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燈鬼?」銅辮子狐疑的看著他,卻像是聽到沒聽說過這種鬼類,用疑惑的眼睛看向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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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傅若有所思的思考著,我也好像是在哪裡聽過或者是看到有什麼記載,去完全想不起來了。
銅辮子知道我們是什麼意思,便再次嚇唬曾壽:「一次說明白,要是我聽到你哪裡敢蒙人的話,你知道後果。」
曾壽點了點頭:「我也不太確定哈,不過聽剛才的那個描述,很像掌燈鬼,不過那種鬼魂實際上非常稀少,也就是我們五鬼一脈因為修煉邪術的原因,所以有所記載。」
原來曾壽所說的掌燈鬼,事實上並不是人間所有的東西。
想當初張天師收服人間邪魔妖鬼的時候,曾手執玉盞燈路過逢魔林,收服林中妖鬼之後,讓其跟誰在自己身邊,做掌燈鬼奴。
然而這掌燈鬼奴雖然迫於張天師的道法修為,不敢再為非作歹,不過本性難移,經常會吞食張天師收服的遊魂怨鬼,直到有一天甚至將玉盞燈都吞了下去,打算借著這股道力逃跑。
被張天師發現以後,就將他的肚子拋開,卻發現玉盞燈已經變成碎片了,那些被他吞進去的遊魂怨鬼也逃了出來。
由於這些遊魂怨鬼都沾染了仙氣,所以人間的道家天師大多數都拿他們沒什麼辦法,這些鬼魂有的老老實實去投胎做人,轉世之後也是命格特殊,很多都是大奸大惡之人,只有少數成了棟樑之材。
而另有一些鬼魂則變成了掌燈鬼,繼續在人間作亂,被張天師發現之後,便一隻一隻的往回抓。
這期間也有其他修為比較高的天師倒是可以對付他們,卻沒有辦法超度,就只能暫時封存在某處,以免繼續為禍人間。
據曾壽宗門的典籍記載,當時張天師確實是幾乎將所有的掌燈鬼都抓了回去,不過也有那麼三兩隻漏網之魚,他也沒有精力再。
本來這件事情到這也就算結束了,偏偏在任何時代都不缺那種居心叵測的邪派數人,他們想盡了各種辦法,找到掌燈鬼為他們作惡。
因為掌燈鬼是沾有仙氣的,所以一般的道家法器根本對他不起作用,像什麼三昧真火,符火香束之類的東西,甚至會助長他們的威力。
從這一點上來看,確實是比血煞火鬼還要難對付。
好在這掌燈鬼也並沒有威風幾年,就被一個當時世上道行最強的道家天師給收服了,不過收服的方法卻沒有流傳下來,就連曾壽師門留下來的典籍都沒有任何的記載。
而且這個東西只在道家典籍上提起過,從沒有任何人親眼的見過,畢竟這種鬼類即便是在十八層地獄中,都找不到一個相同的。
而道家典籍確實有很多虛浮誇張的地方,所以就連曾壽也沒有怎麼在意過。
唯一能讓他想起這種鬼類的地方,就是那隻鬼的頭上會燃起火焰,因為按照常理來講,鬼魂身上就算會冒出鬼火,也是像血煞火鬼這樣渾身是火,而不會只從靈竅冒出火焰。
我沉吟了一下,接著讓錢月娥問之前那些人死因是否也跟她一樣。
不過這個短髮女鬼知道的事實在有限,其他那些人的死因他倒也是知道,不過都是聽說的,做不得准,這個甚至都不用問他,連飯店的老闆都有所耳聞。
她只知道自己死前被這掌燈鬼纏住,渾身上下好像掉進了滾開的沸水之中,開始起很多水泡,只有不斷往身上潑涼水才能緩解一些。
不過很快她就覺得自己的五臟六腑好像快被煮熟了一樣,那種感覺實在是讓她難以忍受,就忍不住從樓上跳了下來,給自己一個痛快。
我聽了半天錢月娥斷斷續續的轉述這些話,聽到後來心說這不是廢話嗎,只讓我知道了這個掌燈鬼的攻擊手段,也就是她身上受的那些傷,這個猜也猜出來了。
不過還有一個情報倒是有點價值,那就是讓公司里這些員工慘死的鬼魂,恐怕不止一個掌燈鬼那麼簡單,這裡面還有更複雜的東西。
而這些也一定跟公司內部的那個風水陣有關係,這樣聯繫起來,事情就複雜多了,最近我們雖然看似掌握了背陰倌內部的人員,還有現在的這個受害者,不過卻並沒有得到那些直接的情報,一切還是要親身去刺探才行。
不過換個角度想,知道這些事情總比不知道的好,起碼還有一個準備,現在的問題就只剩一個了,那就是怎麼混進公司內部,不動聲色的把這些事情調查出來。
畢竟像這些白領雖然是在背陰倌的公司工作,不過他們本身是被瞞在鼓裡的,也沒有做什麼傷天害理的事情,要是在裡面大打出手的話,恐怕會波及他們,傷及無辜的話會折福,為了我和木小七的未來,我可不想再罪上加罪了!
正在我們決定要誰去公司內部刺探的時候,忽然公司的外面又是傳來的一陣騷亂,我們湊過去一看,赫然發現又有一個人慘死在公司外面的馬路上。
這個人倒是我們之前沒有見過的,不過是個普通的白領,二十幾歲的年輕人,懷裡還抱著帶血的文件夾,在他旁邊是個車頭都被撞得有些變形的計程車,車裡的乘客已經跑掉了,那個有些謝頂的司機從計程車里出來,確定被撞的人已經斷氣之後,就蹲在原地半天也說不說話,表情比那個出了車禍的年輕人還要痛苦。
師傅對我使了個眼色,我馬上明白這估計又是公司里那些鬼魂惹出的亂子,剛要出去收取他的魂魄,就被莎莎叫住了。
「他的魂魄已經消失了。」
我回頭疑惑的看向她:「你這回……看錯了吧!怎麼可能消失,這麼短的時間內,新死的鬼魂哪怕是壽終正寢,也要等待陰差過來壓解啊!」
莎莎搖了搖頭:「恐怕不是壽終正寢,我剛才看到一個爪子,把他的魂魄掏走了。」
「爪子?」我疑惑的望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