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0章 謀劃

  抬棺材的依然是我,老陸還有銅辮子,師傅作為陰陽先生,當然不能抬棺材,而老葉是親人家屬,自然也不能抬。

  不過像我和銅辮子這種年輕力壯的,有兩個人就能把這個棺材抬起來了,多了個老陸事實上也就是多了個支點,這樣更穩當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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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師傅一路上看著羅盤,雖說之前已經確定了應該在哪裡安葬葉梓桐,不過師傅這人做事就是這樣,哪怕是萬無一失,不到最後做成的那一刻都不會掉以輕心,可以說是事無巨細。

  終於選定好了位置,我和銅辮子便開始挖坑,下棺,填土,最後在墳丘之上,壓了一沓紙錢,便開始燒紙錢香燭,紙人紙馬。

  將所有的事情都安排妥當,我們便送老葉夫婦回家,最後領了紅包,這樁白事就算是成功做完了。

  離開了葉家,我們回到麵包車上,把車子開出村外繞了一圈,找了離村子比較近的一處招待所,先把東西安置在那裡,簡單吃了些東西,開始研究接下來應該怎麼辦。

  銅辮子說本來還以為會大張旗鼓的去辦喪事,沒想到這麼簡單就做完了,這樣的話要怎麼引曾壽過來,萬一人家根本就不知道有這檔子事呢?

  不等師傅說話,我便跟他解釋,早夭之人的喪事是不能大張旗鼓辦的,這樣於禮不合,辦了反而會惹人懷疑。

  所以這個曾壽在盜取女屍的時候,也肯定不是根據別人家有沒有辦喪事來判斷的,人家一定有自己獨到的方法,這種方法如果不是五鬼術人,恐怕一輩子也不會知道。

  師傅之所以要為他們辦這一樁白事,說白了並不是要引曾壽前來,因為那個傢伙一定會來,而是要在這裡守株待兔,熟悉地形,並且自然地融入到這裡,不然憑空在這裡聚集出現,不光會惹起村民的懷疑,恐怕連曾壽都會察覺到我們的用意,那就弄巧成拙了。

  聽了我說的話,師傅欣慰的看我一眼,並沒有就這個話題再解釋下去,而是開始研究要怎麼制住曾壽,畢竟他現在手上還有血煞火鬼,可以說是極難對付。

  我們現在占據地利,最好的法子那肯定是準備法陣,銅辮子說左玄秘法中並沒有多少法陣,所以如果缺少材料的話可以找他要,不過其他的他可能就幫不上忙了。

  師傅聞言想了想,說既然這樣的話,那就擺個三才握奇陣!

  我還以為是自己資歷尚淺,沒聽說過這個陣法,結果不光是銅辮子,連老陸都不知道這法陣到底是什麼。

  師傅說這一套陣法是以三才陣為基礎,他自己研究出來的,雖然沒有實際演練過,不過威力應該不會比三才陣小。

  所謂的三才陣是道門用來驅鬼降魔的,由三個道家天師手握法劍,分別站住天地人三個位置,其中天位作為陣法的核心,負責陣法的所有變化,而地位為盾牌,人位為利器,三才互相照應,最適合打持久戰,與人纏鬥。

  而師傅所說的三才握奇陣,就要四個人來完成,最後的一個人作為奇兵,所謂以正合,以奇勝,平常不會輕易出手,不過在關鍵時刻,可以起到出奇制勝的效果。

  事實上最理想的狀態就是由師傅和老陸還有我組成三才陣,讓同辮子來當那個奇兵,或者是由想出這個陣法的師傅作為奇兵,效果應該是最好的。

  不過老陸並不善於用劍,他本人也是只用符籙,無法發揮三才陣的威力,所以沒辦法,只能由他來當奇兵。

  而經驗最豐富的師傅則占據天位,我占據人位,讓對此陣一竅不通的銅辮子占據地位,這樣應該就行得通了。

  至於錢月娥,她則負責照看屍身,確保屍身不受任何驚動打擾,否則不光是師傅,我們所有人都會良心不安。

  至於莎莎,她的咒術雖然神秘莫測,不過畢竟本來就是個普通人,現在還沒有辦法熟練運用自己的能力,而且作為妖人,隨時都有可能被詛咒奪去了心智,能不讓她出手就儘量不要出手,留在麵包車裡等著接應就好了。

  人員的配置已經確定下來了,剩下的師傅只有一句話,那就是把各自的本事都拿出來,千萬不能大意,這是反攻背陰倌的第一步,要是搞砸了的話,就再也沒有這麼好的機會了。

  師傅說的沒錯,本來我們也不是什麼精密的組織,即便是相處這麼久,對彼此的能力也有很多未知的。

  一是因為在這個圈子裡,打聽對方的術法本來就是禁忌,二是因為最近發生了太多事情,不管是機遇還是災難,都讓我們的實力或多或少的有所進步。

  甚至於我現在都不知道自己的三山扎紙秘術達到了一個什麼樣的程度,不過總歸是到了第三重境界,也就是心通。

  要是拿召來鬼兵鬼將的質量來論的話,黃父鬼我是沒有把握,不過空行夜叉應該差不多了。

  師傅也同樣如此,別看我們是師徒,自從他教會我三山扎紙秘術之後,便基本上沒有跟我有太多的接觸了,更別說是手把手的教一些東西。

  而我對師傅的實力也是一直都不太清楚,最開始的時候還以為他就是普通的半瓶水術者,現在回想起來當初第一次對付曾壽,他的狼狽又有多少是真的呢?

  師傅交代完我們後,便徑直的從後備箱裡拿出了扎紙用具,遞給了我,說讓我儘可能扎出現階段最強力的鬼兵鬼將來,這樣即便一會用不到,之後也可以拿來傍身。

  我明白師傅的意思,看來他也想知道我的扎紙秘術到了什麼樣的境界,便用現有的材料,紮起我從沒有扎過的空行夜叉。

  陸道長則把自己關到了屋子裡,神神秘秘不知道在搞什麼東西,不過他除了畫符之外,估計也沒有什麼別的花樣了。

  銅辮子則是將他背包裡面的法器拿了出來,擺在地上圍了自己一圈,不知道在琢磨著什麼,這些法器里有一大半我都只在古籍里看過,甚至有的都叫不出名字,看來這又是他從師傅那裡求來的什麼奇珍異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