串通好的,至於剩下的三個女的,從她們的反應來看,八成並不知情。
「優哥,做最後總結,去下個地點。」鄭雙的聲音從耳麥里傳來。
優哥再次將鬼魂探測器對準了攝像頭,滿臉驚恐的道:「相信大家剛才已經看到了,這個門自己關上,現在又打開了,我手上的探測器也有了反映。我真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不過這間精神病院裡,或許真的有什麼東西。接下來我們繼續往裡走,看看還能不能捕捉到其它的靈異現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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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說罷帶我們出了房門,順著走廊接著往裡走。
走廊盡頭是集體治療室,裡面仍然有很多亂七八糟的垃圾,中間是一張翻倒的爛桌子,四周則是些破凳子,塑膠袋,木板和一些生活雜物。
靠近窗口的位置有個輪椅,正對著門口,和其它的東西相比,這個輪椅倒是沒什麼破損,甚至還挺新,看上去莫名的詭異。
優哥特意給輪椅特寫,隨後鏡頭一晃,照到了旁邊破爛的木櫃。
「這有個梳子。」小妹指著木櫃道。
我順著她指的地方一看,果然夾層上放著一把紅梳子,材質有點像玉,殷紅似血,隱隱透著一股不詳的氣息。
木小七眉頭皺了皺,似乎感覺到有什麼不對。
然而這間屋子卻是什麼都沒發生,優哥只是簡單的給梳子來了個特寫,便繼續介紹這裡的環境。
此時鄭雙的聲音又從耳麥里傳來:「鏡頭給到小妹,小妹拿水晶球。」
小妹從兜里拿出一枚半個拳頭大小的水晶球,放在桌子上,用小手電筒打好光,前邊放了個攝像頭。
「小妹的水晶球可以捕捉到鬼魂的痕跡,我們會在這裡留一個攝像頭,記錄水晶球出現的變化。」優哥在一旁解說。
這時候鬧鬧則是在牆上留下了個一個「笑哭」的表情塗鴉,優哥問她:「鬧鬧,你在幹嘛?」
「這是我的標記,我每次到這種凶宅,都會留下這個標記。來給我照一張。」
說著她便把自己的手機遞給皮小姐,讓她給自己照了張照片。
照完要走回來的時候,卻不知道被什麼東西給絆了一下,差點沒摔倒。
皮小姐扶住她,用手電筒往下一照,地上赫然是一副焦黃的假牙。
「啊!好噁心。」鬧鬧甩了甩自己的鞋子,厭惡的道:「走走去下一個地方。」
優哥最後在屋子裡轉了一圈,便帶著我們接著往下一個地點移動。
「剛才那副不是假牙。」木小七忽然在我耳邊道。
我疑惑的看著她:「是真的?」
木小七點點頭:「上面依附著屍氣,不像是假牙。」
我回頭看了看剛才的地方,卻發現那副牙齒已經消失了。
木小七拽了拽我的胳膊,示意我小心一點。
正在這時,走廊里卻突兀的響起了敲門聲。
他們頓時慌了起來,我特意觀察了一下大臉貓的臉色,發現他還算鎮定,八成這也是他搞的鬼。
「優哥主持,往前移動。」
優哥聞言對著鏡頭道:「大家聽到了嗎?我們所有人都在這裡,醫院裡沒有其他人,這個敲門聲是從哪來的?我們決定繼續往前,找到敲門聲的源頭。」
說著他便繼續帶著我們往前走,一直走到院長室門口,敲門聲忽然停了下來。
「是從這裡傳來的。」優哥小聲對鏡頭道:「看看裡面是什麼東西。」
「要進去嗎?」小妹在一旁可憐兮兮的道。
不過這種直播顯然沒人離她,優哥緩緩推開了門,帶頭走了進去。
大臉貓扛著攝像機緊隨其後,剛往裡走了沒兩步,就好像踩到了什麼,發出呲呲的聲響。
順著手電筒的光往下照了照,赫然發現地面蓄了一灘水,地上有很多舊文件,都被浸泡在水裡。
奇怪的是,院長室並沒有門檻,地面也是平的,水卻沒有流出去。
「可能是哪裡漏水了吧。」皮小姐踩著地面的積水道。
「這有張照片。」鬧鬧指著牆邊道。
大臉貓將攝像機對準了牆邊,我借著手電光一看,發現是一張精神病院的院長,醫生,護士,還有全體病人的合照。
最中央坐著的是個外國人,滿面笑容,身形微胖,看上去還挺和藹。
「這個跟網上的照片好像不一樣。」皮小姐指著院長道:「網上的照片是不笑的。」
她說著還拿出手機,翻出那張照片對比了一下,果然,她手機里那張照片,院長的表情嚴肅認真,甚至是緊皺著眉頭,好像遇到了什麼難事。
「我有點害怕。」小妹又在一旁道,身子有點發抖,看得出來是真的害怕了。
鬧鬧則是拿出了一個用膠捲的那種舊相機,對照片拍了一張,對鏡頭解釋說:「這個相機是我從拍賣行的一個朋友手裡買的,曾經拍下了不少靈異照片,據說它可以把鬼魂禁錮在膠捲里,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呢!」
說完還對鏡頭做了個鬼臉,她倒是一點也不害怕。
「看這個!」皮小姐忽然指著照片第二排的一個病人道:「她手裡拿的,是不是之前的那個梳子。」
我仔細看了看,照片裡那個病人是個長頭髮的女人,正在梳頭髮,手裡拿的梳子眼色鮮紅,和之前在柜子里看見的那把一模一樣。
「奇怪,哪有人在照合照的時候梳頭髮。」大臉貓疑惑的道。
「他們是精神病人嗎?這有什麼奇怪的。」
「不對,奇怪的不是這裡。」優哥盯著那把梳子,倒吸口冷氣道:「這是張黑白照片沒錯吧,可是為什麼唯獨這把梳子是紅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