築基之後！孫錚的研究成果！
祝缺將啐體玉芯·異收了起來。
「哇！大哥哥，你又長帥了！」
一群小鬼魂第一時間注意到了他的變化，在他周圍飄來飄去地嚷嚷著。
「只是變回了正常樣貌而已。」
祝缺笑了笑。
隨後，他開始盤算接下來的計劃。
現在，他已經達到了築基期，修煉提升的事情可以暫時不那麼緊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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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前的重中之重，是儘快將剩下一千多個天象道典部件仿造完畢。
然後，按照序號順序排列組合，看看盜版的天象道典是什麼效果。
準確地說，不是天象道典，而是地象道典。
和萬魂幡的盜版靈器是千魂幡一樣。
天象道典的盜版靈器變成了地象道典。
不過。
有一件事讓祝缺有些遺憾。
地象道典，註定不能像千魂幡那樣走批量仿造、以數量取勝的路子。
千魂幡之所以可以大量生產，根本原因在於它的原材料「廢舊殘器」根本不值錢。
但地象道典不同。
仿造一個地象道典，需要整整一萬個一階靈核。
按照市場價計算，這在哪裡都是一筆天文數字，而且這消耗是剛性的，每仿造一個就要重新備齊一次，也沒有任何降低成本的空間。
這個門檻徹底堵死了批量仿造的可能性。
除非————
他將來能找到某個擁有海量一階靈核的寶庫，否則地象道典就不可能批量仿造。
隨後。
祝缺耗費一夜時間，處理一系列雜事。
他先給小鬼魂們補充了儲污指環，仿造的數量足夠他們使用至少一個月了。
然後，又仿造了一大批售賣的二階盜版靈器，整整齊齊堆放在垃圾場的倉庫。
這些盜版靈器是給小彩拿出去大規模售賣的。
今後這就是他最穩定的錢財來源了。
第二天早上。
祝缺在辦公室里見到了小彩。
她推門進來，腳步虛浮，頂著一雙非常明顯的黑眼圈，打了個長長的哈欠。
前些天，她已經在外面找到了出租屋，搬離了垃圾場。
「那兩個盜版靈器賣得怎麼樣了？」祝缺問道。
小彩沒有立刻回答，而是抬起手，指了指自己兩個濃重的黑眼圈。
「喏，你看看這個就知道了。」
她坐了下來，咧嘴笑道：「一句話總結賣爆了。」
「怎麼個賣爆法？」
「因為價格比正版靈器低了一大截，但效果和正版靈器幾乎一模一樣，而且兩個盜版
靈器的瑕疵，對大多數人來說也不是什麼大問題。」
小彩說道：「這兩個靈器剛一上市啊，立刻在盜版流通渠道里炸開了鍋。」
「購買的人非常多，口碑傳得快，沒有幾天就把十幾個圈子全都打透了。」
「現在，已經有幾十個經銷商主動聯繫我，想建立長期的進貨合作了。」
她說到這裡，語氣里藏不住一股興奮。
「大的小的都有，好幾個背後的網絡覆蓋面相當廣。」
「注意篩選一下，小經銷商不用搭理，找幾個體量大、信譽穩的合作就夠了。」
祝缺說道：「渠道太雜反而難管，出了問題也麻煩。」
「這個我早就想到了，小的全部婉拒，只挑幾個實力夠的大經銷商深度合作。」
小彩微微點頭道：「現在我已經初步篩出了四個，背景勢力都委託孟老大調查過了，沒什麼問題。」
「現在回款是什麼情況了？」祝缺問道。
「這個更是沒問題了。」
小彩笑嘻嘻道：「因為賣得很好，那幾個大經銷商為了保住合作資格，回款比我預期
的還快。」
「有兩個昨天晚上就打款過來了，還有兩個說這兩天內全數到帳。」
「我昨晚忙著通宵核帳，所以搞出了兩個黑眼圈。」
「嗯，你辛苦了。」
祝缺笑道：「等款項到帳之後，多採購一批一階靈核，這件事優先級比較高。」
「記著呢，你放心。」
小彩擺了擺手，打了個哈欠。
「稅務方面有什麼問題嗎？」
「這個也沒有問題，我已經提前找好了代理記帳公司，專門幫咱們處理帳目，稅務部門那邊肯定挑不出毛病。」小彩說道。
