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二十七章 放縱

    竇紅衣現在很氣憤。

    在全球武道大比結束以後,心知將要與陳璟分道揚鑣的她或許是不舍中的一時心起,也或許是因為親眼目睹了陳璟一路奪冠的光彩所吸引產生的一時衝動。

    在即將臨別之際,未免後悔,她終於是大膽地向陳璟表達自己的心意。

    結果對方乾脆利落地拒絕到還好說,她雖然遺憾也不會多纏什麼。

    但真正讓她氣憤的是,陳璟轉身就與其她女人鬼混起來。

    這算什麼?

    雖說在認清了對方的真相後,她心裡的一點悸動蕩然無存。

    但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

    拒絕自己倒是乾脆,接受別人卻是利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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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己到底是哪點差了!

    怎麼就比不過那些女人呢!

    現在,她憋得就是一口氣。

    尤其是在之前到來的一功夫,身邊的陳璟又被一個女人所勾走。

    這讓她更是火上澆油。

    正當自己一個人生悶氣時,突然有一道男聲在自己身邊響起。

    「美麗的竇小姐,不知在下是否有榮幸邀請你共舞一場?」

    竇紅衣轉身看去。

    這不就是陳璟口中的「到時捅一刀」的「友誼長存者」。

    一想到陳璟,她的臉色又很是不好。

    尤其是看到身前這人眼中再明顯不過的獵艷神色,她心裡更是不爽。

    「沒空沒興趣!」

    竇紅衣臉上一寒直接道。

    亞歷山大臉上一片愕然。

    他也沒怎麼得罪這女人啊,怎麼感覺一肚子火對自己的。

    自己就這麼沒魅力嗎?

    依亞歷山大往常的性子,遇到這種事他最多也就過眼一笑,將事情暗暗壓在心底,「遺憾」離開便是。

    不過現在嘛。

    大權在握,畢生志願即將實現的他正是志滿意得之時。

    再加上他不為人知地對同齡人里陳璟光芒壓下自己的情況很是嫉妒,若是能夠將對方身邊女人一把弄到手的話,那就再欣喜不過。

    然而現實卻是自己剛剛開了個頭,竇紅衣便毫不客氣地拂了自己面子,讓自己的想法腹死胎中。

    亞歷山大臉上很是難看。

    有些下不了台的他臉上怒色一閃,一把攔住竇紅衣,正要再說什麼時。

    沒想竇紅衣的反應比他還大,見對方死皮賴臉地還攔自己,直接火氣一冒,絲毫不顧及影響地大喝道:

    「滾!」

    瞬間!

    仿佛大廳內的音樂都消失了般,周圍的人們第一時間紛紛拿著打趣看熱鬧的眼神徘徊竇紅衣和亞歷山大身上。

    此時的亞歷山大已經沒有了絲毫獵艷心情。

    只見他暗地裡拳頭緊握。

    第一次!

    第一次有種將面前這個害的自己在大庭廣眾之下出了一次大醜的女人活生生掐死的衝動。

    撓心般斷斷續續的「貓叫聲」在宴會舉辦地的一處偏僻房間內響起。

    漆黑的環境裡,雜亂的布置內,滴滴滾燙而醉人的汗珠肆意地灑落遍地。

    如同交響樂般,有舒緩,有起伏,有巔峰,最終也會有落幕。

    

    伴隨著一聲由高漸漸低下最後近於無的女聲,一切終了。

    噠!噠!

    細長的高跟終於從半空中落下,發出清脆的響聲。

    再往其上,是有著獵豹健美曲線的蜜色修長美腿,其上汗珠點點,給人以誘惑至極的挑逗。

    在一番窸窣收拾之後,黑色的裙擺終於是落了下來,將大片美好遮掩。

    只余那大開叉的間隙內若隱若現著。

    「陳,你太棒了!這是我人生中最美妙的時刻之一。」

    蜜色長腿的主人,有著一頭微卷棕發,同樣蜜色皮膚的性感拉丁美女潘妮諾茲臉上帶著事後的陀紅,大大方方地環住陳璟的脖子道。

    「能夠得到潘妮你的表揚再榮幸不過了。」

    陳璟撫了撫女人額上被汗水侵濕的亂發,微微一笑道。

    「那以後還能聯繫嗎?」

    潘妮諾茲一臉期待地問道。

    「我也很想,只是可惜很快我就要回夏國了。若是有時間潘妮你能來夏國的話,我自然陪同到底。」

    陳璟迅速回答道,這樣的話這幾天他已經說得很熟練。

    對於他而言,接下來與古曼一戰可謂他人生當中最為危險的一關。

    也因此,十天的準備時間除開必要的修煉時間外,他也難得放浪一次,至少不要讓自己留下那麼多遺憾。

    當初因為奧古斯托的隨時威脅,面對全球大比上那些堪稱年輕一大最優秀女性的邀請,他可是真正把自己當做苦行僧,忍痛拒絕個乾淨了的。

    現在好了,協議已簽,自己面前的只是古曼,也不用擔心奧古斯托再使它招的他自然要好好享受一番。

    人家臨死前都有大餐送行,雖說他自己沒有那麼悲觀,但好歹也要給緊繃了這麼多天的神經放鬆一下不少。

    當然,僅限於露水姻緣。像竇紅衣這種想要認認真真進行下去的,他可是敬謝不敏的。

    不管如何,自己這一趟也算是九死一生,真要在此之前耽擱一個好女孩,那他也做不到。

    另一方面也不是說潘妮諾茲這類人就不是好女人。

    後者在這次大比中可是闖入了複賽,不管從哪一方面都是極其優秀的女人。

    只不過絕大多數西方女性在兩性方面與東方女人不一樣。

    前者講究先上車試過合適不適合後再選擇補不補票,不補票直接離開也無傷大雅。

    後者則是先買票,等真正談攏了後再上車。


    所以面對潘妮諾茲等人的邀請,陳璟可以欣然接受。

    當然,如現在潘妮諾茲感覺很滿意發出進一步邀請,他也會像對竇紅衣那般,委婉地表明自己的心意。

    潘妮諾茲的臉上帶著些許失落。

    不過很快她又恢復了正常,環住陳璟脖子的雙手一緊,女人味十足地挑逗一笑道:

    「還有力氣嗎?」

    這種時候陳璟怎麼可能說「不」。

    然而正當他在女人嬉笑聲中準備再展威風時,突然耳朵一動。

    他微微一皺眉停下了來,向著遺憾不解的潘妮諾茲聳了聳肩,不無遺憾道:

    「出了點意外,看來這場短暫而美妙的約會必須得結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