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 起源

  九爺說自己當然不會白白的幫忙,如果真的能制服屍王,到時候屍丹歸薛道長,而古墓之中的明器他要挑走一半。

  事實上九爺作為古董商人,這個要求不算過分,也很合理,薛道長也就沒有再多懷疑什麼。

  九爺給薛道長提供了不少情報,其中就包括了屍王的屍丹一旦從體內摘走,屍王的身體就會腐朽,而內丹也會隨之消失。

  唯一能保存內丹的方法,就是在屍王食鬼斷魂之時,餵以純金命的邪魂。

  屍王受純金命邪魂的邪氣所感,就會化作金甲魔僵,屍身不腐不朽,這樣屍丹才不會失去效力。

  他算出黃柏年之父黃喜是虎年生人,金年金月金日金時生,其命為純金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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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惜的是,這個黃喜雖然生前不修善果,死後卻沒有滯留在人間,而是直接進了地府,等待投胎轉世,這樣的鬼魂是沒辦法變成邪魂的。

  好在黃喜的魂魄還沒有投胎,而黃柏年的妹妹英子正好被轉世孽嬰纏身,恰好可以利用這個機會,讓我過去驅除邪祟,他則從中搗亂,好從地府中召回黃喜的魂魄,將其變為邪魂。

  難怪當初薛道長再三叮囑我,一定要將邪魂帶回來,原來他和九爺早有預謀。

  而那兩個跳大神的李老三和老啞巴,也是九爺安排故意到黃柏年家搗亂的,

  這九爺行事陰狠毒辣,為達目的不擇手段,有如此的心機,倒也是個人物。

  讓我沒想到的是,薛道長為了活命,竟然不惜和他狼狽為奸,干出這種傷天害理的事情!

  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不過話說回來,在面對生死之時,又有幾人能看得開呢?

  說到底和大多數人一樣,他也只是一個自私的普通人。

  這之後的計劃,九爺就沒有告訴薛道長了,他說這是為了隨機應變,畢竟計劃沒有變化快。

  而九爺密謀的事情則更加聳人聽聞,因為這件事情的起源,竟然在幾百年之前。

  如之前所說,九爺的確是姚平仲的後代。

  關於姚平仲的傳說倒也基本屬實,唯一不同的是,他並不是得到仙人點化,而是從兩個人面獸身,自稱魑魅的山精那裡,得到了修煉內丹,殺生度劫之法,並與之立下契約,他的屍身要由後人養煉成屍王,待到時機成熟,化為金甲魔僵,為山精魑魅所用。

  就這樣在姚平仲死後,通過血海劫修成鬼仙,居於地府,他的後人在魑魅的幫助下,建造了這座構造奇特的古墓。

  然而姚家祖先的墓穴破敗成為了凶地,姚家後人家財敗盡,人丁稀少,在魑魅派來的黃仙暗中保護下,再加上姚家後人代代相傳的道術和祖先護佑,才勉強將香火延續下去。

  姚家世世代代相傳一句話,什麼時候姚家後人財運亨通,那就是屍王的屍魂已經鍛成,需要找到純金命之人,將其魂魄鍛為邪魂,加以陽魄醒屍,為屍王鍛魂化骨,後人也會從此發達顯貴,墓室里的壁畫要表達的就是這個意思。

  到了姚九邪這一輩,果不其然,他的財運簡直可以用勢不可擋來形容。

  那時候姚九邪二十剛出頭,成天遊手好閒,在河裡摸魚的時候被撿到幾隻瓷碗。

  當時經常有人到農村收古舊物件,他本想賣了換錢,卻夢見先人用那幾隻瓷碗給他盛飯吃,就長了個心眼,不管人家開多少錢,他死活沒賣。

  後來借錢到北京,找人鑑定說是明朝的青花瓷。在那個年代,足足賣了10萬塊錢。

  他想起了祖輩流傳下的那句話,開始憑藉著家傳的術法,做起了古玩生意。

  當年的他儘管入行不深,卻很少收到贗品,慢慢的財富積累起來,在業內也逐漸有了名氣,開始專門收墓里的明器。

  即便是在重點打擊盜墓活動的那幾年,同行的幾個大佬要麼遠逃海外,要麼落入法網。

  只有他獨善其身,幾次危機都化險為夷,這更讓他相信有祖先在暗中保佑。

  從此他一邊接著做古玩生意,一邊四處尋找純金命人,並廣結那些招搖撞騙的神棍,用陰王黑符搜尋邪魂。

  同時加入背陰倌,並成為其骨幹人員,結識天下術者,以便托人尋找純金命人。

  然而這純金命人豈是那麼好找的?他足足找了幾十年,才找到這個黃喜,卻得知他已經死了。

  以他的性格,自然不會善罷甘休,所以才有了後來他哄騙薛道長,引我去驅邪,燒點睛紙人,招來惡鬼等一系列事情。

  而我則徹徹底底的上了他的惡當,親手將純金命的邪魂交到薛道長的手上。不出所料的話,此時那隻邪魂已經落入到九爺之手了。

  「哼哼哼……若不是曾壽酒醉後提過一嘴,我還真不敢相信你這麼年輕,竟然學得了三山扎紙密術,後生可畏啊!只可惜天妒英才,過一會兒你就要命喪於此了,想想還真對不起殷老鬼,不過反正你們己經斷絕師徒關係了,他也不在乎了吧!」

  「曾壽?」我心中一動,腦海中頓時浮現出那個手持陰木羅盤,扛著一把黑木鎬的身影:「你說那個五鬼術人?」

  「沒錯,現在和你師傅在一起,妄想用扎紙秘術,尋陰屍煉凶魂。他們就算真的成功了,也不是正統的木煞,到頭來白忙乎一場,哼哼哼……」

  我聞言心中頓時升起長久以來一直存在的疑惑,當初曾壽設計奪取木小氣陰屍和魂魄之時,曾經提過一嘴,好像是說什麼「木煞已成」。

  後來他跟師傅一起出現在亂葬崗的時候,也說過類似的話,這個木煞到底是什麼?為什麼他們要費盡心思的去找?

  我按捺下心中的疑惑,決定一步步的刺探,反正他認為自己勝券在握,也不會有什麼藏著掖著。

  「你說你是背陰倌的人,怎麼沒有帶著那根黑色的木鎬。」

  「曾壽的身份豈能跟我比,我向來不干那種體力活兒!」

  「所以你才想利用我的扎紙秘術?不對吧,要真是如此,你請幾個盜墓賊來不是更好?又何必費盡心思的去找我這個外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