「那做得好。」
祝缺點了點頭。
盜版靈器的流通監管，不在稅務部門的職權範圍之內，只要帳目清晰、納稅合規，這條線暫時就沒有隱患。
目前幾件事情理下來，全都在有條不紊地推進著，暫時沒有什麼大問題。
就在這時「？！」
小彩忽然發出了一聲驚呼。
「怎麼了？」
祝缺抬頭看了她一眼。
發現小彩正直勾勾地盯著他，那雙一向靈動的眼睛此刻瞪得極大，嘴巴微微張著，手裡的筆記本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滑到了桌上。
「你你你————」
小彩伸手指著他，手指微微顫抖，結巴了好幾句最後才擠出下半句話「你築基啦？！」
「對啊。」祝缺神色如常。
「我靠！」
小彩呆愣了三秒鐘，猛地站起身，繞著祝缺轉了兩圈，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像是在
確認自己沒有看錯。
「怪不得你的身體畸變都消失了！」
「築基之後就恢復正常了。」祝缺微微點頭。
「我的老天爺啊！」
小彩有些目瞪口呆，喃喃道：「我記得，你沒多久前還只是鍊氣八層吧？這才過了多少時間，你就築基了？你這是什麼修煉速度？」
「確實是有點快。」
祝缺微微點頭。
「什麼叫「有點」快？？」
小彩驚呼道：「你這個修煉速度，我看都和那些二等人天才差不多了！」
「我有一個好師父。」
祝缺隨口說道，心裡嘀咕了一句，我這個修煉速度肯定比二等人天才快。
「師父————」
小彩愣了愣，眼神驟然一亮，整個人向前傾了傾，湊在祝缺身旁問道：「哎老闆，你那個師父————他還收不收徒弟啊？你問問看我有沒有資格？」
「不收了，我是他的關門弟子。」
祝缺聳了聳肩說道。
「哎呀，你跟他老人家好好說說嘛~」
小彩開始認真地推銷自己：「我這個人資質其實相當不錯的，悟性也好，而且特別聽話，絕對不會頂嘴，吃苦耐勞也是出了名的！」
「我可以幫咱師父跑腿、打雜、做飯，樣樣不在話下，我還特別懂得照顧人————」
「他真不收徒弟了。」
「那你再爭取爭取嘛————」
「真不收了。」
「好吧————」
小彩嘆了口氣，肩膀塌了下來，神情萎靡。
但緊接著，她眼珠子骨碌一轉，臉上浮現了一種讓祝缺有些發毛的笑容。
她親昵地摟住了祝缺的胳膊，墊著腳湊近了他。
「祝缺，你現在————是不是還沒有女朋友呀？」
「你想幹嘛？」
祝缺側頭斜了她一眼。
「你也知道，我現在也是單身，咱倆這麼朝夕相處的，要不湊合在一起得了~」
小彩眨了眨眼，「等以後我們結婚了，可以一起孝敬咱師父他老人家~」
「————我還沒成年呢。」
祝缺沉默了一瞬，然後平靜地說道。
「什麼沒成年？你都十六歲了！」
「哦————」
祝缺愣了一下，意識到自己把兩個世界的標準搞混了，但還是果斷拒絕了她。
「那也不行，我一心向道，不談兒女情長。」
「什麼破藉口————」
小彩撇了撇嘴，又忽然冒出一個點子，「那我退一步，咱們結拜成異姓姐弟怎麼樣？」
「好的！就這麼決定了！來讓姐姐摸摸頭親一口~」
「打住！」
祝缺抬起一隻手，按住了她的腦袋，把她的方向調轉了一百八十度。
「我給你備了一批貨，你去倉庫看看吧。」
說完他便轉身離開了。
「————好吧。」
小彩整了整頭髮，看祝缺的背影消失，她哼了一聲，在心裡默默地嘀咕道：「哼哼，等著吧你，遲早有一天，我要把你拿下~」
祝缺來到了二樓的孫錚房間。
這裡原本是一間寬敞空曠的大房間。
但此刻，整個房間已經被徹底占領了各種手繪圖紙和咒文草稿鋪滿了地板，桌上摞著厚厚的幾沓筆記。
牆邊排列著幾排木板，密密麻麻地釘著紙條和圖表，用細線相互連接，像是一張複雜的蛛網。
腳下幾乎沒有落腳的地方。
祝缺側著身子往裡走了幾步，繞過地板上的一疊資料，來到了孫錚的身旁。
