航天總局的總指揮室內,空氣似是在這一刻停下了流動,每個人的呼吸,都於這一刻靜止。
眾人的視線,通過面前的大屏幕,呆呆的望著遠在月球上的那一副神秘景象。
在過去,這種時隔三十八萬公里的距離拍攝的照片,錄製的影像,效果都是很差,上面噪點很多,而且清晰度也不好。
因此,每個國家的航天局都有專業人員,對這些照片進行整理,用技術的手段讓它們變的更清晰。
如今托修道者的福。
在修道者特殊的陣法加持下,這些宇宙中的探測工具,除了能夠接近實時通訊外,拍攝的照片清晰度,比之過去也有了長足的進步。
那就像是240P的視頻,已經能呈現出1080P的效果一樣。
也正是因為如此,總指揮室中的眾多航天工作者,才能通過這幅屏幕,親眼見到月神那精緻又朦朧的美。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追書就去天天看小說,🅣🅣🅚.🅣🅦超方便 】
月宮神殿,月桂樹上,那位與月齊名的月神正斜躺倚靠。
她穿著一身銀白色的素雅長裙,上綴點點星芒,猶如月華。
月神纖細修長的美腿曲起,正輕踏在月桂樹枝上,另一隻玉腿則是順著月心引力垂落,任由銀白色的裙擺傾灑。
她足弓繃緊,在小腿與裙擺間,隱約可見精緻的足踝與純白的繡襪,如夢似幻,惑人心神。
她就似是在月桂樹上小憩,。
這時,
那美麗不染凡塵的月神緩慢的睜開了眼。
她眉眼極淡,竟比月光還清冷三分,尤其是那一頭無法用言語形容的秀髮,近於要長達腳踝。
那頭髮即使是世間最絕頂的畫家,也無法用言語去形容顏色,只能說她的頭髮就是月光,是月華所化。
月神的眸子裡,似蒙著萬年的迷霧,她此時正低下頭,饒有興致的看著月桂樹下的那輛探月車。
呼吸在指揮室中停滯,似乎此時任何的一道呼吸,都會破壞這絕麗的美景,是對神明的褻瀆。
所有人都隔著屏幕,沉浸在這位月神的美貌之中。
月神倏然從月桂樹上飄落而下,像是一朵即將墜地的花朵,莫名讓人感到一陣心痛。
裙擺如流動的雲霧鋪在瑤台上,衣不染塵,發不沾露,人間的風永遠也吹不進這月宮之中。
月神抬起那隻完美的無可挑剔的玉手,輕輕拂過探月車的鏡頭,似是知道有人正通過這個鏡頭看著她。
機器金屬的冰涼侵入神明的指尖,讓月神的眉頭微微一蹙,旋即露出一副無趣鄙夷,又嫌棄般的眼神。
似乎這位神明看不上這輛月車,也看不上隔著月車在望著她的人。
葉博士作為知情者,也在指揮室中。
被月神那嘲諷般的鄙夷眼神瞥了一眼,即使隔著屏幕,他也突然面色漲紅,內心深處湧現出強烈的衝動。
他想讓這位神明更加多的嫌棄自己,最好再罵他幾句,他就心滿意足,此生無憾了!
葉博士身旁的一位工作人員正痴迷的望著屏幕,注意到身旁葉博士渾身顫抖,他拽了拽葉博士衣袖,小聲問道:
「博士,你身體不舒服嗎?要不要去休息休息?」
「不要!」葉博士幾乎不加思考的拒絕。
那決然的語氣,讓身旁的工作人員都嚇了一跳。
葉博士也是回過神來,知道自己有異,連忙低聲道:「我沒事,我只是沒想到這位月神長的這般漂亮。」
他往四周偷偷窺了一眼。
指揮室中不論男女,此時都沉浸在月神的美貌上。
自己這些話語,不會顯得自己意志力多低。
那工作人員同樣感慨道:「不光是月神,還有劍仙也同樣如此,這些轉世的大神通者,好像女的都和仙子一樣,讓我都無法用語言去形容。」
「你說大家都是兩隻眼睛,兩個耳朵,一個鼻子一張嘴,為什麼這些大神通者的女仙,就能美的如此出彩?」
人的五官就那些,哪怕在怎樣有著黃金比例,放在最恰如其分的位置,凡人的漂亮都不會有如此大的魅力。
你要說那些女仙們是骨相好,畢竟美人在皮更在骨,但以現代科技,也能做到讓你看不出來的微小整形。
就像是劍仙的真容暴露後,就有一些瘋狂的女人花了幾百上千萬,想要按照劍仙的五官給自己整容。
如此金錢下,進行整容的都是最頂級的美容醫生,用的也是最好的器械和材料。
但是整出來的那張臉,和劍仙就是差了十萬八千里,永遠不及對方萬一。
葉博士低聲回道:「應該是氣質,那種明秀暗藏,卻又能流於表面的仙子氣質,不是普通人能有的。」
「更仔細的說,甚至是身體的細微差別。」
「你知道我是搞圖像的,當時西太平洋論劍,國家用一台超高像素相機拍了一張照片。」
「那張照片我進行過研究,把照片放大到極致,精細度拉到極致,我竟然在劍仙臉上的皮膚處看不到一個不合適的毛孔,看不到任何的缺陷。」
「你懂嗎?這說明劍仙的皮膚根本沒有任何瑕疵,真的如同一塊完美無瑕的玉石,普通人類能做到這一點?根本不可能。」
「所以你看她們都是美若天仙,簡直就和電腦里的CG一樣。」
「說實話,見到過這樣的仙子,我就會生出一種這輩子娶不到仙女,就不死了的衝動。」
那工作人員白了葉博士一眼。
您也是不死族?
