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6章 藍娘子

  像這個造型的,在公園長椅,醫院樓道,地鐵口,火車站都常見,不過這廢棄工廠裡面,就顯得有些可疑了。

  銅辮子膽大,嘴裡嘟囔著這是凍死了吧,邁步就走了過去,探手試了一下他的鼻息。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找好書上天天看小說,𝓉𝓉𝓀.𝓉𝓌超方便 】

  緊接著,他臉色一變,向後退了幾步,對我們道:「還活著!」

  「還活著你怕什麼呀。」我翻了個白眼道。

  「不是怕,是燙的!」銅辮子把手指伸出來,我低頭一看,發現上面竟然燙出了個血泡!

  太不尋常了!我急忙掏出點睛筆,他們也各自掏出自己的法器,警戒的看著流浪漢。

  正在此時,流浪漢忽然睜開眼睛,有一隻眼睛竟然沒有眼黑,眼珠表面像是掛了一層霜一樣,看起來讓人有些不安。

  那流浪漢瞟了我們一眼,隨後轉了個身子,竟然也沒有理會我們,再次睡了過去。

  這人什麼毛病?但凡是正常人,醒來看見這麼多人圍著自己,怎麼也得說句話吧。

  哦對了,這傢伙既然能在這個冰天雪地里睡得這麼安慰,八成也不是什么正常人了,估計是腦子被凍壞了。

  這銅辮子也是個粗神經,直接上前問道:「大叔?您這是幹嘛呢?」

  流浪漢又抬起眼來,不知是不是我看錯了,他那滿是絡腮鬍子臉上竟浮現出一絲狡猾的笑意,不過那表情轉瞬即逝,讓我懷疑是不是看錯了。

  「跟我說話?」他的語氣十分冰冷,好像機械一樣不帶一絲感情。

  「除了你這還有誰呀?」銅辮子蹲下來,問他:「你住這兒?」

  流浪漢沒有理他,而是做了起來,抖了抖身上的積雪,隨後從身後拿出了一個酒葫蘆,往嘴裡灌了一口。

  一股奇異的香氣從葫蘆里傳出來,他的臉色迅速由白轉紅,打了個大大的酒嗝,隨後把酒葫蘆往我們身前一遞:「來一口?」

  我警惕的看著他,搖了搖手:「不了,你還沒回答我們的問題。」

  銅辮子眼中卻露出饞兮兮的神色,伸手就把那酒葫蘆接了過來:「那我就嘗嘗。」

  還沒等我上前阻止,身邊一個人影已經上前,啪的一下把那酒葫蘆打翻在地。

  銅辮子把眼睛瞪了起來,不過看清是誰把自己的酒葫蘆打翻之後,語氣頓時變軟:「莎莎,你這是幹什麼?」

  莎莎眼中露出一股滲人的紅光:「你想做死我不攔你,拜託別在我面前。」

  流浪漢眼中也現出一陣怒色,冷聲道:「不想要就直說,浪費我一壺好酒。」

  「你在酒里下了毒!」莎莎有些激動的道。

  「有什麼分別?」流浪漢從地上站了起來,身上的骨骼噼啪作響,好像很久都沒有活動過了一樣。

  「行了,我的事兒辦完了,你們過去吧。」

  流浪漢說著話,踉踉蹌蹌的從我們身邊走過,看他那樣子,好像隨時都會撲街一樣。

  我急忙叫住他:「喂,把話說清楚再走,你是誰,在這裡幹嘛。」

  「我說的還不夠清楚?」流浪漢的聲音忽然變了,變成沙啞中帶著磁性的女性聲音:「我是藍娘子,在這裡等你們,還有下降頭!」

  他話音剛落,身子便栽倒在地上,一動不動。

  銅辮子想過去查看,孫進墳卻攔住了他,對李老三道:「你過去看看。」

  「什麼?」李老三瞪著眼睛道:「憑什麼?我不去。」

  「今天的事情還不是爺爺你一手釀出來的惡果?快去,不然你以為孫子我叫你來幹嘛的?說我求你了,請爺爺你趕緊去吧。」

  孫進墳用冰冷的語氣說出這番話,不由讓我覺得十分怪異,這傢伙也真狠,專坑自己的親戚啊!

  不過話說回來,孫進墳說的也沒錯,要不是這個爛人當初貪那點小財,事情怎麼會發展到今天這個地步,搞出那麼多孽債來?

  李老三見我們都在瞪他,嘆了口氣,只好戰戰兢兢的挪到流浪漢身邊,用腳踢了踢他的肩膀。

  沒有反應。李老三咬了咬牙,直接伸手將流浪漢翻了過來。

  我低頭一看,倒吸了一口冷氣,面前的流浪漢臉上沒有一絲血色,眼角和脖子上現出屍斑,顯然已經死去多時了。

  難道……剛剛是死人在跟我們說話?

  「快看,他的眼睛在動!」莎莎驚駭的道。

  我聞言急忙看向流浪漢的眼睛,發現他那隻沒有眼黑的白色眼珠,竟然在快速的轉動。

  隨後他的眼珠開始鼓了起來,逐漸伸長,好像蝸牛漸漸冒出頭上的觸角一般,一直蔓延到臉上。

  我這才看清那是一隻玉白色的小蛇,只有流浪漢的眼眶粗細,身體也只有小臂長短,嘴裡吐著紫黑的蛇信,看起來十分駭人。

  李老三哇哇怪叫著,一頭坐倒在地,像頭豬一樣往我們身後拱。

  「這東西怕是有劇毒,別碰到它!」孫進墳警惕的道。

  他話音剛落,玉白色的小蛇便忽然屈起了身體,隨後猛的彈射到銅辮子的懷中。

  饒是銅辮子膽子大,這突然一下也讓他變得慌亂起來,急忙扯開了自己的衣服,瘋狂的在地上躲了起來。

  只聽一陣嘩啦聲響,他身上那些掛著的銅錢鞭,銅錢扇,七星桃木釘之類的全都掉了下來,當然還包括那個裝著小鬼的羅盤。

  而那隻小白蛇此時正盤在小鬼的羅盤上,我心說不好,今晚要上前搶回羅盤,確實聽一聲嬰兒啼哭,小白蛇身上頓時多了一道黑色虛影,鑽進了積雪之中。

  此時還哪裡顧得上小白蛇身上到底有沒有毒,我趕緊撲了過去,在積雪裡翻找了起來,卻什麼都沒有找到。

  「莎莎,還能看到嗎?」我回頭向莎莎求救道。

  「剛才還能看見,太快了,應該是往那邊去了。」莎莎說著指了指前方,隨後又指了指大門:「也可能是這邊。」

  我嘆了口氣,站起身來:「中計了,真是賠了夫人又折兵。」

  銅辮子也發現羅盤裡已經沒有小鬼的陰氣,咬牙切齒得到:「靠,這到底是tmd怎麼一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