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4章 崩塌

  我頭皮一麻,只覺得渾身上下的肌肉都緊繃了起來,下意識的想跑,卻又忽然意識到眼前這種狀況,我們根本無路可退。

  一向沉著冷靜的紅布條眼中也露出了慌亂的神色,從長條木盒之中抽出了兩把薄刃黑金古刀,兩刀相交蹦出一層火花,將正在向我們探來的一隻發鬼逼退。

  不過這也只是治標不治本的法子,從這些黑髮的濃密程度來看,恐怕還有一些發鬼正隱藏在長發之中。

  照這個規模,每一個火焰噴射器恐怕是治不了這群發鬼了。

  我的身上還有黃符,可以暫且止住這群發鬼的攻勢,不過誰知道還會有多少發鬼出現?

  所以現在最要緊的,就是趕緊找到逃出去的方法。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天天看小說解書荒,ⓣⓣⓚ.ⓣⓦ超實用 】

  想到這裡,不等鐵羅漢開口,我便直接對紅布條道:「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咱們要是折在這兒,你想幹什麼都幹不成了!」

  紅布條自然知道我指的是什麼,眼中露出了猶豫的神色。

  正在這時,石室上方的的頭髮忽然涌動膨脹,好像潮水一樣瞬間向我們襲來。

  錢月娥翻身躲過,鐵羅漢卻沒有躲開,被那些頭髮纏住了身體,轉眼之間就包的像木乃伊一樣,被長發吞沒。

  我見情況緊急,直接摸出了三道黃符,催燃符火後射入了頭髮之中。

  長發頓時被燒沒了一大片,伴隨著一股焦臭的味道,鐵羅漢的身體從中掉了出來,劇烈的掙扎著。

  我趕緊過去將他身上的頭髮撕掉,發現鐵羅漢的狀況比我之前還要嚴重的多,不僅七竅里進了很多的頭髮,甚至連他的傷口也有很多的頭髮扎了進去。

  來不及處理,我讓錢月娥把它背到後面,隨後再次拿出了一大束香,念動火靈咒,朝上方噴出了三道火光。

  那些洶湧襲來的黑髮頓時被我燒沒了大半,卻還在不斷的膨脹涌動著,看上去似乎是無窮無盡。

  好在攻勢是暫時遏制住了,我喘了幾口粗氣,只覺得丹田處一陣空虛,腿腳一軟差點沒直接摔倒。

  這火玲咒實在是太耗道氣了,只能用作臨時救急,再用幾次恐怕我隨時都有可能猝死過去。

  紅布條還在猶豫著,我罵道:「關鍵時刻這麼不靠譜!老猴子按住了,月娥,把炸藥搶過來。」

  或許老猴子早就有這個想法,我話音剛落,他就上前鎖住了紅布條的脖子,直接將它按倒在地。

  錢月娥則將炸藥翻了出來,回頭疑惑的看著我:「怎麼用啊!」

  我翻了個白眼,還沒來得及回答她,身後的發鬼便再次襲來。

  無奈之下,我只好將自己的外衣脫了下來,點著之後用王八拳的架勢上下舞動,逼退那些蠢蠢欲動的長髮。

  此時也無暇顧及到身後他們的動靜,然而沒過一會兒,就聽錢月娥喝道:「快趴下!」

  我聞言心中一凜,把已經著了一半的衣服往天上一甩,隨後雙手抱頭趴在地上。

  怎麼沒動靜?我剛要回頭,身後便轟然一聲巨響,我只覺得自己的後背連帶屁股好像被打樁機狠狠的撞了一下,嗓子眼兒里發甜,差點沒噴出血來。

  腦袋裡嗡嗡直響,眼前發白,不管什麼東西都帶著一陣殘影。

  頭頂的鐘乳石噼里啪啦的掉落下來,有一些砸到身上卻完全不覺得疼痛,連帶著那些發鬼也落到我的身上,不過它們似乎也被這爆炸的餘威震的不能動彈,一個個都蜷縮起來,連帶著那些洶湧而至的長髮也都退了下去。

  錢月娥趕緊跑過來將我扶起,紅布條和老猴子則架起了鐵羅漢,一邊咳嗽一邊從門上炸出的破洞中逃了出去。

  此時已經考慮不到門外有什麼威脅的事情了,只想著趕緊逃出這個鬼地方。

  我們好像沒頭蒼蠅一樣,在通道裡面跑了一會,終于堅持不住停了下來。

  我坐在地上,耳鳴已經漸漸消退了,腦袋裡還是發暈發脹,有種噁心的感覺。

  另一邊紅布條和老猴子也在劇烈的咳嗽,鐵羅漢身上的狀況雖然比我之前嚴重的多,不過這傢伙強就強在體質好,此時已經完全緩了過來,正在清理自己身上的那些殘餘的碎發。

  我心有餘悸的回頭看了一眼,鏡頭處仍然傳來轟隆轟隆的響聲,看來那個布滿了縫隙的石室並不結實,又是一個密閉的環境,這一下恐怕都完全震塌了。

  塌了也好,省得那些發鬼再出來作祟。不過回想起之前遇到的那些馬蜂,體內就寄宿著這種發鬼,看來這玩意兒在這片區域是十分普遍的。

  然而我們身上已經沒有能夠逼退這些發鬼的火源了,包括我身上不僅是黃符,連香燭也只剩下了幾根,再也沒有辦法用火玲咒。

  紅布條一臉的愁容,我本以為他會在出來之後找我算帳,不過看起來他好像也並沒有怪我,只是一臉的擔憂之色,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我是後來才知道,原來剛才那一下就是紅布條主動設置的炸藥。假設說設置炸藥的是錢月娥,先不說他們兩個能不能真正制住紅布條,以她的水平,肯定是完全控制不了炸藥的用量,要不就是白炸一場,要不就是用量太多連我們都得炸死,想到這兒我不禁又一陣後怕。

  我們緩了一會兒,又喝了點水,平復了一下劫後餘生的心情,便起身再次確認了一下所在的方位。

  雖然剛才是像眉頭蒼蠅一樣都亂跑,不過我清楚的記得,並沒有轉過彎,也就是說還在剛才那條通道里。

  這樣的話只有再往回走,找一下其他的岔路了。

  老猴子卻說必須得弄清楚剛才是什麼東西暗中加害我們,否則根本沒法兒放心的走下去。

  我一想確實是這個道理,主要我也想確認一下那是不是甘戈,只是我們在明,人家在暗,一點線索都沒有,該怎麼找?

  紅布條說這兩個事情可以同時進行,只要那人是有意害我們,就會一直跟在後面,我們要做的就是主動等他露出馬腳。

  我們正說著,眼前又出現了一道石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