不過葉博士還有一句話沒說。
那就是他見到月神後,心底的衝動更強。
光是對方一個嫌棄嘲諷的眼神,就勾起了他無數幻想。
難道,我其實是個抖M?之所以我這輩子一直打光棍,是因為找錯對象了?
指揮室上方一座有著單面玻璃的屋中,姜女帝氣定神閒的坐在一張椅子上,她攏著衣袖,觀望著屏幕里的那位月神。
在女帝身旁,龐婉儀神色恍惚,不小心發出囈語:「好美,這就是月神嗎?當真是月宮仙子,如果世上有嫦娥仙子,就應該長這樣吧。」
龐婉儀突然渾身一個顫抖。
她驚醒過來,注意到身旁的女帝斜眼望來。
龐婉儀心思急轉,立刻低頭恭敬道:「帝君,這月神美則美矣,但若是在您面前,也只不過是個跳舞彈琴的宮女罷了。」
確實,論美貌與那矜貴疏離的氣質,這位月神比之女帝還要美上一分。
女帝姜梔雖修得太清境,讓自己的仙軀達到了無暇圓潤的境界,而她本身生來也是絕色傾城的女子。
但畢竟女帝曾經是凡人之女,但這位月神,卻是生來乃是神明,在出生上是比女帝高了一分。
只是雙方的氣質差別過大。
如果兩人站在一起,一位是高高在上的女帝,號令天下,莫敢不從。
而另一位,則真的像是一位給人彈琴奏曲的貴女。
月神美則美矣,但還是比不上女帝的煌煌浩大。
姜梔收回目光,她再次望向屏幕,斜飛入鬢的繡眉一蹙,仿若寒潭的眸子高深莫測。
「這個月神,有一些不對勁。」
「帝君,月神怎麼了?」
龐婉儀心下疑惑。
「她的表情都是裝出來的,她現在其實在害怕!」
女帝縱橫萬年,與一般的修道者只是自我靜修不同,她身為皇帝最擅長揣測人心,最擅長觀摩人間百態。
她在細微之處,察覺到這個月神的情緒不對,即使隔著三十八萬公里的距離,她也察覺到了月神在害怕!
「害怕?她為什麼要害怕?這位月神能夠以肉身轉世,她過去最差也是一位道主境的強者吧?」
龐婉儀發出低呼,感到不可思議。
對女帝的話她不會懷疑,女帝說出的話一定是正確的。
「她不是道主境,而是太清境!」姜梔糾正了龐婉儀話語中的錯誤。
「太清境?」龐婉儀更加不可思議了。
一位太清境的強者,會有畏懼的情緒?
並不是說太清境的強者不能有恐懼,而是這位月神,她也沒遇到強敵啊,為什麼要害怕?