孫錚聽見腳步聲，抬起頭看向了祝缺，隨即把手裡的筆順手別在了耳朵上。
「你來了。」
「孫哥，這法陣那邊研究得怎麼樣了？」
「我按照你說的思路進行了研究。」
孫錚興奮說道：「把它當成一個靈器，而不是法陣，有很多地方全都理順了！」
「你得出了什麼結論？」
孫錚拿起一張寫滿了字的草稿紙，說道：「首先可以確認的是——這確實不是法陣，而是一個有法陣功能的巨大靈器。」
「只不過它的外在呈現方式，和傳統的法陣高度相似，所以任何一個不了解它本質的人，見到它的第一反應，都會把它認作法陣。」
「湛雲鶴大概率就是這種情況！」
「他不知道從什麼渠道，見到了關於這個靈器的資料，誤以為這是一種特殊的法陣，所以按照法陣的邏輯，在黑蓮公會總部仿照著布設了一個。」
「所以，那註定是一個失敗品？」祝缺說道。
「沒錯，哪怕他當時啟動了，結果也只會是失敗。」
孫錚微微點頭，解釋道：「因為他從根本上就搞錯了這東西的性質，方法論完全不對，做出來的東西自然也不可能復現它的功能。」
「那這個靈器究竟是做什麼的？」祝缺問道。
「功能大概率不止一個。」
孫錚認真說道：「但是其中有一個功能，我已經研究得比較確定了。」
「它可以通過與異域空間連結的方式，將某些力量注入靈器之中的實驗對象。」
「結果就是——實驗對象將會獲得一種特殊力量。」
聞言。
祝缺心中微微一動。
這和他的推斷幾乎完全吻合。
我們這些被稱為「天生魔種」的人，就是在十幾年前，還在嬰兒、孩童時期，被人使用這個超大型靈器，分批次地賦予了各種特殊能力。
「不過，這種實驗的死亡率極高。」
孫錚說道：「我估算了一下，大約有99%的實驗對象，都會在實驗過程中死亡。」
「99%？！」
祝缺頓時愣住了，死亡率這麼高？
「沒錯。」
孫錚眸光閃動，緩緩說道：「祝缺，如果你是這個巨大靈器的使用者，你會冒著這麼高的死亡率，讓自己獲得某種特殊力量嗎？」
「不會。」
祝缺搖了搖頭。
99%的死亡率幾乎和必死差不多了。
「所以，這個巨大靈器的使用者也肯定不會，而且這個靈器還有另一個功能「什麼功能？」
「篡奪！」
孫錚說道：「這巨大靈器可以對別人進行實驗，在別人獲得特殊力量之後，再篡奪他們的力量。」
「——..——」
祝缺心中微動。
對上了。
全都對上了。
孫錚的研究結果和他的推斷一模一樣。
那個幕後黑手創造他們這些「天生魔種」，就是要篡奪他們的特殊力量。
「這是一種借雞生蛋的方式。」
孫錚說道：「讓別人承擔99%的死亡風險，剩下的獲得特殊力量的人，則會成為被篡奪的對象。」
「被篡奪的人會有什麼後果？」
「大概率會死。」
「對於實驗對象有要求嗎？」
「有的，最好的實驗對象就是孩童。」
孫錚說道：「從這靈器的結構可以看出，那些來自異域的特殊力量有強烈的排異性，實驗對象必須適應一段或長或短的時間。」
「而孩童的可塑性最好，排異性也比成人小。」
「我估計，這也是湛雲鶴在十幾年前，使用孩童當實驗對象的原因。」
「原來如此————」
祝缺眸光微微閃動。
按照孫錚的研究結果，一切邏輯都理通順了。
這就是那個幕後黑手，在十幾年前將還都是孩童的他們當做實驗對象的原因。
而且，在孩童們獲得特殊力量之後，沒有能力隱藏，也沒有能力保護自己。
等他們長大之後，排異性消失，一旦暴露了特殊力量，大都沒能力對抗那個幕後黑手。
而他們這些隱藏的「天生魔種」，很多也像鄭元柏一樣逃不過搜捕。
更令人絕望的是因為超大型靈器的原因，他們根本就無法離開廣陽市，仿佛被囚禁在了這個牢籠之中。
祝缺稍微平復了一下心緒，問道：「孫哥，你還有別的研究成果嗎？」
「有！」
孫錚把祝缺引向房間一側的牆壁，那裡掛著一副廣陽市的詳細地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