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說這裡人生地不熟,光靠烏金丸想找到地方恐怕也很吃力,不如跟著老闆打聽打聽。
想到這裡,我故作神秘的問老闆,看我像什麼人。
老闆說看不出來,眼睛卻一直看著我手上的羅盤,八成想到什麼也不敢說。
我掃了一圈他店裡的擺設,憑我的道行倒是看不出風水上有什麼不對的地方,畢竟我平常能接觸到的堪輿術少之又少,大多還是當初從薛道長那裡聽來的,現在也記不太全了。
心說也就別唬人家了,萬一露了怯,也不好打聽別的事情。
想到這裡,我直接跟人家老闆開門見山的說了來意,說自己是個遊方道士的學徒,剛才進來見羅盤有異常的反映,便仔細看了一下。
老闆問言也沒怎麼信,就問我那看出什麼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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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搖搖頭,說沒看出什麼,應該是我看漏了。
老闆眼裡馬上露出不耐煩的神色,看樣子下一秒就要送客了。
我心說不露兩手八成這老闆還以為我是個騙子,沒等他說話,便直接拿出了一張驅邪符。
念動驅邪咒,在指訣的催動下,驅邪符燃著起來,在空中轉了一圈。
待符紙完全燃盡後,我揚手一抓,所有的符火便都落在我的掌心之內。
這是從老陸那學的手法,據說這是合泉正玄宗入門級的驅符手法,雖然確實有鎮宅驅邪的作用,然而在內行人眼裡只是雕蟲小技罷了。
不過普通人就相信這種東西,店老闆見我露了這麼一手後,態度馬上就轉變了,問我他這店裡有沒有什麼問題。
我說這裡沒什麼問題,就算有什麼問題,剛才我那一道靈符,也已經幫他解決了。
店老闆頓時連聲道謝,問我剛才那張靈符需要多少錢。
我心說這不還是把我當作騙子來騙錢了嘛,說的倒是好聽,實際上說出這句話就意味著他以為我是來要錢的。
瞧著架勢,恐怕我說個三頭五百的,他眼都不帶眨就得把錢給我,甚至再給我拿點菸酒什麼的,他們做生意的都信這個,寧可信其有,也別得罪了誰。
我沒要這個錢,因為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問他,那就是這個叫做江村的地方,有沒有什麼地方比較邪的。
店老闆說像我這種外地人不知道很正常,在他們這裡,有個幾乎人人都知道的廢棄精神病院,聽說那裡經常鬧鬼,還曾經有人在那裡失蹤過,邪門的很。
我心裡一動,心說八成就是這裡了,就給老闆點了根煙,問店老闆關於這個精神病院的具體情況。
老闆說這個精神病院是以前一個外國人投資開的,剛開始只有幾個病人,後來病人多了,就有傳言說這個地方是外國間諜專門用來審訊的地方。
後來又有傳言說是在拿病人做人體試驗,總之是各種的流言蜚語。
不過在二十年前,一把無情大火把精神病院燒光了,就剩個空殼。
奇怪的是,沒有人救火,也沒人從裡面逃出來,有一種說法是,在著火之前,裡面的精神病人就集體自殺了。
這件事情就成了懸案,也沒有人來深究,不過有一點是肯定的,那就是自此以後,這間醫院就開始鬧鬼。
老闆說他就有一次親眼看到醫院裡有鬼火出現,而且半夜總能聽到裡面有怪聲。
我問老闆這個醫院在哪裡,老闆給我指了個路,告訴我那個地方這麼多年都沒人管,要是實在好奇,白天過去看看就行了,晚上千萬不要靠近,真的很邪。
邪就對了,我找的就是這種地方。
謝過老闆後,我便順著他指的方向,一路開車來到了這個廢棄的精神病院附近。
把車停在路邊,我和木小七下車來到醫院門口,果然感到一陣令人戰慄的陰氣,讓人十分不舒服。
醫院大門布滿了斑駁的鐵鏽,旁邊掛著已經掉漆的牌子,上面寫著「惠仁精神疾病治療中心」。
門內只能看到一角院子,其餘的地方已經被大樹和荒草覆蓋。
醫院大樓不高,粗略估計只有三層,不知道有沒有地下室。
大樓外面的牆體已經脫落的不成樣子,到處都有火災燻黑的痕跡。
不知是我眼花了還是怎麼,在看向三樓的時候,一個黑影從窗口閃了過去。
大白天的竟然能見到鬼影,此地果然陰氣極重,說不定真的有南離陰火出現。
想到這我心裡不由一陣激動,只是這裡大門緊鎖著,想要進去看來得另找辦法。
正在琢磨著應該怎麼進去的時候,一伙人吸引了我的注意。
那是一夥穿著時尚的年輕人,三男三女,身上大包小裹的帶著東西,要不是女的臉上化著妝,我還以為是登山客。
他們正在跟一個白髮蒼蒼的老人邊走邊商量著什麼,一直走到大門口,老人便用要是打開了門上的大鎖。
我見狀頓時明白了這夥人八成是要進去,雖然不知道他們的目的是什麼,然而這麼好的機會,當然不能錯過。
想到這裡,我急忙帶著木小七走上前去,問他們道:「你好,打擾一下,你們這是要進去嗎?」
幾個人回身看我們,其中一個身上穿著黑色皮衣,身形健碩的男人道:「你有什麼事嗎?」
「我是想問,能不能帶上我們兩個?」
「你們進去幹什麼?」
「和你們一樣。」
「一樣?」他上下打量我一眼,笑著搖搖頭:「我看應該不一樣吧。」
我正在心裡琢磨應該怎麼跟他商量,他卻爽快的道:「我倒是沒問題,你得問這位大爺行不行,他是以前在這打更的,只有他有鑰匙。」
老人聞言看了看我,滿是皺紋的老臉面無表情的道:「二百。」
我瞬間明白了他的意思,直接掏出二百塊錢遞過去。
老人收了錢,便直接把大門緩緩推開。
老舊生鏽的鐵門伴隨著吱呀的響聲,緩緩打開,卻只開到了僅容一人通過的程度。
我本以為老人會打頭先進去,卻沒想到他將門打開後,便背著手緩緩走開,甚至都沒交待什麼。
「我剛剛好像看到,有個鬼影壓在他身上。」木小七湊到我耳邊小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