姜梔微微搖頭:「我也不清楚,或許是和另一座宮殿,以及兩個月亮有關。」
「在知道了月球上有大神通者轉世後,我曾去找了其他的轉世者,探尋過她可能的身份。」
「這位月神,應該是上古之天末期被你的祖師斬殺,隨後又蘇生的那位月神望舒。」
諸夏的轉世者不少,不過不是所有轉世者都那麼高調。
許多轉世者與過去一樣,更喜歡找個犄角旮旯靜修,除非是有什麼天地大變,或者是至寶出世,這些大神通者平常都是一坐幾百年的。
而面對這些轉世者,姜女帝也不好派遣下人去詢問,那是不給面子。
她親自尋找一位位的轉世者,終於是從他們口中,大體猜出了月神的身份。
「月神望舒曾在上古之天末期,被你的祖師元始大羅天斬殺。」
「但象徵著月神的太陰星並沒有被斬滅,而是一直存在於星海間。」
「這些上古神明,只要概念不滅,就很難死亡。」
「在上古之天后的仙道時期,依然有月神的傳說流傳,或者是一些偏遠地帶的人們,會自發的形成對月亮的歌頌與崇拜。」
「這些歌頌與崇拜化為信仰,直指月神,最終望舒在數十萬年後,再次復活了。」
姜梔語氣輕緩,給自己得力的秘書講著自己聽來的故事。
龐婉儀聚精會神,仔細聆聽,對這些上古神明也是有了一個更深的了解,心中愈發驚駭。
隔了數十萬年,這些上古神明還能在信仰中復活嗎?
真是太可怕了!
「月神復活的時候,我早已逝去,按照時間算,那時是仙道盛世的後期了。」
「我詢問的那位轉世者,也不是和月神同時代的人,他也只是道聽途說過月神的故事。」
「這位月神,在復活後又重新修回了太清境,而關於月神的故事裡,卻總是逃不開一個人。」
說到這裡,姜梔的語氣不自覺的凝重。
這份凝重,讓龐婉儀也下意識的站直身體:「帝君,那個逃不開的人,是誰?」
姜梔深沉道:「那是在仙道後期,才突然崛起的一種修行方式,從而誕生了新的一家,儒家!」
「而與月神望舒有關的那個人,就是儒家有記載以來,儒家第一位修成太清境的儒家聖人!」
龐婉儀喃喃低語:「儒家聖人……」
……
錢塘市,東湖別宮。
秦師師煞有其事的盤腿坐在臥室中。
伴隨著她一呼一吸,肉眼不可見的靈力開始了波動。
然後,
她一口都沒吸進去!
秦師師頹然睜開眼,看到身旁不遠處正在吃著零食刷著視頻的秦子君,就是氣不打一處來。
「老哥,你這修行功法是不是假的啊?」
秦師師用著懷疑的眼神發出了抱怨。
秦子君告訴她修道並不是那麼簡單,而且是很枯燥無味的事,想要修道有成,需要極大的毅力與堅持。
尤其是秦子君還告訴她,你修行天賦一般,真沒必要去強修。
但有一句俗話叫,來都來了,不修一下怎麼行?
於是秦師師下定決心,要開始修道,讓秦子君教她。
秦師師與尹航以及江初柔不同,她沒選什麼修劍,而是選擇了最穩定的修行玄門正宗之法,也即是玄微老道修行的那一套《元始九觀》。
在秦師師堅持不懈的努力下,她屁都沒感受到,什麼靈氣入體一次都沒成功過。
而與她一同暫時留在這裡的江初柔,已經是成功入門,修成鍛體一境了!
由此,秦師師確信,自己果然沒什麼修道天賦。
她說這法門是假的,也只不過是氣話。
秦子君目光依然放在視頻上,頭也不回的道:「師師不必妄自菲薄,雖然你天賦不咋樣,但這也和環境有關。」
「現在靈氣剛剛復甦,只有那些修道天才才能感受到靈氣,什麼時候等靈氣復甦更強烈了,哪怕是你這樣的天賦,也能入門的。」
秦師師撇了撇嘴:「老哥你這麼一說,我反而更不爽了。」
她從床鋪上站了起來。
這道,先不修了!
來到落地窗前,今日正好是十六。
所謂十五的月亮十六圓,那輪天上的滿月,正散發著柔和的月光。
秦師師興致勃勃的道:「老哥,你說月亮上是不是真的有廣寒宮,有嫦娥仙子?」
秦子君頷首:「有。」
「真的有?」秦師師眼前一亮,「那月宮上的仙子,是不是特別清冷高貴,傲然絕世?」
秦子君的神色突然古怪起來,他看向秦師師,斟酌語句:「從外表看,清冷高貴不假,但傲然絕世就算了。」
「其實啊,那月宮上的仙子膽子小的很,你稍微一嚇她,她就能嚶嚶嚶的哭出來,你打她一拳,她哭的聲音更大。」
秦師師不信:「你又沒見過月宮上的仙子,你一定在騙我!」