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2章 這個男人不屬於她

  唐蜜絮絮叨叨地說了很多,全都是秦烈不在家時發生的事情。

    秦烈很認真地聽著,她的聲音越來越輕,沒過多久就沒聲兒了。

    他扭頭看去,見她已經閉上眼睛睡著了。

    秦烈湊過去親了下她的額頭。

    動作非常輕柔,如同蜻蜓點水,蝴蝶拂花,不留任何痕跡。

    唐蜜睡得很沉,沒有一點反應。

    一夜好夢。

    次日唐蜜剛醒來,就發現自己的臉正貼在秦烈的胸前,秦烈的雙手緊緊箍住她的腰肢,兩人的身體緊密相擁,幾乎沒有任何縫隙。

    唐蜜甚至能感受到男人身下某跟東西正昂揚抬頭,頂得她大腿有點難受。

    她一邊告訴自己這是男人早晨起來的正常反應,一邊小心翼翼地從他懷裡退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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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她才剛動,秦烈就醒了。

    「醒了?」

    他的聲音還透著剛睡醒時的低啞,顯得格外性感。

    唐蜜發現他剩下那東西似乎變得更大了,她緊張得不敢亂動,僵著身子說道:「天都亮了,咱們趕緊起來吧,我還得去給大家準備早飯呢。」

    「哦……」

    秦烈懶洋洋地應了一聲,身體依舊沒動。

    唐蜜推了他一下:「你別賴床,快起來。」

    秦烈低頭將臉埋進她的胸前,特別不要臉地蹭了蹭:「我好難受,你幫幫我吧。」

    豐滿的胸脯被他蹭得很癢,唐蜜忍不住紅了臉,伸手將他往外推:「你幹嘛呢?多大個人了還撒嬌,趕緊起來。」

    秦烈就是不肯動。

    他甚至還故意隔著薄薄的衣服,咬了一下她胸前的小圓珠子。

    「唔!」

    唐蜜忍不住低呼出聲,滿面羞紅。

    「秦烈!!」

    秦烈從她胸前抬起頭,漆黑的眸子像是浸在水裡的黑珍珠,閃爍著湛亮的光澤:「我真的好難受,你要是不幫我的話,我一定會難受死的。」

    說完他還故意用身下那物頂了下唐蜜的小腹,暗示意味非常明顯。

    唐蜜氣得咬牙切齒:「那就難受死吧!」

    臭流氓剛醒來就欺負人!

    秦烈將她抱得更緊了些:「人都說小別勝新婚,咱們分開那麼久,你難道都不想我嗎?」

    唐蜜一張死魚臉:「不想。」

    「可我很想你,昨晚我就想抱抱你,可是你話都沒說話就睡著了。我又不忍心鬧醒你,只能一直忍著,現在你終於醒了,就幫幫我嘛!」

    他覺得自己真的特別體貼媳婦兒,說完還不忘朝媳婦兒露出一個「我表現超好快表揚我」的表情。

    唐蜜特別想一巴掌呼在這個臭流氓臉上!

    可是看在對方重傷初愈記憶缺失的份上,她只能硬生生地將這口氣咽下去,咬牙說道:「你自己有手,可以自己想辦法解決。」

    秦烈利索當讓地說道:「我有媳婦兒,為什麼還要用手解決?我就要你幫我。」

    「……」

    唐蜜一口血梗在喉嚨里,吐不出來又咽不下去,別提有多憋屈了。

    見她不動,秦烈以為她默認了,立刻就將她按在床上,迫不及待地親了起來。

    他沒有這方面的經驗,親得沒有章法,幾乎是狗啃似的,啃

    

    得唐蜜特別疼。

    唐蜜用力將他往外推:「二郎你冷靜點……」

    話還沒說完,房門就被人推開,廖貞端著一盆熱水走了進來:「烈郎,我給你送熱水來了!」

    可當她看到床上緊緊抱在一起的兩個人時,臉上的笑容頓時就僵住了。

    秦烈停下動作回頭看了她一眼,皺眉喝道:「你怎麼進來的?出去!」

    廖貞紅了眼眶,失聲叫道:「你們在做什麼?!」

    這時唐蜜已經坐起來。

    她看到廖貞幾乎要失控的神情,心裡一動,這是個好機會啊!

    唐蜜伸手摟住秦烈的脖子,伸出舌尖,在他嘴角舔了下,目光瞥向廖貞,輕笑道:「我們是夫妻,我們不管做什麼,那都是天經地義的。」

    隨後她撓了下秦烈的喉結,聲音嬌軟婉轉。

    「二郎,你說對嗎?」

    秦烈被她勾引得渾身血液都在燃燒,他感覺懷裡的女人就像個妖精,要把他渾身上下的精氣全都吸光。

    可他還是忍不住想要靠近她,擁抱她,親吻她,占有她。

    他的眼眶逐漸染上薄紅,如同陷入欲望的猛獸無法自拔,聲音更是低啞得不像話:「對。」

    廖貞第一次看到秦烈露出這種模樣。

    之前她費盡心力去勾引他,甚至還不惜在酒里下藥,主動對他投懷送抱,可他始終都不為所動。

    她甚至都忍不住懷疑他那方面是不是有問題。

    否則他怎麼可能忍得住?!

    直到現在,廖貞親眼看到他被另一個女人面前無法自持的模樣,心裡陡然間就明白了,他不是不行,是她對他而言不行。

    他只願意接受唐蜜的勾引,他的眼裡只有她。

    無論她做得再多,他都看不到。

    廖貞不禁悲從心來:「為什麼偏偏只有她可以,而我不可以?」

    秦烈沒有回答。

    其實連他自己也不知道這個問題的答案,一切都是他的本能,他本能地抗拒其他女人,本能地只接受唐蜜一人。

    唐蜜靠近他,貼上他的嘴唇,輕輕地一吮。

    秦烈先是一愣,腦子裡面像是有什麼炸開了,強大的喜悅湧上心頭。

    他甚至都來不及分析自己為什麼如此喜悅,雙手就已經不聽使喚地抱緊唐蜜,低頭狠狠地回吻她。

    男人在這方面的領悟能力驚人得厲害。

    他無師自通地學會了撬開唐蜜的唇瓣,趁她沒反應過來時,舌頭就已經溜進去,肆意地攪弄。

    廖貞鬆開手指,裝滿熱水的臉盆摔在地上,熱水撒開,打濕了她的鞋子和裙擺。

    而她卻像是察覺不到般。

    難堪與失望齊齊湧上心頭,讓她忍不住落下眼淚。

    事已至此,廖貞終於不得不面對現實——

    這個男人不屬於她。

    廖貞失魂落魄地走了。

    唐蜜一直注意廖貞的狀態,見到廖貞走了,唐蜜立刻將男人的臉推開,她用力擦了下被吻得紅腫的嘴唇:「差不多就行了。」

    剛嘗到甜頭的秦烈哪裡肯罷休?

    他就像只欲求布滿的公狗,整個人都趴在唐蜜身上,不停地舔她:「媳婦兒,我越來越難受了,你快幫幫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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