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9章 傲嬌鬼奴

  這個錢月娥明明在巫瑤面前乖得像哈巴狗一樣,怎麼對我就是這個態度?

  無所謂了,我淡然的看著她:「怎麼解開血印。」

  「這就想趕我走?那可不行,主人交給我的事還沒做呢。」

  「怪不得!我說巫瑤為什麼非要我把槐血女帶過來,原來是這麼回事。」靈寶道人若有所悟的道。

  「到底是什麼事……」

  我話還沒說完,只覺得一陣天旋地轉,眼前一黑,終於失去了意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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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道過了多久,我才恢復了意識,緩緩睜開眼睛,入眼的便是一片雪白。

  眼前還有些模糊,我緩了一會兒,才能看清東西,發現自己面對是一片天花板。

  耳邊傳來了腳步聲,斜眼一看,只見邢雲正端著一個洗臉盆,向我走了過來。

  「你醒了!太好了,終於不用伺候你了。」邢雲說話的聲音和語氣完全和之前不同,我愣了一下,這才反應過來剛才的是錢月娥的聲音。

  而且邢雲的頭髮上赫然別著一個髮簪,正是錢月娥附身的那一根。

  「擦把臉,想吃什麼跟我說,我昨天剛學會叫東西吃。」

  我緩了一下,向四周掃視一圈:「我這是在哪兒?」

  「還能是哪?醫院唄,你不會腦子傻了吧!」

  我疑惑的看著她:「那你……」

  「好了好了,聽你說話太費勁,我就從頭到尾跟你說一下,你昏迷之後都發生了什麼吧。」

  原來在我昏過去之後,靈寶道人和邢雲便將我和陸道長送到了醫院,我足足昏迷了三天,第4天早上才醒過來。

  這期間靈寶道人讓錢月娥附身到槐木女的身上,以便在白天的時候,還能夠在我身邊伺候我。

  他則帶著受傷的銅辮子和莎莎回到了天寶靈左宗,臨走時給我留下一句話,君子報仇,十年不晚。


  好在他平常也有很多的積蓄,就算是天天找人伺候他,也足夠把他伺候到壽終正寢,不過就這樣變成廢人,恐怕不管是誰一時間都接受不了。

  我聞言嘆了口氣,又想起自己也比陸道長強不了多少,不僅木小七和師傅都被害四了,甚至連他們一個全屍都沒有留下,真是活著還有什麼意思。

  錢月娥似乎看出了我心中的想法,接著對我道:「之前主人的話還沒有傳達給你,現在就告訴你吧。不過你可得答應我,別說著說著又暈過去了,我可不想在碰你的髒東西!」

  她說著眼神閃躲了一下,似乎想到了什麼不好的東西。

  我沒有意識到她話里有什麼別的意思,直接道:「想說什麼你就說吧。」

  「主人讓我告訴你,有她在,你師傅不會有事。木小七嘛,她就不知道了,她也不想管。至少背陰倌在五煞聚齊之前,是不會動她的。更何況現在凶魂不知所蹤,就算他們要動什麼手腳,也要等凶魂找到了再說。」

  我聞言回想起巫瑤對我使用魅術的時候,在我耳邊留下的話,她說讓我相信她,師傅只是陷入到了假死狀態,她會暗中保護師傅,只要我好好配合她。

  我照著做了,只是後來她的一系列表現,讓我以為是她騙了我。

  這麼看來,她之所以要那麼做,就是為了讓我纏住她,她好藉機把髮簪留在我身上,還用極端的方法,在解除和錢月娥主僕關係的同時,把錢月娥變成了我的鬼奴。

  目的應該是想在我身邊留個幫手,畢竟現在這種情況下,我身邊是一個人都沒有了。

  「那我現在……」

  「你現在什麼都做不了,給我老老實實的躺著,先把身體恢復了再說。」錢月娥說著將水盆里的毛巾擰了一下,遞到我的手裡:「擦個臉,吃點東西,你現在要做的唯一事情,就是等主人的消息!」

  我無奈的點了點頭,給自己擦了把臉,把毛巾放到水盆里。儘管肚子裡空空蕩蕩,卻是一點胃口都沒有。

  不過在錢月娥的堅持下,我還是簡單的吃了口粥,這才算是恢復了一些體力。

  錢月娥攙扶著我來到了陸道長的病房,他還在昏迷不醒,面容憔悴,仿佛老了十幾歲,應該是陰王黑符的副作用。

  陸道長變成現在這個樣子,全都是為了救我。想到這裡,我只覺得一陣羞愧,如果自己當初果斷一點,早就讓木小七想辦法,解了我的卵黃代行術,恐怕也不會現在這樣的後果。

  錢月娥讓我不要在為這件事情傷神,回去安心養傷,晚上又叫了些正餐來給我吃,卻堅持不肯給我端茶遞水,說那是下人才幹的事情。

  我說你現在不就是我的鬼奴嗎?怎麼在巫瑤那可以,到我這就不行了。

  她說那是她心甘情願的,跟我是逼不得已,要是我不願意的話,隨時可以讓她魂飛魄散,不過讓她去干那些下人幹的活,那是門也沒有。

  這跟我想像中的美女鬼奴不一樣啊!不過也好,如果真要讓她像伺候老爺一樣伺候我,我反而會不習慣,就現在這樣也挺好。

  這段時間有錢月娥的陪伴,倒也不算無聊。她是個很聰明的女人,即便是對現代的東西全都不認識,卻沒有一絲膽怯,在短短時間內,通過和周圍人的交流,便基本掌握現代社會生活上需要的一些基本常識,也對現代的科技有了初步的了解。

  就比如說,她現在已經知道了電話的用法,甚至懂得如何用電話叫外賣。當然,她的辦法是讓護士來幫她叫,她只管給錢就行了。

  過了一周左右,我的身體終於完全恢復了。陸道長也醒轉了過來,他並沒有我想像中那樣徹底崩潰,雖然也很難受,不過很快就釋然了,說自己早就想到了會是這樣的結果,也活不了幾年了,沒什麼看不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