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6章 反攻開始

  其實我倒不是不敢,而是總有種心神不寧的感覺,隱隱覺得這事有點不對勁,卻又說不出來是哪兒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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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希望只是我想多了吧,畢竟剛從生死線上掙扎回來,對這種冒險的事情還是有些敏感。

  師傅讓我們各自收拾傢伙,我將震陽劍拿出來還給師傅,師傅卻說以我現在的修為已經足以將震陽劍的威力完全發揮出來了,這把劍就留給我傍身。

  問清楚木小七被埋在了哪裡,我親自去確認了一下,上了炷香,心裡默默感嘆,小七真是受了太多的苦,如果這次真的能完全挫敗背陰倌的陰謀,沒了後顧之憂,我一定向柴骨青蛤問清楚讓她還陽的辦法,無論如何都要讓她再世為人!

  老陸收拾得最快,畢竟他只用符咒,只要準備一些符紙,和畫符用的材料之外,Jo不用再準備些什麼了。

  師傅好像準備了很多東西,從馮叔的鋪子裡拿了不少扎紙用具和材料,在自己的房間裡呆了足足一上午,等出來的時候卻只帶了一個布兜,兩手空空,不知有什麼玄機。

  銅辮子就截然相反了,這傢伙同樣準備了一上午的時間,又把自己的旅行包塞得滿滿當當,這傢伙好像有強迫症一樣,只要用過旅行包裡面的法器或者是材料,回來就一定要全都補充妥當才行,否則他就覺得心裡沒底。

  我還是以前的那些行頭,習慣把常用的符咒各準備五道,放在身上以備不時之需,還有扎紙用具,銅錢,紅繩,八卦鏡,羅盤,艾葉等等細碎的法器材料,也通通放在了隨身攜帶的布兜里。

  這次的行動非同小可,不管是什麼法器都必須要備足了才行。

  當然了,我說的是銅辮子不在的情況下,只要有他在,那法器不夠的問題就不用考慮了。

  在師傅的授意下,我把震陽劍藏在了身上,雖然桃木劍遠沒有銅錢劍方便攜帶,不過這次相當於對付半個背陰倌組織,只要能增強實力,任何困難都要想辦法克服。

  當我們所有人都準備妥當之後,在錢月娥的指引下,我們開著馮叔以前用來拉貨的麵包車,徑直向黑石鎮而去。

  麵包車裡面還有不少的香燭紙錢,紙人紙馬,這是師傅特意裝上來的,畢竟對於我們三山扎紙匠來說,紙人當然是越多越好。

  這黑石鎮離我們說遠不遠,不過說近倒也不近,開車要花費五六個小時,等到了地方天也快黑了。

  我們先是下車找了個地方填飽肚子,隨後問錢月娥到底哪裡才是背陰倌的藏身之處,畢竟鎮子這麼大,一一排查不現實,而且我們這麼多人一起行動,太引人注意了。

  錢月娥卻無奈地說她也不知道具體在哪兒,準確的說巫瑤也不知道,她得到的消息就那麼多,而且都告訴我們了。

  我聞言不由嘆氣,本來還想讓錢月娥當我們的嚮導,現在看來她也並不比我們知道的多。

  只是現在這種情況跟當時尋找木小七陰屍的時候是不一樣的,當時之所以能夠通過符咒找到幾個可疑的藏屍處,是因為不管藏匿陰屍的地方有多麼的人氣旺盛,都沒有辦法掩蓋藏匿陰屍必須保留的陰邪之氣。

  可要是換做背陰倌的老窩就又不一樣了,說白了,這些背陰倌雖然擅使邪術,而且行事陰邪不按常理,不過歸根結底都是活人,用找陰屍的辦法來找他們,顯然不行。

  師傅說既然如此,那就只能想個誘敵之法,讓他們主動現身。

  說來簡單,不過這些背陰倌精的跟猴子一樣,尋常的陷阱恐怕騙不了他們。

  師傅說他有辦法,畢竟他也做過一段時間的背陰倌,自然知道他們對什麼感興趣。

  尤其是那個跟他在一起搭檔的曾壽,這傢伙主要負責的是地沉香,對新死的女屍自然很感興趣。

  不過地沉香這種東西對於屍體的品質要求很高,而且只有屍體入土之後,背陰倌才能行動,他們雖然形勢陰邪詭秘,卻不會去偷太平間或者是殯儀館停放的屍體,這是規矩。

  在這些限制條件下,能入曾壽法眼的女屍相對就比較稀少,換句話說,如果有符合條件的女屍,就一定能引來他的現身。

  話是這麼說,不過我們現在去哪裡去找那個符合條件的女屍呢?總不能現殺一個吧!

  錢月娥主動請纓,說她現在的狀況,假扮女屍是最合適不過的了。

  師傅卻說不行,我們所有人的長相人家都是知道的,而且曾壽雖然屢次敗於我們手中,但是絕不能小看了他,這傢伙畢竟是南嶺五鬼術人,在五鬼混天術上的確有過人之處。

  為今之計,只有等待時機,看看這黑石鎮中有沒有新死的符合條件的女屍,到時候我們再來說服他們不要火葬,並為他們選擇墓地,以便引曾壽現身。

  這雖然是個碰運氣的笨方法,卻也是最穩妥也是最為行之有效的辦法。

  事不宜遲,我們馬上各自分頭行動,畢竟是個碰運氣的辦法,我們必須要珍惜每一點時間,才更有機會碰到這份運氣。

  不過說實在的,把碰到這種事情稱作運氣,實在是讓我感到有些難以接受。

  畢竟人家妙齡女孩還有大好的前程和光明的未來,你卻盼著人家早死,這怎麼說都有點不合適啊!

  不過現在是特殊情況,也顧不得這些事情了。

  要說哪裡能接觸到更多死人,那絕對是醫院,我們兩兩一組,還像之前那樣,銅辮子和莎莎在一起,師傅和老陸兩個老將一組,我則和錢月娥一起,各自奔向鎮子裡比較大的醫院。

  醫院這種地方從來都是人滿為患,我們兩個走在其中,一點都不顯眼,畢竟這裡的人都是步履匆匆,面帶憂愁,自己的事情都忙不過來,又哪有功夫去關心別人的事?

  當然也有那些病好出院的,卻也並沒有露出多麼舒心的樣子,反而比那些病人和家屬還要著急,似乎要儘快逃離這個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